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乳照被公开后,我让他丢光老脸
3
周浩没让我发那张照片。
他摔门出去,一夜没回卧室。
我在儿童房陪孩子睡,半夜听见公婆房间传来争吵。
“她还要我道歉?反了天了!”公公嗓门很大。
婆婆低声劝:“你也是,拍那种照片干嘛......”
“我拍我孙子怎么了?她嫁到周家,人都是周家的,拍个照能掉块肉?”
我捂紧孩子的耳朵。
掉肉是不会,但会要命。
上一世我死后,他们把我的遗照和那张喂奶照并排摆在灵堂,
说来宾“都看看她当**样子”。
恶心透了。
天亮时,周浩进来,眼下乌青。
“照片我让爸撤了。”
他哑声说,“这事翻篇,行吗?”
我看了眼手机,照片确实撤了,但没人道歉。
群里的聊天记录还在,亲戚们已经转而讨论春晚节目,
仿佛昨晚那场羞辱从未发生。
“翻不了。”我说。
“你到底要怎样?”
他疲惫地揉额角,“非要闹到家破人亡?”
“家?”我笑了,
“这个家,什么时候把我当人了?”
他沉默。
我当着他面,把群聊记录全部截屏,备份到云盘。
然后打开录音软件,从昨晚吃饭到刚才的对话,我全录了。
“你录音?”他难以置信。
“不然呢?”我说,
“等你们全家口径一致说是我小题大做的时候,
我拿什么证明?”
他眼神复杂:“小悦,你变得好陌生。”
“是被你们逼的。”我低头哄孩子,
“周浩,如果今天你站在我这边,我会很感激。”
“但你没有。”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
“你冷静几天,年后我们谈谈。”
他走了。
我坐在晨光里,翻看手机相册。
除了那三张照片,还有更多“证据”:
公公去年在家族群发的**笑话;
婆婆跟邻居议论我“胸大奶水足”的聊天记录;
周浩曾跟我说“爸就那样,你忍忍”的语音。
以及我上周在王寡妇朋友圈看到的,她和公公的合影。
两人靠得很近,公公的手,搭在她臀部。
我保存了那张图。
然后注册了一个新微博小号,ID叫“反杀实录”。
第一篇博文,只写了一句:
“当性骚扰披上‘家庭玩笑’的外衣,受害者该如何自救?”
我没配图,没带话题。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公公在门外喊:“出来吃早饭!还要人请啊?”
我回复:“不饿。”
他骂骂咧咧:“给脸不要脸!”
我按下录音键,轻声说:“爸,您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