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你就跟她说,我刚喝完药,睡下了,让她等着。”
沈轻舒翻了个身道。
必须让她也感受一下被冻的滋味。
“是,小姐。”
小桃走到门口,看着雪地里的少女道:“二小姐稍等片刻,我家小姐喝完药,睡下了,现在还未醒。”
闻言,少女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心想:这沈轻舒怎么回事,以前自己不是说一声就可以首接去吗?
这次为何要让她等着,可恶!
虽心中不悦,但嘴上还是应道:“既然姐姐在休息,那我便在这儿等上片刻也无妨,我一天未见姐姐,心中实在担心。”
小桃实在不想看着她演戏,屈膝一礼后转身进了屋内。
只留少女在雪地里站着,一片片雪花落在少女的肩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件轻盈的白纱。
不一会儿,少女肩上的雪花被体温悄悄融化,留下一丝凉意,使得少女将身上厚厚的披风裹得更紧了,少女鼻尖通红,看上去楚楚可怜。
半个时辰后,少女感觉自己的手脚己经被冻得有些麻木了,站在雪地里瑟瑟发抖。
她看着自己被冻得通红的双手,抬眼看着面前的屋子。
默默握紧双手,任由那长长的指甲镶进皮肉,流下一道鲜血,顺着手掌,滴在雪白的雪地上,格外显眼,就像盛开在冬天的朵朵梅花。
这时,门被人打开,小桃走了出来。
“二小姐久等了,小姐刚睡醒,二小姐请进。”
女子抬脚想要向前走,怎知刚跨出一步,险些摔倒,在雪地里站这么久,她的脚己经麻木了。
还好一个丫鬟及时扶住了她:“小姐,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
“我没事,我就是担心姐姐,想来看看。”
少女稳住身形,轻声道。
小桃领着两人进了屋,走到床边扶起正要起身的沈轻舒。
“方才喝了药,有些困意便睡了一会儿,让妹妹久等了。”
沈轻舒脸色依然有些苍白,唇上也毫无血色,看上去虚弱无比。
沈轻舒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一身粉色衣裙,外面披着一件白色披风。
衬得她本就姣好的面容,更加俏丽了几分。
此时又因为被冻得小脸通红,看上去很是让人怜惜。
这就是原主那个妹妹,镇国公府的二小姐,沈娇娇?
要不是沈轻舒知道是她害死原主,她都被她的外表骗了。
“娇娇无妨,倒是姐姐可有好些了?
都怪我,害得姐姐落水,差点没了命。”
沈娇娇说着,拿着手绢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看上去似乎很是担心沈轻舒,只是那情绪未达眼底。
“妹妹有心了,只是这大冷天的,让妹妹等了那么久,要是冻坏了身子怎么办。”
随后沈轻舒话锋一转道。
“妹妹若是冻出个好歹,柳姨娘该得多伤心啊。
你看我生病,我娘亲就担心得不得了。”
闻言,沈娇娇脸上依然笑着,只是袖子里的手将手帕紧紧拧着。
沈轻舒这是说自己只是个庶女吗?
凭什么都是镇国公府的小姐,她沈轻舒就要压她一头!
就因为她娘是国公夫人?
“既然姐姐没事,那娇娇就回去了,这颗百年人参送给姐姐补补身子。”
说完,示意身旁的丫鬟:“夏荷。”
夏荷将手里的盒子递给小桃,退回沈娇娇身旁扶着她屈膝一礼,退了出去。
“小姐,你也太仁慈了,就让她冻了半个时辰,就放过她了。”
小桃还在为沈轻舒抱不平。
沈轻舒唇角微勾:“谁说我放过她了,这才只是个开始。”
另一边,沈娇娇回到房间后,将桌上的茶杯摔的稀碎,脸上没了刚才的温婉,此刻一脸狰狞。
“好你个沈轻舒,竟敢如此对我,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这次没能弄死你,下次我就不信你还如此好运!”
“小姐莫要生气,过几天便是国公爷的生辰,到时候太子,三皇子都会来,小姐若是在宴会上好好表现一番,被太子看上,那以后便是太子妃了,到时候大小姐还不是任小姐拿捏!”
一旁的夏荷安慰道。
沈娇娇渐渐平静了下来,咬牙道:“你说得对,这一次,我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庶女又怎样,我沈娇娇可不会那么容易认命!”
天色渐晚,冬日里天黑得有些早。
沈轻舒喝了国公夫人送的粥后,又喝了一碗药,沈轻舒实在不想喝,她从小到大就没喝过中药,但又不想让国公夫人担心,只好将药喝个干净。
见沈轻舒喝完药,国公夫人将她按进被窝:“天冷,你就好好躺着,莫要中了风寒。”
最后帮她掖好被子才放心地离开。
夜里,沈轻舒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摸她的脸,有道男声在她耳边说着些什么,可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听不真切。
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可眼皮就像有千斤重,她怎么也抬不起来。
片刻后,她额头感觉到一种温热的触感,就像是唇落在脸上的感觉。
是谁?
是在亲她吗?
沈轻舒眉头皱了起来,死眼,你快给我睁开啊!
老娘被轻薄了!
待沈轻舒醒来,她有些惊恐的看了一圈房间,然而什么也没发现。
只是原本关着的窗户被人打开,还在微微晃着,应该是有人刚从这里逃出去。
沈轻舒起身,拿着一旁的烛台握在手里,缓步朝窗边走了过去,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而出。
沈轻舒慌忙地就要关上窗户,突然她余光瞥见窗边的地上躺着一块碧色的玉佩。
她弯腰将其捡起来。
他,到底是谁?
为何会出现在她房间?
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闺蜜穿成了男人!还说要娶我!》,主角沈轻舒沈娇娇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小姐,你醒了!”一道惊喜的声音自床边传来。沈轻舒感觉头痛欲裂,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她正躺在雕花的拔步床上,挂着流苏的帐幔被整齐的收起来放在床的两边。窗边的妆台上摆放着各种胭脂水粉,角落立着一架古琴,屋内还飘着淡淡的檀香。沈轻舒脸色苍白,有些茫然:“我这是在哪儿?”“小姐,这是你的闺房,荷香院啊。”一道女声响起。沈轻舒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丫头,但她没见过,她不禁皱了皱了眉。见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