凤落梧桐,祭祖还是灭族?

第1章

凤落梧桐,祭祖还是灭族? 人间识云 2026-02-01 03:50:53 现代言情
我直知道,身边的那些正常。

母亲也直告诉我说,飞吧,飞的远远的。

我也正如母亲所期待的那样,考了离家很远的学。

爱,科研,多年来我也曾回家。

那些正常的似乎已经离我很远。

直到我研究的候,滴血落了宣纸。

我就知道,他们还是来了。

血滴宣纸洇寿桃形状,我后颈的皮肤突然始蠕动。

宣纸我面前飞起,化作个古的铜镜。

铜镜隐隐约约倒映着姑发髻摇晃的镀簪子,那些雕刻的蝙蝠纹路正鳞片状剥落,露出底粉红的质层。

这是我刻意遗忘脑深处的记忆,都此刻涌来。

簪尾垂落的流苏珠串相互撞击,发出的却是婴儿牙牙学语的声响。

“露丫头,该给太岁君妆了。”

这是梦,我已经从那个鬼地方走出来了,什么君,什么祭祀,都与我关了!

叔公的烟磕花梨桌角,火星溅到族谱封皮烫出焦痕。

我身阵颤,那些惊疑也被叔公敲散。

“的,叔公。”

他的指抚焦痕,值得注目的是他的指——本该长着指甲盖的位置,是颗珍珠的芽正有节奏地收缩。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

颗芽变回了指。

而那本光绪年间修订的族谱突然动,宣纸的楷如蝌蚪般游动,终我学的毕业照,所有同学的面孔都变了肿胀的瘤。

周围始变的模糊清,只有供桌的八宝攒盒发出的叩击声。

咚,咚咚,咚咚咚。

我朝着盒子走去,清晰的也只有它,没有办法逃避,那就只能面对。

当我掀描漆盖,本应盛着桂圆红枣的格子,挤满了浸泡黏液的眼球。

每颗瞳孔都倒映着祠堂藻井的绘,那些本该是祥仙鹤的图案,此刻明扭曲数纠缠的触须。

底层的蜜饯罐漂浮着半透明胚胎。

“别碰坏了祭器。”

声音我背后响起。

是谁?

我将头扭过去,二叔身着褂站我身后,丝眼镜腿陷进穴鼓起的血管。

诡异却又正常。

“是二叔啊。”

我的脸定,但是二叔也没有意我。

“别碰坏了祭器,你也该梳妆了,还需要你来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