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婚夜哭丧
八零老太穿老登，搅家公公训儿媳
王翠兰**手指数着钱，心里一个劲儿骂着老头子。
个老东西，这么大笔钱说给就给，真是被下面的二两肉给糊弄傻了。
一共八百八，没错儿了，一分不少。
几十年后八百八也干不了啥大事儿，但这会儿这可不是笔小钱。
一般普通农村家庭能有个一两百存款都己经算是富户了。
这会儿东北这儿实行的还是人民公社**，就是想要多挣点儿钱也没门路。
那些胆儿大想挣钱走偏路的，都被判了投机倒把罪，可都被抓去**了。
她家能有这么些钱都得益于她有老二老三这俩出息孩子。
老二在县里的钢铁厂当工人，这还是当年王翠兰救了个知青，人家知青她爹为了报答才给的这个名额。
老二这些年的工资，大部分都寄回了家。
还有老三，当兵两年，虽然津贴没有老二高，但大部分也都寄回了家。
她王翠兰向来精打细算，孩子们寄来的工资是一分没花，全给他们存着了。
老三还没成家，孙辈们以后工作、结婚，给孩子们盖房子，这些都需要钱，她是一分都不敢花呀。
就为了省点儿钱，省点粮，她硬是逼着老头子学了木匠手艺，还给家里弄了个大磨盘，村里有谁家需要磨面啥的，只要给点儿粮食，她家老头子都能给磨好了送过去。
她也托了娘家那边的关系学了厨艺，就为了靠着这点儿手艺，从乡亲们那里换点儿米粮油。
就靠着这些，她愣是在没有降低生活质量的前提下存下了这老些钱。
上一世，这笔钱一首被那寡妇藏到那几个拖油瓶成年，后续全花在拖油瓶找工作和嫁娶上了，后续养老全是靠着她那仨傻孩子。
她摸着手里的大团结，只觉得心在滴血，她是一分没花着啊，她图的啥呀她。
以后还是给自己花点儿吧，不然死了还不知道便宜了谁呢。
孩子们也不能亏待，该花花，上一世她也是瞧见了，几十年后，这点儿钱还真就买不了多少东西。
“你王叔去哪儿了？”
“刚才也没瞧见，估摸着是出去了。”
听着这声，王翠兰顾不上找地儿藏钱，赶忙抓起枕头，把钱给囫囵塞了进去。
她这都还没来得及把枕头给放下呢，那门就吱呀开开了。
就一秒的工夫，王翠兰想了很多。
事实证明，她确实是个能耐人，啥法子都能想得出来。
“翠兰啊，我的心肝儿啊，你咋说走就走了呢，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你一走，外头的女人都抢着要占你的坑啊~~~她们咋能跟你比！
我的心，我的肝儿，我的宝儿啊，哎呀呀呀，以后我就抱着你的枕头，天天念着你，你可不要走远啊，再等等我呀，等我把孩子们都安顿好了，我就去找你~~~你可得等我呀……”王翠兰刚开始是装哭，就想要糊弄过去，没成想哭着哭着就成真的了。
那眼泪鼻涕不要钱似的往外淌，那声音也是越来越悲戚。
不仅刚进门的金招娣金寡妇傻眼了，就是外头的仨拖油瓶和刚还完桌椅碗筷回来的仨儿子儿媳也都傻眼了。
啥情况，昨儿个还兴高采烈、满面红光说自己又要当新郎了，终于要过上男人该过的日子了，咋一天过去，桌都摆了，咋还念上她们死去的娘了？
老大王建国抹了把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偷瞄着只比自己大了两岁的后娘。
看到金寡妇红了黑黑了红的脸，心里很是痛快，也为自己那死去的娘高兴。
**没忘了娘，**娶金寡妇肯定是迫不得己，肯定是有原因的。
瞅着**那要死要活的样儿，可不就是稀罕他娘吗。
也是，娘在的时候，爹对娘那是百依百顺，娘说的啥，再苦再累爹都没说过一个不字。
娘把爹当驴使，让爹去拉磨，爹也是二话不说。
都这样了，感情还能不深？
爹肯定是因为放心不下他们，才没有跟着娘去，不然肯定一瓶农药就跟着娘去了。
哎，以后对爹得更好点儿，他们也就剩这一个爹了。
不止老大这么想，老二老三都是这么想的。
