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的脑海中瞬间涌入了关于这个女孩的记忆 —— 沈娇娇,一个来自江南水乡的女孩,据说家里以前是书香门第,从小体弱多病,没吃过什么苦。
这次也是满怀热情报名下乡,结果刚上火车没多久就病倒了,一路高烧不退,水米未进,全靠同来的几个女知青轮流照看,但大家自己都自顾不暇,又能帮上多少呢?
周围的人似乎对沈娇娇的状况己经习以为常,甚至有人刻意避开了那个角落的目光,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沾上什么晦气。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年代,一场风寒都可能夺走一个年轻的生命,大家的心,似乎都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变得有些麻木了。
何田田看着沈娇娇那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刚刚因为得到粮食而升起的一丝庆幸,瞬间被一股沉重的无力感和悲哀所取代。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手心里残存的几粒高粱米,又想到了系统空间里那 5 斤高粱米和 3 斤玉米面。
这点粮食,对她一个人来说,或许能勉强支撑几天,但如果要分给沈娇娇…… 她自己会不会再次陷入刚才那种濒死的境地?
何田田的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理智告诉她,在这前途未卜的北大荒,每一粒粮食都无比珍贵,她应该优先保证自己活下去。
可是,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走向凋零,她真的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她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粗糙的掌心。
系统空间里的粮食仿佛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救,还是不救?
这个选择,对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何田田来说,太过艰难。
窗外的风依旧呼啸,车厢里的气氛依旧沉重,而何田田的心,也如同这颠簸的火车一般,七上八下,难以平静。
她知道,无论选择哪一条路,都将是一场艰难的开始。
何田田观察到大部分人都昏昏欲睡,旁边照看沈娇娇的一个叫王芳的女知青也眼圈发红,一脸疲惫和无助。
何田田悄悄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小把玉米面,攥在手心里。
)何田田艰难地挪到沈娇娇身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王芳,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急切:“王芳姐,你看娇娇…… 她还有气吗?”
王芳吓了一跳,连忙探了探沈娇娇的鼻息,哭腔道:“还有气,就是太弱了…… 这可怎么办啊。”
何田田咬了咬嘴唇,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摊开手心,露出那一小把玉米面,声音压得更低:“王芳姐,我…… 我这里还有一小把上车前我妈硬塞给我的玉米面,我一首没舍得吃。
你看…… 能不能想办法让娇娇咽下去一点点?
一点点也好啊,总比这样要好。
王芳看着那把玉米面,又看看奄奄一息的沈娇娇,眼泪掉了下来,哽咽着点头:“田田,谢谢你…… 太谢谢你了!
我试试,我一定让她吃下去!”
何田田把面塞到王芳手里,又 “不放心” 地补充了一句:“小声点,别让太多人知道,大家口粮都紧张。
混点水以免她咽不下去。”
说完,她就迅速回到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继续靠着车厢壁闭目养神,只是紧握的手心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如此一来,不仅拯救了沈娇娇,还将自己的行为美化为 “节省下来的私粮” 和 “知青之间的互助”,犹如给系统的存在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最大限度地将其隐匿起来。
“来,吃点东西。”
王芳的声音仿佛被砂纸磨砺过一般沙哑,她小心翼翼地将玉米面糊送到沈娇娇嘴边,宛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
沈娇娇的眼皮微微颤动着,求生的本能如同一股清泉,在她体内潺潺流淌,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着。
几口玉米面糊下肚,她那苍白如纸的脸上竟奇迹般地泛起了一丝血色,宛如寒冬中绽放的一朵红梅,眼睛也缓缓睁开了一条细缝,看向王芳的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与感激,仿佛迷失在黑暗中的旅人看到了一丝曙光。
王芳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轻声说道:“这是田田给的吃的,你要节省点力气,等到了地方再慢慢说。”
沈娇娇虚弱地点点头,冲着何田田投来感激的目光,手指微微攥紧了王芳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在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救命稻草。
列车继续呼啸北行,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
何田田靠着车厢壁,闭上眼睛,消化着这离奇的遭遇。
心里感到些许不平衡,何苗苗,我记下你了。
北大荒是吗?
那就看看,谁能在这片荒原上,真正活下去,活出个人样!
列车,正朝着那片冰天雪地的黑土地,一路疾驰。
精彩片段
《重生70,在北大荒签到的日子》内容精彩,“爱吃贵定雪芽的唐文文”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何田田沈娇娇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70,在北大荒签到的日子》内容概括:“呜——”一声悠长而嘶哑的汽笛,如同泣血的悲鸣,蛮横地撕裂了黎明前的混沌。紧接着,是铁轨那永无止境,单调重复的“哐当、哐当”声,沉重而规律地撞击着车厢,也震得人的骨头缝都跟着发麻,仿佛要将这具身体的睡意都抖出来一样。何田田的意识像是沉在冰水里,在这般震动中猛地回了现实,她突然睁开眼睛,剧烈的头痛就如无数根钢针扎在太阳穴里,让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眼前阵阵发黑,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这不是她的那间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