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骤雨里的纸条
心动守恒定律，高中的暗恋也很美
九月的风己经带了些凉意，却还没吹走夏末的余温。
早读课开始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就砸在了窗户上 —— 是初秋常见的骤雨，来得急，声势却浩大。
苏晚盯着物理课本上的电磁场示意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袋里的草莓创可贴 —— 那是校运会当天陆星辞送她的，她没舍得贴，一首揣在贴身的口袋里。
“啪” 的一声轻响，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落在她的草稿本上。
苏晚抬头，刚好撞见陆星辞转回头的侧脸，他的耳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浅粉，白衬衫领口别着根简单的银色别针，大概是怕领口松垮显得不整齐。
前些天运动会时他穿的灰色旧 T 恤，此刻正叠得整齐放在桌肚角落，袖口的汗渍己经洗得干干净净。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上面是他干净利落的字迹：“芒果干吃了吗？
伤口还疼吗？”
末尾画了个小小的创可贴图案，和他草稿本上的风格一模一样。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头在纸条背面写：“芒果干给小满了，我对芒果过敏。
伤口不疼啦，谢谢你的创可贴。”
她犹豫了一下，又添了句，“我喜欢草莓味的糖。”
写完把纸条折成原样，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轻轻推到他那边。
陆星辞的指尖碰到纸条时，苏晚看见他的嘴角弯了弯，虽然很快又恢复了淡漠的表情，却让她的心情像被雨水浇过的梧桐花，悄悄绽开了甜。
窗外的骤雨敲得玻璃噼啪响，远处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叶片上还挂着夏末残留的深绿。
上午的物理课，张老师讲完压轴题，突然宣布了个消息：“下个月要进行物理竞赛，每班选两个人参加，陆星辞肯定要去，另一个名额…… 苏晚，你试试吧，陆星辞帮你补补，说不定能拿奖。”
苏晚刚想推辞，就听见李梦瑶抢先开口：“张老师，苏晚的物理基础不太好，要不还是我去吧？
我跟陆星辞同学也比较熟，配合起来更默契。”
她的目光扫过苏晚，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不用，我帮苏晚补。”
陆星辞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她最近进步很快。”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苏晚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像李梦瑶那样的不满。
她的脸瞬间红透，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 —— 他居然在帮她说话。
下课后，李梦瑶果然找了过来，手里拿着本竞赛参考书，语气却带着点阴阳怪气：“苏晚，你真要参加竞赛啊？
别到时候拖陆星辞后腿，毕竟他以前在市一中可是拿过奖的。”
“我……” 苏晚刚想开口，陆星辞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搪瓷杯，杯壁还印着学校的校徽，其中一个递到她面前：“下节课间开始补课，先喝点水。”
杯里的白开水还温着，他特意兑了温水，怕她喝凉的肠胃不舒服。
他的语气自然，仿佛没看见李梦瑶一样。
李梦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攥着书脊的手指泛白，转身快步走了。
苏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安，陆星辞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声说：“别理她，专心补你的题。”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真的开始了课后补课。
陆星辞会把难懂的知识点写在纸条上，折成各种可爱的形状递给她 —— 有时是星星，有时是小船，上面还会画着小小的草莓图案。
苏晚把这些纸条都收在一个铁盒子里，那是母亲给她装**的旧盒子，现在成了她藏秘密的角落。
盒子里还放着那支银色钢笔，笔帽上的磕碰痕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周五下午，补课结束时，外面的骤雨还没有停。
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远处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偶尔有熟透的梧桐果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晚看着窗外的雨幕，皱起了眉 —— 她没带伞，母亲今天加班，也没法来接她。
“我送你回去。”
陆星辞突然说，手里拿着把黑色的伞，伞骨有些生锈，显然用了很久。
他己经换回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件薄外套，是应对初秋温差的样子。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苏晚连忙推辞。
“不麻烦。”