俩儿媳更是夸张，老公公在里头抱着枕头哭，俩儿媳在外头捶着地一起哭娘。
她们本来就没走出来，看到爹这样，她们哪能忍得住。
人都说婆媳是天生的冤家，但在这个家里，婆婆永远都是她们的依靠。
她们做梦都没有想过会遇上这么好的婆婆，就是娘家亲娘都做不到。
她们自己啥德行自己个儿知道，原本想着嫁人后能不被磋磨就不错了，没成想嫁了人却享上了想都不敢想的福。
在娘家的时候还需要拼死拼活拿满工分，家里的活儿也不能落下，一天天累死累活，还要被骂赔钱货。
一到婆家，婆婆是一天累活都没让她们干过，一天天拿着跟孩子一样的工分，却吃着跟壮劳力一样的饭。
甚至家里的活儿都是几个女人一起干的，婆婆从来都没有袖手旁观指使过她们。
生完孩子，别的女人都是第二天就下地干活，她们却坐足了月子。
鸡汤、炖猪蹄儿、鸡蛋羹是轮着来，这种待遇，十里八乡也就她们独一份了。
人都说月子仇记一辈子，她们是月子恩记一辈子。
别看她们娘凶，那都是对着外人，每次外头有人说道她们，都没等她们生气，婆婆就先找上门把人嘴给撕了，撕完还要在人家门口大骂一天一夜，连饭都要她们送过去。
这样来了几次，村里人是再也没人敢说她们了。
但这样的待遇也就到婆婆去世为止。
婆婆去了之后，再也没人护着她们了，走在村里，她们总能听到有人说她们小话。
本来婆婆去了就够伤心了，听了这些话，她们就更难受了，恨不得随婆婆去了。
要不是有孩子要养，她们说不得就真的去找婆婆去了。
这会儿，哭着哭着，可不就把这段时间心里憋着的委屈和思念都给嚎出来了。
这声响可把左邻右舍给惊动了。
咋？
那王富贵是克妻命咋地，新娶的寡妇也死了？
哭上丧啦？
大家纷纷伸着脖子往这头瞅，有不讲究的，甚至还把头给伸进了院子往屋里瞄。
我滴妈，这是娶了新妇，还念着前头死了的婆娘呢！
没一会儿这事儿就传遍了全村。
金寡妇都没来得及阻止，传言己经散开了。
她也彻底没了脸面。
几个拖油瓶死死地攥着拳头，眼中都是压抑的屈辱和恨意。
个老东西，这么大笔钱说给就给，真是被下面的二两肉给糊弄傻了。
一共八百八，没错儿了，一分不少。
几十年后八百八也干不了啥大事儿，但这会儿这可不是笔小钱。
一般普通农村家庭能有个一两百存款都己经算是富户了。
这会儿东北这儿实行的还是人民公社**，就是想要多挣点儿钱也没门路。
那些胆儿大想挣钱走偏路的，都被判了投机倒把罪，可都被抓去**了。
她家能有这么些钱都得益于她有老二老三这俩出息孩子。
老二在县里的钢铁厂当工人，这还是当年王翠兰救了个知青，人家知青她爹为了报答才给的这个名额。
老二这些年的工资，大部分都寄回了家。
还有老三，当兵两年，虽然津贴没有老二高，但大部分也都寄回了家。
她王翠兰向来精打细算，孩子们寄来的工资是一分没花，全给他们存着了。
老三还没成家，孙辈们以后工作、结婚，给孩子们盖房子，这些都需要钱，她是一分都不敢花呀。
就为了省点儿钱，省点粮，她硬是逼着老头子学了木匠手艺，还给家里弄了个大磨盘，村里有谁家需要磨面啥的，只要给点儿粮食，她家老头子都能给磨好了送过去。
她也托了娘家那边的关系学了厨艺，就为了靠着这点儿手艺，从乡亲们那里换点儿米粮油。
就靠着这些，她愣是在没有降低生活质量的前提下存下了这老些钱。
上一世，这笔钱一首被那寡妇藏到那几个拖油瓶成年，后续全花在拖油瓶找工作和嫁娶上了，后续养老全是靠着她那仨傻孩子。
她摸着手里的大团结，只觉得心在滴血，她是一分没花着啊，她图的啥呀她。
以后还是给自己花点儿吧，不然死了还不知道便宜了谁呢。
孩子们也不能亏待，该花花，上一世她也是瞧见了，几十年后，这点儿钱还真就买不了多少东西。
“你王叔去哪儿了？”
“刚才也没瞧见，估摸着是出去了。”
听着这声，王翠兰顾不上找地儿藏钱，赶忙抓起枕头，把钱给囫囵塞了进去。
她这都还没来得及把枕头给放下呢，那门就吱呀开开了。
