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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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偏殿不是宫殿,是原来的杂物房。
窗户纸破着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没有床,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
掌嘴二十,打得我脸颊高肿,嘴角撕裂,满嘴都是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蜷缩在稻草堆里,浑身发冷,心却像在油锅里反复煎炸。
我是沈家的庶女,姨娘早死,从小就像墙角的野草一样疯长。
沈清婉是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太子的白月光。
当年赐婚,人人都说我是高攀。
哪怕嫁的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也是我沈清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信了。
我以为是同病相怜,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我为了让萧辞玄在府里过得舒服些,学会了做账,学会了讨价还价,甚至学会了像泼妇一样为了几斤炭火跟内务府的人吵架。
那时他总是笑着听我骂街,说:
“阿欢骂起人来,也是生机勃勃的。”
现在想来,他当时心里指不定在怎么嘲笑我粗俗。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阵香风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