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青，明是被仙法灼伤的痕迹。

清瑶指尖凝出枚露丸，轻轻按他伤，“明去膳堂领盏茯苓膏，仙法灼伤需调。”

司怔住。

这是他次被仙触碰，本以为如烈火灼身，却只感到片清凉。

露丸伤化作流光，竟将他运转的妖力都温养得顺起来。

他望着清瑶低垂的睫，忽然想起妖王密令的话：“清瑶元丹乃仙界气运所系，取之可破仙门结界。”

可眼前却为他治伤，发间兰混着雪水气息，竟让他尾尖鳞片都泛起细的战栗。

当晚，清瑶破例留司灯房杂役。

她着他踮脚擦拭灯的背，袍摆露出的脚踝覆着细密鳞片，烛火泛着冷光泽。

仙童们议论他是“带灾的凡”，唯有她发，每当他修补灯芯，指尖总缠绕着那缕红，却触到灯油瞬间隐去。

七暴雨突至，清瑶正为“姻缘灯”更灯芯，惊雷劈断灯架绳索，盏灯倾泻而。

司几乎是本能地扑去，用身躯护住整排灯架，后背鳞片被雷火灼得“滋滋”作响，却死死咬住唇未发出声。

清瑶见他妖丹后背透出的红光，竟与己元丹泽相同，那光芒穿过雨帘与她鸣，震得她指尖发颤。

“为何......”她颤着扶他到屋檐，见他鳞片剥落处渗出的血竟是——这是古妖才有的血脉。

司抬头冲她笑，瞳雨泛着水光，尾尖却悄悄将她往怀带了带，替她挡住迎面而来的雨箭。

“因为......”他嗓音沙哑，混着雨水的咸涩，“仙子的灯，比我的命贵。”

清瑶怔住。

她闻见他身松脂与铁锈味的妖气，本该令她作呕的气息，此刻却像藤蔓般缠住她脏，让她想起年前那个模糊的雨——也曾有妖用身躯替她挡住雷，临终前她后颈种护鳞。

雨停，司后颈露出半片鳞片，清瑶见那鳞片边缘竟有与己胎记相同的蝶形纹路。

她指尖轻触那纹路，司猛地颤，尾尖受控地缠她腕，鳞片与仙骨相触处绽花纹。

这是妖族亲密的触碰，清瑶本该推他，却听见己跳如鼓，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