陆星辞己经撑开了伞，“雨这么大，你一个人走不安全。”
两人并肩走进雨幕，伞不算大，陆星辞刻意把伞往她这边倾斜，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
苏晚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伞往你那边挪点吧，你都淋湿了。”
陆星辞的脚步顿了顿，没说话，却把伞又往她这边推了推。
雨丝被风吹进伞里，落在他的脸上，他却好像没察觉，只是看着前方的路，轻声问：“竞赛的知识点都懂了吗？
不懂的话，周末我再给你讲。”
“懂了，谢谢你。”
苏晚小声说，目光落在他被雨水打湿的白衬衫上，突然想起母亲说的话，“你家里……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要是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没有。”
陆星辞打断她，语气突然变得冷淡，“我家很好，不用帮忙。”
苏晚愣住了，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好尴尬地闭上嘴。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到小区门口，苏晚刚想道谢，就看见李梦瑶撑着把崭新的粉色雨伞站在不远处，看见他们，快步走了过来。
她穿着件新买的风衣，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
“陆星辞同学，我刚好路过这里，看见下雨了，就想着给你送把伞。”
李梦瑶把伞递给他，眼神却挑衅地看着苏晚，“没想到你己经有伞了，还是和苏晚同学一起。”
她说着，故意指了指陆星辞淋湿的肩膀，“你的伞好像不太够用呢，要不换我的吧？
我的伞大。”
陆星辞没接她的伞，只是淡淡地说：“不用，谢谢。”
李梦瑶却不依不饶，突然凑近苏晚，压低声音说：“苏晚，你别总缠着陆星辞了。
**妈最近身体不好，家里本来就困难，你还总麻烦他给你补课、送你回家，你好意思吗？”
苏晚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看着陆星辞，他的眉头皱着，却没解释，只是把伞塞到她手里：“快回去吧，别淋感冒了。”
说完转身冲进了雨幕，白衬衫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雨雾里，衣角还沾着未干的雨水。
苏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把生锈的伞，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她看着李梦瑶得意的笑容，心里又酸又涩 —— 原来他刚才突然冷淡，是因为觉得她在窥探他的隐私；原来他送她回家，只是出于礼貌，心里其实很不耐烦。
不远处的梧桐树下落了一地花瓣，是夏末最后的余韵，被雨水泡得发软。
回到家，苏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铁盒子里拿出那些纸条，看着上面的草莓图案和他的字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起校运会上他抱着她时的紧张，想起他送她创可贴时的害羞，想起他帮她说话时的坚定，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书桌上还放着运动会时林小满拍的照片，照片里她膝盖上贴着草莓创可贴，陆星辞站在旁边，耳尖泛红。
晚上，雨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照在窗台上的铁盒子上。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进来，吹散了房间里的沉闷。
苏晚把纸条一张张放回盒子里，又拿起那支银色的钢笔，笔帽上的磕碰痕迹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她突然想起陆星辞草稿本上的话，想起他画的梨涡女孩，心里又升起一丝希望 —— 或许，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难处呢？
而此时的陆星辞，正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他的衣服己经湿透了，却没心思换，只是手里攥着颗草莓糖，糖纸被他捏得变了形。
这是他昨天在小卖部犹豫了很久才买的，攥在口袋里一整天，本想放学送给苏晚，却被骤雨和争执打乱了计划。
桌上放着母亲刚换下来的药瓶，标签上的金额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后悔刚才对苏晚说的话，也后悔没解释李梦瑶的挑拨，可他实在没办法 —— 母亲的医药费还没凑齐，他连一瓶汽水都舍不得买，更不想让苏晚看见他的窘迫，怕这份拮据配不上她的心意。
桌上的草稿本摊开着，上面画着个撑着伞的女孩，旁边站着个半边肩膀湿透的少年，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却都望着对方。
草稿本的空白处，写着一行被划掉又重新写上的字：“苏晚，对不起，不是故意凶你的。”
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草莓，和苏晚喜欢的口味一样。
晚风穿过窗户，带着雨后的清凉，吹起桌上的纸条，上面是苏晚写的 “我喜欢草莓味的糖”，字迹娟秀，带着少女的温柔。
陆星辞拿起纸条，轻轻贴在胸口，耳尖忍不住发烫 —— 他明天一定要把这颗草莓糖送给她，一定要跟她解释清楚，一定要告诉她，他的冷淡从来不是因为厌烦，而是因为太在乎。
