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汤里藏刀

嫡妹换我婚?我直接换她命!

嫡妹换我婚?我直接换她命! 后林天站的樱井雪乃 2026-03-09 01:51:08 悬疑推理
雪粒子砸在窗棂,像细碎瓷片迸溅。

屋内火盆噼啪,灯芯被热气蒸得摇晃,投出两道纠缠的影子——一个执壶,一个握簪,谁也不敢先动。

银簪贴着沈莞莞的颈脉,血珠顺着玉白肌肤滚进领口。

她颤声:"姐姐疯了?

明日就是大婚,伤了我,你怎么交代?

"我轻笑,指尖又加一分力:"伤?

妹妹不是最擅自编自演么,我陪你。

"说话间,我左手夺过她袖中**,寒光一闪,"叮"地钉在案几,刃口距她指尖不过毫厘。

沈莞莞吓得噤声,脸色比窗外雪还白。

我压低嗓音:"汤里下的,是断魂散?

半刻断肠,滋味如何,你先尝?

"她瞳孔骤缩,唇角抖动,却吐不出半个字。

前世我死得糊涂,今生既看清她毒蛇本性,便不会再心软。

我扬声唤梨酥。

门被推开,冷风灌入,梨酥一见屋内架势,惊得托盘险些坠落。

我吩咐:"把灯都端到外间,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准靠近。

"小丫头虽惧,却习惯听我号令,连忙应是,临走还贴心阖紧槅扇。

屋里重归寂静,只余火盆偶尔爆星。

我松开簪尖,用帕子慢条斯理擦血:"坐下,喝汤。

"沈莞莞不敢不从,双手捧盏,指节抖得叮当作响。

我坐她对面,目光似冰:"喝一半,剩一半我敬你。

敢洒一滴,我就割你一寸。

"她含泪小口啜饮,唇瓣碰到药面,立刻青白。

我心底冷笑——断魂散,我前世尝过,入口心肺如焚;如今让她自食恶果,天道好还。

盏底见空时,她己冷汗透衣,扶着案沿干呕。

我抬手把盏夺过,指腹在盏沿轻刮,将残余药粉尽数抹进自己袖中。

我要留证据,也要她记住恐惧。

"滋味品过了,该谈正事。

"我掷盏于案,声音压得极低,"谁给你的药?

谁指使你今夜杀我?

"沈莞莞咬牙,眼泪扑簌:"没人指使我!

我只是...不甘心!

"我嗤笑,抽出帕子替她拭唇,动作温柔得像从前,"不甘心?

所以拿**?

所以下剧毒?

妹妹,你几时学会独自闯龙潭?

"她颤唇不语。

我知道逼急了反噬,便换一副语气:"其实,你想嫁萧御,我可以让你如愿。

"她猛地抬头,眸中闪过狂喜又警惕:"你...你会这么好心?

"我垂眸抚过**冷刃,声音轻得像纱,"前提是——你得替我办一件事。

办得好,我保你坐上花轿;办不好,"我指尖在刃口轻轻一压,血珠溢出,"今夜这碗汤,只是开胃菜。

"沈莞莞被吓得魂不附体,瘫坐绣墩,半晌才嘶哑开口:"你要我做什么?

"我俯身贴近她耳廓,一字一句:"把指使你之人,送给你的东西,一样不少交给我。

然后,在大婚之前,做我的好妹妹——我让你哭你便哭,让你笑你便笑。

明白?

"她瞳孔剧颤,终是点头如捣蒜。

我满意地拍拍她的肩,顺手拔下案上**,收入袖中。

窗外更鼓三声,我拉开门,风雪扑面。

沈莞莞踉跄跟出,脸色惨白,唇角残留药渍,像被抽走魂魄的纸人。

我吩咐梨酥:"送二姑娘回梨雪轩,再请大夫,就说姑娘夜惊梦魇,需静养。

"梨酥领命,扶着她隐入夜色。

我站在廊下,看雪片旋进灯焰,瞬间融化成水,顺着瓷盏滴落——像极方才她颈侧的血。

我低头,指腹摩挲袖中断魂散包,心底默念:第一局,我赢了。

但战场才刚铺开。

## 五回到内室,我点燃一支蜡烛,将**放在火光上烤,刃口泛出幽蓝。

断魂散遇热化烟,我举袖掩鼻,看毒雾袅袅升向屋梁。

前世,这把刀刺穿我脏腑;今生,我要它成为我翻盘的第一个**。

烛芯"啪"地爆响,似在回应我心底誓言。

我抬眸,对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的脸,缓缓勾起唇角——沈莞莞,你给我的痛,我会一碗一碗还回去。

而指使她的人,无论皇后还是二皇子,一个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