就一秒的工夫，王翠兰想了很多。
事实证明，她确实是个能耐人，啥法子都能想得出来。
“翠兰啊，我的心肝儿啊，你咋说走就走了呢，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你一走，外头的女人都抢着要占你的坑啊~~~她们咋能跟你比！
我的心，我的肝儿，我的宝儿啊，哎呀呀呀，以后我就抱着你的枕头，天天念着你，你可不要走远啊，再等等我呀，等我把孩子们都安顿好了，我就去找你~~~你可得等我呀……”王翠兰刚开始是装哭，就想要糊弄过去，没成想哭着哭着就成真的了。
那眼泪鼻涕不要钱似的往外淌，那声音也是越来越悲戚。
不仅刚进门的金招娣金寡妇傻眼了，就是外头的仨拖油瓶和刚还完桌椅碗筷回来的仨儿子儿媳也都傻眼了。
啥情况，昨儿个还兴高采烈、满面红光说自己又要当新郎了，终于要过上男人该过的日子了，咋一天过去，桌都摆了，咋还念上她们死去的娘了？
老大王建国抹了把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偷瞄着只比自己大了两岁的后娘。
看到金寡妇红了黑黑了红的脸，心里很是痛快，也为自己那死去的娘高兴。
**没忘了娘，**娶金寡妇肯定是迫不得己，肯定是有原因的。
瞅着**那要死要活的样儿，可不就是稀罕他娘吗。
也是，娘在的时候，爹对娘那是百依百顺，娘说的啥，再苦再累爹都没说过一个不字。
娘把爹当驴使，让爹去拉磨，爹也是二话不说。
都这样了，感情还能不深？
爹肯定是因为放心不下他们，才没有跟着娘去，不然肯定一瓶农药就跟着娘去了。
哎，以后对爹得更好点儿，他们也就剩这一个爹了。
不止老大这么想，老二老三都是这么想的。
俩儿媳更是夸张，老公公在里头抱着枕头哭，俩儿媳在外头捶着地一起哭娘。
她们本来就没走出来，看到爹这样，她们哪能忍得住。
人都说婆媳是天生的冤家，但在这个家里，婆婆永远都是她们的依靠。
她们做梦都没有想过会遇上这么好的婆婆，就是娘家亲娘都做不到。
她们自己啥德行自己个儿知道，原本想着嫁人后能不被磋磨就不错了，没成想嫁了人却享上了想都不敢想的福。
在娘家的时候还需要拼死拼活拿满工分，家里的活儿也不能落下，一天天累死累活，还要被骂赔钱货。
一到婆家，婆婆是一天累活都没让她们干过，一天天拿着跟孩子一样的工分，却吃着跟壮劳力一样的饭。
甚至家里的活儿都是几个女人一起干的，婆婆从来都没有袖手旁观指使过她们。
生完孩子，别的女人都是第二天就下地干活，她们却坐足了月子。
鸡汤、炖猪蹄儿、鸡蛋羹是轮着来，这种待遇，十里八乡也就她们独一份了。
人都说月子仇记一辈子，她们是月子恩记一辈子。
别看她们娘凶，那都是对着外人，每次外头有人说道她们，都没等她们生气，婆婆就先找上门把人嘴给撕了，撕完还要在人家门口大骂一天一夜，连饭都要她们送过去。
这样来了几次，村里人是再也没人敢说她们了。
但这样的待遇也就到婆婆去世为止。
婆婆去了之后，再也没人护着她们了，走在村里，她们总能听到有人说她们小话。
本来婆婆去了就够伤心了，听了这些话，她们就更难受了，恨不得随婆婆去了。
要不是有孩子要养，她们说不得就真的去找婆婆去了。
这会儿，哭着哭着，可不就把这段时间心里憋着的委屈和思念都给嚎出来了。
这声响可把左邻右舍给惊动了。
咋？
那王富贵是克妻命咋地，新娶的寡妇也死了？
哭上丧啦？
大家纷纷伸着脖子往这头瞅，有不讲究的，甚至还把头给伸进了院子往屋里瞄。
我滴妈，这是娶了新妇，还念着前头死了的婆娘呢！
没一会儿这事儿就传遍了全村。
金寡妇都没来得及阻止，传言己经散开了。
她也彻底没了脸面。
几个拖油瓶死死地攥着拳头，眼中都是压抑的屈辱和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