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朱由检:朕是千古第一仁君》,讲述主角朱由检魏忠贤的爱恨纠葛,作者“徐小胖子”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京城热得像蒸笼。,后背的汗已经洇湿了三层褥子。他盯着头顶陌生的承尘,脑子里嗡嗡作响——昨晚还在加班改PPT,怎么一觉醒来躺这儿了?“王爷,您醒了?”。朱由检偏头,看见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正躬身站着,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朱由检,信王,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天启七年……魏忠贤……。。历史系研究生没白读,这年份他太熟了——天启皇帝快死了,接下来是崇祯上位,然后是大明崩塌、煤山上吊、神州陆沉。“王爷...
,京城热得像蒸笼。,后背的汗已经洇湿了三层褥子。他盯着头顶陌生的承尘,脑子里嗡嗡作响——昨晚还在加班改PPT,怎么一觉醒来躺这儿了?“王爷,您醒了?”。朱由检偏头,看见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正躬身站着,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朱由检,信王,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天启七年……魏忠贤……。。历史系研究生没白读,这年份他太熟了——天启皇帝快死了,接下来是**上位,然后是大明崩塌、煤山上吊、神州陆沉。“王爷?”那人又唤了一声。
“王承恩。”朱由检脱口而出。
这个名字像是从身体里长出来的,他知道这是自已的伴当,最忠心的那个。
“奴婢在。”王承恩松了口气,“王爷可算醒了,您昏睡了半日,奴婢差点要去请太医……”
“现在什么时辰?”朱由检坐起身,脑子飞快运转。
“申时三刻了。”王承恩压低声音,“王爷,宫里来人了。”
朱由检心里咯噔一下。
“说是皇上口谕,召您即刻入宫。”王承恩的脸皱成一团,“可来人那架势……不太对。”
“怎么个不对法?”
“是御马监的太监,姓李,生着一张驴脸,在咱们府上吆五喝六的,茶水嫌烫、点心嫌凉,还说……”王承恩顿了顿,“说王爷您架子大,让皇上等着。”
朱由检眯起眼。
天启病重,召信王入宫,这是要传位的前奏。可一个传旨的太监敢在王府撒野?
背后有人撑腰。
魏忠贤。
“走,去看看。”
朱由检披上外袍,大步往外走。王承恩想拦没拦住,只能小跑着跟上。
前厅里,一个身材瘦长的太监正翘着腿坐在主位上,那张脸确实长得像驴,下巴能犁地。他斜眼看着走进来的朱由检,连站都没站起来。
“哟,信王爷可算醒了。”驴脸太监捏着嗓子,“咱家还以为您得让皇上等到明天呢。”
朱由检停下脚步,看着他。
“皇上口谕,”驴脸太监慢吞吞站起身,也不行礼,就那么站着,“召信王即刻入宫觐见。”
说完,他一甩拂尘,等着朱由检谢恩。
厅里安静了几息。
朱由检没动。
驴脸太监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干咳一声:“王爷,您该谢恩领旨了。”
“你是哪个衙门的?”朱由检忽然问。
“咱家御马监的,姓李。”
“御马监的太监,见亲王不行礼?”朱由检的声音很平静,“谁教你的规矩?”
驴脸太监脸色变了变,勉强拱了拱手:“是咱家疏忽了,王爷见谅。不过王爷还是快些进宫的好,皇上那边等着呢,咱家还要回去复命——”
“跪下。”
驴脸太监一愣:“什么?”
朱由检看着他,一字一顿:“我让你跪下。”
驴脸太监的脸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几下,忽然笑了:“王爷,您这是拿咱家撒气?咱家可是奉旨传召,您耽误了时辰,皇上怪罪下来——”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他脸上。
驴脸太监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愣在当场。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位一向懦弱的信王敢动手。
朱由检甩了甩手,这一巴掌扇得他手心发麻。但心里那个爽,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你……你敢打咱家?”驴脸太监尖叫起来,“咱家是魏公公的人!”
“魏公公?”朱由检笑了,“哪个魏公公?我怎么不知道,大明还有比皇上大的官?”
驴脸太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捂着脸往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伴当,你这是怎么得罪信王爷了?”
一个穿着红袍的中年太监迈步进来,面带微笑,眼角却带着寒意。他身后还跟着四个小太监,抬着一顶软轿。
王承恩的脸色刷地白了,凑到朱由检耳边:“王爷,这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刘应坤,魏忠贤的心腹。”
刘应坤。
朱由检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九千岁手下五虎之一,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候选人,权势滔天的人物。
刘应坤走到厅中,打量了一眼捂着脸的驴脸太监,又看向朱由检,笑容不减:“信王爷好大的火气。只是这李伴当再不懂事,也是御马监的人,奉的是皇上的旨意。王爷打狗,是不是也该看主人?”
“你是说我打错了?”朱由检盯着他。
“咱家可不敢说王爷错了。”刘应坤笑吟吟的,“只是皇上病重,急着见王爷,王爷却在这儿拿传旨的太监出气,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
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王爷,有些事,咱家不说您也该明白。这大明的天,要变了。您这会儿得罪人,不值当。”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朱由检听懂了他的意思——天启快死了,你信王能不能坐上那个位子,还得看魏公公的意思。现在低头还来得及。
王承恩在后头急得直搓手,想说话又不敢。
朱由检忽然笑了。
“刘公公说得对,这大明的天,要变了。”
刘应坤以为他服软了,笑容更深:“王爷明白就好。那咱们这就启程吧?皇上还等着呢。”
“不过,”朱由检话锋一转,“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刘公公。”
刘应坤一愣:“王爷请说。”
“皇上召我入宫,是私事还是国事?”
