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乳照被公开后,我让他丢光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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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没让我发那张照片。

他摔门出去,一夜没回卧室。

我在儿童房陪孩子睡,半夜听见公婆房间传来争吵。

“她还要我道歉?反了天了!”公公嗓门很大。

婆婆低声劝:“你也是,拍那种照片干嘛......”

“我拍我孙子怎么了?她嫁到周家,人都是周家的,拍个照能掉块肉?”

我捂紧孩子的耳朵。

掉肉是不会,但会要命。

上一世我死后,他们把我的遗照和那张喂奶照并排摆在灵堂,

说来宾“都看看她当**样子”。

恶心透了。

天亮时,周浩进来,眼下乌青。

“照片我让爸撤了。”

他哑声说,“这事翻篇,行吗?”

我看了眼手机,照片确实撤了,但没人道歉。

群里的聊天记录还在,亲戚们已经转而讨论春晚节目,

仿佛昨晚那场羞辱从未发生。

“翻不了。”我说。

“你到底要怎样?”

他疲惫地揉额角,“非要闹到家破人亡?”

“家?”我笑了,

“这个家,什么时候把我当人了?”

他沉默。

我当着他面,把群聊记录全部截屏,备份到云盘。

然后打开录音软件,从昨晚吃饭到刚才的对话,我全录了。

“你录音?”他难以置信。

“不然呢?”我说,

“等你们全家口径一致说是我小题大做的时候,

我拿什么证明?”

他眼神复杂:“小悦,你变得好陌生。”

“是被你们逼的。”我低头哄孩子,

“周浩,如果今天你站在我这边,我会很感激。”

“但你没有。”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

“你冷静几天,年后我们谈谈。”

他走了。

我坐在晨光里,翻看手机相册。

除了那三张照片,还有更多“证据”:

公公去年在家族群发的**笑话;

婆婆跟邻居议论我“胸大奶水足”的聊天记录;

周浩曾跟我说“爸就那样,你忍忍”的语音。

以及我上周在王寡妇朋友圈看到的,她和公公的合影。

两人靠得很近,公公的手,搭在她臀部。

我保存了那张图。

然后注册了一个新微博小号,ID叫“反杀实录”。

第一篇博文,只写了一句:

“当性骚扰披上‘家庭玩笑’的外衣,受害者该如何自救?”

我没配图,没带话题。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公公在门外喊:“出来吃早饭!还要人请啊?”

我回复:“不饿。”

他骂骂咧咧:“给脸不要脸!”

我按下录音键,轻声说:“爸,您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