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预展厅的水晶灯将青螭龙纹璧照得流光溢，程幼宁的指尖防弹玻璃轻轻划过。

这件本该出父亲保险柜的陪葬品，此刻正躺沈家的展柜。

"程姐对这件战璧感兴趣？

"低沉的男声贴着耳畔响起，带着雪松与沉交织的气息。

谢停知何站她身后，丝眼镜眸光幽深，褂衣角还沾着实验室的凛冽。

程幼宁后退半步，旗袍的珍珠扣擦过他胸前的铂怀表："谢医生也懂古玩？

""略知二。

"谢停抬扶正眼镜，袖露出半截墨刺青，像是某种古图，"比如这件璧，周刚从水帮的走船缴获，今就摆沈氏拍卖行。

"她呼滞。

监控器红光展柜角明明灭灭，远处沈明轩正与拍卖师低语。

父亲临终前攥着的那枚蝉吊坠胸发烫，她忽然读懂谢停镜片后的暗示。

"听说水帮近找鉴宝师。

"程幼宁将发丝别到耳后，珊瑚耳坠擦过谢停抬起的背，"正巧我认识几个..."话音未落，整座展厅骤然陷入暗。

尖声，警报器发出刺耳鸣响。

程幼宁被拽进檀木屏风后的暗道，谢停的掌覆她眼睫："别动。

"硝烟味混着血腥气鼻尖，膛的属声清晰可闻。

暗来沈明轩气急败坏的怒吼："封锁所有出！

璧要是丢了...""璧从来都重要。

"谢停的低语含着笑，温热呼拂过她后颈，"他们要的是藏螭龙的钥匙。

"程幼宁猛然想起父亲书房暗格斑驳的青铜匣。

那火，沈明轩从废墟刨出的正是这样枚沾血的钥匙。

冷汗浸透丝旗袍的后背，她突然转身揪住谢停的领带："你到底是谁？

"应急灯骤然亮起。

谢停的褂溅满血渍，脚边躺着个蒙面。

他慢条斯理擦着术刀，镜片映出展厅盘旋的直升机："程姐听说过纹司吗？

"谢停腕间的墨图直升机探照灯泛起诡异蓝光，螺旋桨轰鸣声，程幼宁的珊瑚耳坠突然迸裂。

细碎红纹沿着她瓷的脖颈蔓延，像了父亲临终前瞳孔纠缠的血丝。

"他们给你了尸蚕蛊。

"谢停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