雨己经停了，可他心里的雨，却好像才刚刚开始下。
夏末的余温渐渐褪去，初秋的故事正在悄然展开。
早读课开始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就砸在了窗户上 —— 是初秋常见的骤雨，来得急，声势却浩大。
苏晚盯着物理课本上的电磁场示意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袋里的草莓创可贴 —— 那是校运会当天陆星辞送她的，她没舍得贴，一首揣在贴身的口袋里。
“啪” 的一声轻响，一张折成方块的纸条落在她的草稿本上。
苏晚抬头，刚好撞见陆星辞转回头的侧脸，他的耳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浅粉，白衬衫领口别着根简单的银色别针，大概是怕领口松垮显得不整齐。
前些天运动会时他穿的灰色旧 T 恤，此刻正叠得整齐放在桌肚角落，袖口的汗渍己经洗得干干净净。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上面是他干净利落的字迹：“芒果干吃了吗？
伤口还疼吗？”
末尾画了个小小的创可贴图案，和他草稿本上的风格一模一样。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头在纸条背面写：“芒果干给小满了，我对芒果过敏。
伤口不疼啦，谢谢你的创可贴。”
她犹豫了一下，又添了句，“我喜欢草莓味的糖。”
写完把纸条折成原样，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轻轻推到他那边。
陆星辞的指尖碰到纸条时，苏晚看见他的嘴角弯了弯，虽然很快又恢复了淡漠的表情，却让她的心情像被雨水浇过的梧桐花，悄悄绽开了甜。
窗外的骤雨敲得玻璃噼啪响，远处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叶片上还挂着夏末残留的深绿。
上午的物理课，张老师讲完压轴题，突然宣布了个消息：“下个月要进行物理竞赛，每班选两个人参加，陆星辞肯定要去，另一个名额…… 苏晚，你试试吧，陆星辞帮你补补，说不定能拿奖。”
苏晚刚想推辞，就听见李梦瑶抢先开口：“张老师，苏晚的物理基础不太好，要不还是我去吧？
我跟陆星辞同学也比较熟，配合起来更默契。”
她的目光扫过苏晚，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
“不用，我帮苏晚补。”
陆星辞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她最近进步很快。”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苏晚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羡慕，也有像李梦瑶那样的不满。
她的脸瞬间红透，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 —— 他居然在帮她说话。
下课后，李梦瑶果然找了过来，手里拿着本竞赛参考书，语气却带着点阴阳怪气：“苏晚，你真要参加竞赛啊？
别到时候拖陆星辞后腿，毕竟他以前在市一中可是拿过奖的。”
“我……” 苏晚刚想开口，陆星辞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搪瓷杯，杯壁还印着学校的校徽，其中一个递到她面前：“下节课间开始补课，先喝点水。”
杯里的白开水还温着，他特意兑了温水，怕她喝凉的肠胃不舒服。
他的语气自然，仿佛没看见李梦瑶一样。
李梦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攥着书脊的手指泛白，转身快步走了。
苏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安，陆星辞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声说：“别理她，专心补你的题。”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真的开始了课后补课。
陆星辞会把难懂的知识点写在纸条上，折成各种可爱的形状递给她 —— 有时是星星，有时是小船，上面还会画着小小的草莓图案。
苏晚把这些纸条都收在一个铁盒子里，那是母亲给她装**的旧盒子，现在成了她藏秘密的角落。
盒子里还放着那支银色钢笔，笔帽上的磕碰痕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周五下午，补课结束时，外面的骤雨还没有停。
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远处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偶尔有熟透的梧桐果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晚看着窗外的雨幕，皱起了眉 —— 她没带伞，母亲今天加班，也没法来接她。
“我送你回去。”
陆星辞突然说，手里拿着把黑色的伞，伞骨有些生锈，显然用了很久。
他己经换回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件薄外套，是应对初秋温差的样子。
“不用了，太麻烦你了……” 苏晚连忙推辞。
“不麻烦。”
陆星辞己经撑开了伞，“雨这么大，你一个人走不安全。”
两人并肩走进雨幕，伞不算大，陆星辞刻意把伞往她这边倾斜，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
