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他绑在狙击点上
让你理性分析，你把队友绑上狙击
“坐下，犀牛。”
蝰蛇的声音打破了仓库里的僵局。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犀牛粗重地喘了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在被我那套“人道**火力覆盖”的理论冲击着三观。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最终还是听从了蝰蛇的话，把椅子扶正，重重地坐了回去。
“你的想法……很特别。”
蝰蛇重新看向我，她似乎己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眼神里的锐利又多了几分探究，“但你的方案完全建立在不顾及团队成员感受的基础上。
战场上，人心是最不稳定的因素。
如果你的队友因为你的某个决定而产生动摇，甚至内讧，你怎么办？”
她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一个关于团队管理和人性的问题。
这是在考验我的领导能力和应变能力。
或者说，她想看看我到底能没有人性到什么地步。
我喜欢这个问题。
因为我的答案，可能会让他们对我产生全新的认知。
“内讧？”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轻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蝰蛇女士，犀牛先生，”我彬彬有礼地称呼他们，“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个前提。
我所设想的团队，是一个绝对理性的、以完成任务为唯一目标的战斗机器。
在这样的机器里，‘情绪’这种东西，是不应该存在的。”
“但人不是机器。”
犀牛瓮声瓮气地反驳道，“是人就会有情绪，会害怕，会愤怒！”
“你说得对。”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这让他有些意外。
然后，我话锋一转。
“所以，当某个零件因为‘情绪’而出现故障，影响到整个机器的运转时，我们就应该毫不犹豫地把它……清除掉。”
我的语气很平淡。
蝰蛇的眉头微微蹙起：“清除？
你指的是什么？”
“这要看情况的紧急程度。”
我伸出手指，开始给他们分析。
“第一种，情况不紧急，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那么，我会找他谈话。
当然，不是心理疏导那种，而是帮他分析利弊。
我会告诉他，他的情绪会给任务带来多大的风险，会让我们损失多少钱，甚至会害死多少队友。
我会用最冰冷的数据和逻辑，让他明白，他的个人感受，在任务目标面前，一文不值。”
“如果他听不进去呢？
有些人就是油盐不进。”
犀牛追问。
“很好，那就进入第二种情况。”
我打了个响指。
“如果沟通无效，或者情况不允许我们浪费时间沟通，那就采取物理手段。
打晕他，捆起来，给他注射镇静剂。
总之，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变成一件‘行李’。
等任务结束了，再处理他。
是踢出队伍，还是扣掉他所有酬金，都行。”
犀牛和蝰蛇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种处理方式虽然粗暴，但在雇佣兵的世界里并不少见。
为了保全大局，牺牲或者控制一个不稳定的队员，是很多指挥官都会做出的选择。
他们以为，这就是我的极限了。
可惜，他们猜错了。
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诡异。
“但是……如果情况非常紧急呢？”
“比如，我们正在被敌人压制，火力很猛，我们需要立刻转移，而这个‘故障零件’就在这时候闹情绪，哭喊着要放弃，或者质疑我的命令，动摇军心……”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让紧张的气氛慢慢发酵。
“那时候，打晕他都来不及了。
他多喊一秒钟，我们暴露的风险就增加一分。”
我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毫不犹豫地废掉他。
打断他的手，或者腿，让他因为剧痛而闭嘴。
这样既能让他瞬间安静，又能让他跟不上队伍，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暂时’抛弃他这个累赘，优先保证核心团队的撤离。”
“你……”犀牛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没有理他，继续说了下去，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
“当然，还有一种更高效，更有趣的用法。”
“比如，我们怀疑某个方向有敌人的狙击手，但我们无法确定他的具**置。
这时候，这个又哭又闹的队友，就成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消耗品。”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两人震惊的脸，然后慢慢说出了那个最终的、也是最疯狂的解决方案。
“我会把他绑起来，堵上嘴，然后把他推到我们怀疑的那个狙击点视野开阔的地方。
让他当活靶子。”
“如果狙击手开枪，砰，我们的队友没了。
但我们成功地用一个‘故障零件’，换掉了敌人一个高价值单位的位置信息。
这笔买卖，血赚。”
“如果狙击手不开枪，那也说明那个方向是安全的。
我们同样获得了宝贵的情报。”
“一举两得，不是吗？”
我说完了。
犀牛那张凶悍的脸上，流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他不是怕我这个人，而是怕我脑子里那些想法。
那些想法充满了最纯粹的恶意和最冰冷的理性，让人不寒而栗。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自己的战友，因为一时的情绪失控，就被指挥官冷酷地绑起来，推出去当诱饵。
而那个指挥官，还在冷静地计算着这笔交易是赚是赔。
这是魔鬼的游戏。
蝰蛇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啪”的一声被她合上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在微微起伏。
她见过的疯子不少，亡命徒更是数不胜数。
但那些人，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仇恨，要么是单纯的嗜血。
他们的疯狂，都有迹可循。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
他的疯狂，是建立在一种扭曲的、极致的理性之上的。
在他的世界里，人命、情感、道德，全都可以被量化，被计算，被当作达成目的的工具。
他不是疯子。
疯子是混乱的。
而他，是混乱的对立面——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秩序。
“把他绑在狙击点上……”蝰蛇喃喃地重复着我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我微笑着看着她，没有说话。
