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影帝的白月光回国后,我嫁给了他的哑巴保镖




我搬进了一个老小区。

房租便宜,隔音差,隔壁每晚传来小孩练琴的声音。

同一个音阶弹二十遍,还弹不准。

但我不在乎。

我坐在飘窗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发呆。

离婚一个月,我把手头所有和林砚相关的剧本都终止了合作。

制片人很诧异:“温编,这是你的代表作啊。”

我说:“我想写点新的。”

其实是我写不下去了。

那些台词里,全是为林砚量身定制的高光。

每一句深情告白,每一个隐忍回眸,都是我在想象他爱我的样子。

现在我知道那全是假的。

假的台词,凭什么留给他。

存款撑不了多久,我开始接零散的写稿活。

公众号文案、短视频脚本、甚至连企业年会主持词都写。

那天我坐在咖啡馆赶稿,对面坐下一个人。

抬头,是赵深。

林砚的保镖。

准确说,是前任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