“自然是国事。”刘应坤答得滴水不漏,“皇上龙体欠安,召亲王入侍,乃国之大事。”
“既然是国事,”朱由检盯着他的眼睛,“那刘公公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应坤的笑容僵住。
“你说这大明的天要变了,”朱由检往前走了一步,“你说我得罪人不值当——你是在替谁说话?替皇上,还是替魏忠贤?”
刘应坤脸色大变:“王爷慎言!咱家只是好意提醒——”
“好意?”朱由检打断他,“你一个司礼监秉笔,不急着让我进宫见皇上,反倒在这儿替魏忠贤敲打我。刘应坤,你是大明的官,还是魏家的狗?”
刘应坤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咬牙道:“信王爷,咱家敬你是亲王,才好言相劝。你可别不识好歹!魏公公执掌东厂,提督锦衣卫,就是皇上也让他三分。你一个闲散王爷,真以为自已能翻了天?”
这话已经算是撕破脸了。
王承恩吓得扑通跪下:“刘公公息怒!王爷年轻,不会说话……”
“你给我起来。”
朱由检的声音冷得像刀。
王承恩抬起头,看见自家王爷的眼睛,浑身一颤。
朱由检盯着刘应坤,一字一句:“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刘应坤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哪肯示弱:“我说,王爷别不识好歹!魏公公提督——”
话没说完。
朱由检忽然转身,从墙上摘下那口装饰用的宝剑。
寒光一闪。
长剑出鞘。
刘应坤还没来得及反应,剑尖已经抵在他喉咙上。
“王、王爷!”他尖叫起来,声音都破了,“你疯了?!我是司礼监秉笔!你敢动我——”
“阉狗。”
朱由检吐出两个字。
刘应坤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已听到了什么。
“你刚才说,皇上也让魏忠贤三分?”朱由检的剑尖往前送了半寸,刺破了他脖子上的皮,鲜血渗出来,“你一个奴才,敢在亲王面前说这种话——谁给你的胆子?魏忠贤吗?”
刘应坤哆嗦着,想说话,喉咙却被剑尖顶着,只能发出咯咯的声音。
“王爷!使不得!”王承恩扑上来想拦,却被朱由检一脚踢开。
那四个抬软轿的小太监早就吓傻了,缩在门口不敢动弹。
驴脸太监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我告诉你,”朱由检盯着刘应坤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人耳朵里,“这大明的天,是皇上的天。魏忠贤算什么东西?也配称九千岁?”
“今日我杀你,不是因为我狠。”
“是因为你该杀。”
剑光一闪。
鲜血喷涌。
刘应坤的**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驴脸太监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那四个小太监跪成一排,头都不敢抬。
朱由检提着滴血的剑,看向他们。
“回去告诉魏忠贤,”他说,“人是我杀的。他要是不服,让他来找我。”
驴脸太监拼命磕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那四个小太监也跟着跑了,软轿扔在原地没人管。
王承恩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王爷……王爷您这是……魏忠贤他……他会……”
“他会怎样?”朱由检把剑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派锦衣卫来抓我?还是直接在东厂弄死我?”
王承恩说不出话。
朱由检弯腰把他扶起来:“承恩,你怕吗?”
“奴婢……奴婢不怕死,可王爷您……”王承恩眼泪都下来了,“您这是何苦啊!忍一忍,先进宫见了皇上,什么事不能从长计议?”
“忍?”朱由检笑了笑,“我忍了,他们就不会得寸进尺?我忍了,魏忠贤就会把权力交出来?”
他拍了拍王承恩的肩膀:“你信不信,今天我要是不杀这个人,进了宫,魏忠贤能把我当傀儡摆布一辈子。”
王承恩愣愣地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王爷陌生得很。
从前那个懦弱怕事的信王,什么时候变得……
“走。”朱由检往外走。
“去哪?”
“进宫。”朱由检头也不回,“皇上还等着呢。”
王承恩追上去:“就……就这么去?万一魏忠贤……”
“他不敢。”朱由检脚步不停,“我刚杀了他的人,他摸不清我的底细,反而不敢轻举妄动。这时候进宫,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再说了,我就是不去,他能放过我?”
王承恩无言以对,只能咬牙跟上。
府门外,日头西斜,暑气未消。朱由检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这座住了三年的信王府。
这一去,要么君临天下,要么死无葬身之地。
“驾!”
马蹄声碎,扬起一路烟尘。
紫禁城在夕阳下像一头趴着的巨兽,朱红的大门张开,等着吞下每一个走进去的人。
朱由检大步流星,穿过一道道宫门。
乾清宫西暖阁外,站满了太监和宫女,却静得没有一丝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惊恐、有好奇、有算计。
朱由检谁也没看,径直走到门口。
“信王到——”
通报声刚落,门就开了。
暖阁里烛火通明,药味浓得呛人。龙榻上躺着一个人,瘦得皮包骨头,脸色灰败,正是天启皇帝。
榻旁站着一个身穿红袍的老太监,面白无须,三角眼里透着**。
魏忠贤。
他看见朱由检,脸上堆起笑,迎了上来:“信王爷总算来了,皇上等了一下午——”
朱由检没理他,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到榻前。
天启皇帝艰难地睁开眼,看见他,嘴唇动了动:“五弟……来了……”
朱由检跪下:“臣弟叩见皇上。”
天启伸出手,想抓他的胳膊,却没力气。朱由检握住那只滚烫的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位年轻的皇帝,历史上被黑得最惨的**他哥,其实没那么不堪。只是他选错了人,信错了奴才。
“你们都下去……”天启艰难地说,“朕……和五弟说说话……”
魏忠贤脸色变了变,但还是躬身道:“是,奴婢就在外头伺候。”
他转身时,目光从朱由检脸上扫过,带着审视和威胁。
朱由检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魏忠贤的眼睛眯了起来。
暖阁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