苏晚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伞往你那边挪点吧，你都淋湿了。”
陆星辞的脚步顿了顿，没说话，却把伞又往她这边推了推。
雨丝被风吹进伞里，落在他的脸上，他却好像没察觉，只是看着前方的路，轻声问：“竞赛的知识点都懂了吗？
不懂的话，周末我再给你讲。”
“懂了，谢谢你。”
苏晚小声说，目光落在他被雨水打湿的白衬衫上，突然想起母亲说的话，“你家里…… 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要是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没有。”
陆星辞打断她，语气突然变得冷淡，“我家很好，不用帮忙。”
苏晚愣住了，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好尴尬地闭上嘴。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到小区门口，苏晚刚想道谢，就看见李梦瑶撑着把崭新的粉色雨伞站在不远处，看见他们，快步走了过来。
她穿着件新买的风衣，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
“陆星辞同学，我刚好路过这里，看见下雨了，就想着给你送把伞。”
李梦瑶把伞递给他，眼神却挑衅地看着苏晚，“没想到你己经有伞了，还是和苏晚同学一起。”
她说着，故意指了指陆星辞淋湿的肩膀，“你的伞好像不太够用呢，要不换我的吧？
我的伞大。”
陆星辞没接她的伞，只是淡淡地说：“不用，谢谢。”
李梦瑶却不依不饶，突然凑近苏晚，压低声音说：“苏晚，你别总缠着陆星辞了。
**妈最近身体不好，家里本来就困难，你还总麻烦他给你补课、送你回家，你好意思吗？”
苏晚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她看着陆星辞，他的眉头皱着，却没解释，只是把伞塞到她手里：“快回去吧，别淋感冒了。”
说完转身冲进了雨幕，白衬衫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雨雾里，衣角还沾着未干的雨水。
苏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把生锈的伞，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她看着李梦瑶得意的笑容，心里又酸又涩 —— 原来他刚才突然冷淡，是因为觉得她在窥探他的隐私；原来他送她回家，只是出于礼貌，心里其实很不耐烦。
不远处的梧桐树下落了一地花瓣，是夏末最后的余韵，被雨水泡得发软。
回到家，苏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铁盒子里拿出那些纸条，看着上面的草莓图案和他的字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起校运会上他抱着她时的紧张，想起他送她创可贴时的害羞，想起他帮她说话时的坚定，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书桌上还放着运动会时林小满拍的照片，照片里她膝盖上贴着草莓创可贴，陆星辞站在旁边，耳尖泛红。
晚上，雨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了出来，照在窗台上的铁盒子上。
晚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进来，吹散了房间里的沉闷。
苏晚把纸条一张张放回盒子里，又拿起那支银色的钢笔，笔帽上的磕碰痕迹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她突然想起陆星辞草稿本上的话，想起他画的梨涡女孩，心里又升起一丝希望 —— 或许，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难处呢？
而此时的陆星辞，正坐在出租屋的书桌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他的衣服己经湿透了，却没心思换，只是手里攥着颗草莓糖，糖纸被他捏得变了形。
这是他昨天在小卖部犹豫了很久才买的，攥在口袋里一整天，本想放学送给苏晚，却被骤雨和争执打乱了计划。
桌上放着母亲刚换下来的药瓶，标签上的金额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后悔刚才对苏晚说的话，也后悔没解释李梦瑶的挑拨，可他实在没办法 —— 母亲的医药费还没凑齐，他连一瓶汽水都舍不得买，更不想让苏晚看见他的窘迫，怕这份拮据配不上她的心意。
桌上的草稿本摊开着，上面画着个撑着伞的女孩，旁边站着个半边肩膀湿透的少年，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却都望着对方。
草稿本的空白处，写着一行被划掉又重新写上的字：“苏晚，对不起，不是故意凶你的。”
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草莓，和苏晚喜欢的口味一样。
晚风穿过窗户，带着雨后的清凉，吹起桌上的纸条，上面是苏晚写的 “我喜欢草莓味的糖”，字迹娟秀，带着少女的温柔。
陆星辞拿起纸条，轻轻贴在胸口，耳尖忍不住发烫 —— 他明天一定要把这颗草莓糖送给她，一定要跟她解释清楚，一定要告诉她，他的冷淡从来不是因为厌烦，而是因为太在乎。
雨己经停了，可他心里的雨，却好像才刚刚开始下。
夏末的余温渐渐褪去，初秋的故事正在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