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门缝，我见爹边系着裤腰，边满脸餍足地从房走出来。

我赶紧缩回己的面袋子。

刻，爹踢了踢我的门：“去，烧点水给你娘洗洗！”

我什么都敢说，骨碌爬起来去灶间烧水。

爹娘的房，弥漫着股令作呕的咸腥。

娘赤身地躺糟糟的被褥动动，眼直直地瞪着屋顶，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死。

我酸涩，忍再去她。

娘的臂脖颈皙光滑，可身那些羞的地方却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

爹绝让知道，他是如何娘身发泄兽欲的。

我将铜壶的滚水倒进凉水盆，仔细调到温度适宜，再了粗布帕子，翼翼地擦拭着娘的身。

刚碰到她两腿间的淤青，娘像子醒过来，嚎着缩紧身，再也肯给我碰。

那嚎声出屋子，我吓得停向她比划：“娘，别，别……”再，爹又要打她了。

这，院子出斧凿木头的声音，，清晰得仿佛凿。

娘立刻满眼恐惧地噤了声。

院门吱呀声打，邻居赵婶来了：“丫儿爹，丫儿娘还吗？”

爹似乎苦笑了：“儿热，想给她擦擦身子，说什么肯，正发脾气呢！”

赵婶叹了声：“唉，你也容易。”

转头又问：“你这是什么？”

爹憨憨的声音来：“她肯坐着，我专门给她打了把椅子，到擦身的候容易些。”

赵婶满赞道：“丫儿爹，你对媳妇是的没话说，可惜她什么都懂”屋的我和我娘齐齐地打了个冷颤。

.那是寻常的椅子，而是扶和椅背都有卡扣的“殊”椅子。

这样奇奇怪怪，名其曰专门为娘打的物件，我家有几个，都藏后屋。

什么方便她出恭的木凳，讨她欢的木，木秋……村都说我爹对我娘太了，个疯子还要整变着法讨她欢喜。

只有我知道那些西是用来什么的。

某些爹喝醉的深，我见他把娘赤身绑木，用薄薄的竹篦使劲抽打她的臀部。

直打得娇的皮肤道道触目惊的血痕。

娘疼的冷汗和眼泪起流，可被堵住的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