在他们眼里，我恐怕己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我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一个活生生的，行走在人间的……**。
蝰蛇的声音打破了仓库里的僵局。
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犀牛粗重地喘了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在被我那套“人道**火力覆盖”的理论冲击着三观。
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最终还是听从了蝰蛇的话，把椅子扶正，重重地坐了回去。
“你的想法……很特别。”
蝰蛇重新看向我，她似乎己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眼神里的锐利又多了几分探究，“但你的方案完全建立在不顾及团队成员感受的基础上。
战场上，人心是最不稳定的因素。
如果你的队友因为你的某个决定而产生动摇，甚至内讧，你怎么办？”
她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一个关于团队管理和人性的问题。
这是在考验我的领导能力和应变能力。
或者说，她想看看我到底能没有人性到什么地步。
我喜欢这个问题。
因为我的答案，可能会让他们对我产生全新的认知。
“内讧？”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轻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蝰蛇女士，犀牛先生，”我彬彬有礼地称呼他们，“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个前提。
我所设想的团队，是一个绝对理性的、以完成任务为唯一目标的战斗机器。
在这样的机器里，‘情绪’这种东西，是不应该存在的。”
“但人不是机器。”
犀牛瓮声瓮气地反驳道，“是人就会有情绪，会害怕，会愤怒！”
“你说得对。”
我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话，这让他有些意外。
然后，我话锋一转。
“所以，当某个零件因为‘情绪’而出现故障，影响到整个机器的运转时，我们就应该毫不犹豫地把它……清除掉。”
我的语气很平淡。
蝰蛇的眉头微微蹙起：“清除？
你指的是什么？”
“这要看情况的紧急程度。”
我伸出手指，开始给他们分析。
“第一种，情况不紧急，我们有充足的时间。
那么，我会找他谈话。
当然，不是心理疏导那种，而是帮他分析利弊。
我会告诉他，他的情绪会给任务带来多大的风险，会让我们损失多少钱，甚至会害死多少队友。
我会用最冰冷的数据和逻辑，让他明白，他的个人感受，在任务目标面前，一文不值。”
“如果他听不进去呢？
有些人就是油盐不进。”
犀牛追问。
“很好，那就进入第二种情况。”
我打了个响指。
“如果沟通无效，或者情况不允许我们浪费时间沟通，那就采取物理手段。
打晕他，捆起来，给他注射镇静剂。
总之，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变成一件‘行李’。
等任务结束了，再处理他。
是踢出队伍，还是扣掉他所有酬金，都行。”
犀牛和蝰蛇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种处理方式虽然粗暴，但在雇佣兵的世界里并不少见。
为了保全大局，牺牲或者控制一个不稳定的队员，是很多指挥官都会做出的选择。
他们以为，这就是我的极限了。
可惜，他们猜错了。
我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诡异。
“但是……如果情况非常紧急呢？”
“比如，我们正在被敌人压制，火力很猛，我们需要立刻转移，而这个‘故障零件’就在这时候闹情绪，哭喊着要放弃，或者质疑我的命令，动摇军心……”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让紧张的气氛慢慢发酵。
“那时候，打晕他都来不及了。
他多喊一秒钟，我们暴露的风险就增加一分。”
我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毫不犹豫地废掉他。
打断他的手，或者腿，让他因为剧痛而闭嘴。
这样既能让他瞬间安静，又能让他跟不上队伍，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暂时’抛弃他这个累赘，优先保证核心团队的撤离。”
“你……”犀牛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我没有理他，继续说了下去，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兴奋。
“当然，还有一种更高效，更有趣的用法。”
“比如，我们怀疑某个方向有敌人的狙击手，但我们无法确定他的具**置。
这时候，这个又哭又闹的队友，就成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消耗品。”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两人震惊的脸，然后慢慢说出了那个最终的、也是最疯狂的解决方案。
“我会把他绑起来，堵上嘴，然后把他推到我们怀疑的那个狙击点视野开阔的地方。
让他当活靶子。”
“如果狙击手开枪，砰，我们的队友没了。
但我们成功地用一个‘故障零件’，换掉了敌人一个高价值单位的位置信息。
这笔买卖，血赚。”
“如果狙击手不开枪，那也说明那个方向是安全的。
我们同样获得了宝贵的情报。”
“一举两得，不是吗？”
我说完了。
犀牛那张凶悍的脸上，流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他不是怕我这个人，而是怕我脑子里那些想法。
那些想法充满了最纯粹的恶意和最冰冷的理性，让人不寒而栗。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自己的战友，因为一时的情绪失控，就被指挥官冷酷地绑起来，推出去当诱饵。
而那个指挥官，还在冷静地计算着这笔交易是赚是赔。
这是魔鬼的游戏。
蝰蛇手中的笔记本电脑，“啪”的一声被她合上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在微微起伏。
她见过的疯子不少，亡命徒更是数不胜数。
但那些人，要么是为了钱，要么是为了仇恨，要么是单纯的嗜血。
他们的疯狂，都有迹可循。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样。
他的疯狂，是建立在一种扭曲的、极致的理性之上的。
在他的世界里，人命、情感、道德，全都可以被量化，被计算，被当作达成目的的工具。
他不是疯子。
疯子是混乱的。
而他，是混乱的对立面——一种冰冷到极致的秩序。
“把他绑在狙击点上……”蝰蛇喃喃地重复着我的话，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我微笑着看着她，没有说话。
在他们眼里，我恐怕己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我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一个活生生的，行走在人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