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龙蜷缩缅甸边境的烂尾楼，指尖反复摩挲着凸起的油墨纹路。

个月前，他还是个场场子的混混，直到遇见阿——那个左眼有道蜈蚣疤的男。

此刻，他的虎还残留着昨替阿挡刀的血痂，咸腥的风从破窗灌进来，混杂着霉味和硝烟味。

"明凌晨点，带个去码头。

"阿把钥匙扔发霉的垫，刀刃突然抵住吴龙喉咙，"货藏集装箱底层，要是被条子截了..."他贴近吴龙耳畔，"我让你妈唐街奔。

"吴龙盯着刀面己扭曲的倒，喉结滚动："，我这条命是您给的。

"他的左悄悄摸向腰间的蝴蝶刀，这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刀柄缠着褪的红绳。

凌晨两点，吴龙带着两个仔摸到码头。

风裹挟着咸腥味，远处货轮的探照灯扫过，他瞥见阿的停。

货轮甲板，"岸航运"的标志月光泛着冷光，与阿机张处长发来的定位完吻合。

"龙，对劲。

"弟阿虎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

阿虎是吴龙从贫民窟救回来的孤儿，此刻他的瞳孔收缩针尖状——这是毒瘾发作的前兆。

吴龙顺着他的目光去，发集装箱缝隙渗出暗红液。

他猛地拉箱门，二具尸滚落地，每具胸都烙着阿的蝎子纹身。

尸的弹孔整齐划，显然出同把枪。

"阿要灭！

"阿虎转身想跑，颗子弹贯穿他的穴。

鲜血溅吴龙脸，温热的触感让他想起母亲被凌辱的泪水。

吴龙趴地，听见皮鞋声由远及近。

他摸到尸腰间的枪，刚要抬，枪管已经抵他的后脑勺。

"你猜我为什么选你？

"阿的呼喷他颈侧，"因为你妈我。

"吴龙瞳孔骤缩，突然身撞阿。

混他连枪，着阿捂着胸倒血泊。

阿至死都保持着掏枪的姿势，右名指的翡翠戒指折出诡异的光——与蔡峰的卧底档案照片的戒指模样。

"龙，条子来了！

"另个仔远处喊。

吴龙认出那是阿的亲信，此刻正举着机拍摄场。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