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假里的101通电话,打碎了老板的上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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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维舟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一把抓住助理的衣领:“说清楚!什么专利公开?!”
助理哆哆嗦嗦地掏出平板,调出专利局的公开页面。
屏幕上,我研发的七项核心专利赫然在列。
每一页都标注着**人为唐见微和已公开。
“就在半小时前,全部公开了。”
助理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刚接到投资人,他们接了个电话直接掉头回机场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音响里哀乐的低沉回响。
作为一个技术导向优先的医疗器械制造公司,没了专利技术优势,就等于没了地基的摩天大楼。
从今天开始,所有国内的同行都可以无偿使用我的专利。
多年积累起来的技术优势,眼下荡然无存。
公司的估值,将一落千丈。
王维舟猛地转向我,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是你?!”
“唐见微,你签过竞业协议的,你这样算违约了知不知道?!你怎么敢这么做!”
我平静地点点头,从随身背包里掏出几份文件。
“按照专利法,专利权人有权请求专利行政部门作出专利权评价报告,并可选择公开专利内容。”
“这是我的个人专利,公司各位管理层高管也是知情的。”
“公开是我的**,我想公开就公开,你无权过问。”
“你疯了?!”
王维舟冲上来想抢文件。
“这些都是公司的财产,你签过协议的!”
我轻松躲开他的手,将文件摊开在桌上。
“看清楚,这些专利的申请人和**人都是我本人。”
“我加入公司时签的是技术合作协议,不是职务发明转让协议。”
“至于你说的竞业协议限制,我是无偿公开的,我本人并不因此获利,所以我也没有违反协议。”
每个字,我都说得掷地有声。
王维舟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又重重摔回去。
陈静的脸色也变得难看。
“唐见微,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公司的上市计划要是泡汤,所有人的期权都成废纸了!”
“你手里不也有期权吗?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
“因为我乐意。”
我关掉音响,办公室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至于我的期权,你问问王总我有多少?我又要等多少年,才能把期权换成钱?”
“工作8年,我没有迟到早退过任何一天!那么多同事,我对哪一个不好?”
“结果呢?”
我自嘲地笑笑。
“结果就是我休3天丧假而已,好像我在犯罪一样。”
“8年了,我一天年假没休过,病假、事假,全都没有!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你们愿意,我不愿意!”
说着,我的情绪再也憋不住,把藏在心底的心里话一口气说了个干净。
“在我面前画了个上市的饼,就要我兢兢业业低头干活,到头来连丧假都不让请。”
“怎么,眼看项目要收尾落地了,觉得我没用了,又占位置工资要的又高,要卸磨杀驴了是吧?以为我想不明白?”
“这样的公司,上市干什么?”
“王总不是说了吗?公司上市的关键时刻,我怎么能做逃兵。”
“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逃兵。”
说完,我转身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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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死寂了足足五秒。
紧接着,王维舟爆发出一声咆哮。
“唐见微,你找死!”
他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砸过来。
玻璃擦着我的额角飞过,砸在背后的门框上,砰一声巨响,碎渣四溅。
额角传来刺痛,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我抬手抹了一下,指尖一片猩红。
门口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有人下意识后退,更多的人却伸长了脖子。
很好,见血了。
“王维舟,故意伤害,轻则拘留,重则判刑。”
我转过身,血顺着眉骨淌下来,视野里半边是红的。
“以前我叫你一声‘王总’,是尊重你,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什么年代了,你真以为自己是老板,就可以把情绪发泄在员工身上吗?”
王维舟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筛糠。
“你......你这个毒妇!你毁了我的公司,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代价?”
我嗤笑一声:“用什么?凭你不稳定的情绪,还是你连让员工休假几天都不舍得的小气?”
“至于你说我毁了公司?”
我环视一圈门口那些熟悉面孔。
“原来你也知道,公司的估值,是建立在技术壁垒和市场前景上的。”
“可你是怎么对我们研发部门的?”
“我们部门学历研究生起步,大多是国内知名高校的博士毕业,起薪比其他部门高。”
这一次,我干脆利落地把最后一片遮羞布掀开。
“你舍不得付出用人成本,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降薪,是我把你的方案驳回了。”
“你之后怎么做的?”
我不屑地冷笑一声。
“你把我们部门的员工当牛马一样使唤,我们休息一分钟,你就跟扒了你皮一样难受,非要找事。”
“你自己算算,你找了多少理由,克扣了我们部门多少奖金?”
“我一退再退,请3天丧假而已,这是我的合法权益!”
“可你呢?!你连3天的安静都不肯给我。”
我理了理头发,找回自己的冷静。
“技术没了,可以再研发。人心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