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冷面猎户门前雪，一语道破陈年伤
全村都饿疯，我靠医术成首富
次日清晨，天还蒙蒙亮，林家低矮的茅草屋里，却破天荒地飘出了一股浓郁的肉香。
柳氏将那块五花肉切下三分之一，配上自家菜园里最后几颗干瘪的土豆，炖了满满一锅。
油脂的香气霸道地钻进每一个角落，让睡梦中的林苏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饭桌上，一碗是清可见底的稀粥，另一碗则是堆得冒尖的肉炖土豆。
林大山和柳氏眼巴巴地看着那碗肉，却谁也没动筷子，只是一个劲地往林苏碗里夹。
“苏苏，快吃，多吃点！
你大病初愈，正该好好补补！”
柳氏的脸上洋溢着一种久违的、满足的笑容。
林苏心里暖烘烘的，也没推辞。
她知道，只有自己吃得好，身体养好了，这个家才有真正的希望。
她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五花肉放进嘴里，那丰腴的口感和久违的肉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幸福得让她差点眯起眼睛。
这顿早饭，是林家几个月来最丰盛的一餐。
吃过饭，林苏看着剩下的粟米和肉，对柳氏说道：“娘，这些米和肉，你都收好了。
咱们以后，要省着吃，更要想着法子挣钱，让米缸天天都是满的，锅里顿顿都有肉。”
柳氏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的光彩比昨日更甚。
女儿的沉稳和远见，让她这个做**，心里有了主心骨。
林苏换上一身干净但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裳，将长发利落地绾成一个髻，又找出一个***和一把挖野菜用的小镰刀，便准备出门。
“苏丫头，你真要去？”
林大山还是不放心，扛着锄头跟了出来。
“爹，你放心吧。”
林苏朝他笑了笑，“我只是先去跟沈猎户谈谈，他若是不应，我再想别的法子。
你和娘在家，把门关好。”
告别了父母，林苏独自一人朝着村西走去。
清晨的杏花村笼罩在薄雾之中，炊烟袅袅。
路上遇到的村民，见到她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有的人甚至会恭敬地喊一声“苏丫头”，然后又在她走过之后，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就是她，林家那丫头，昨天把里正家孙子救活了！”
“可不是嘛，听说就用一根筷子，就把卡在喉咙里的鱼骨头给挑出来了，邪乎得很！”
“什么邪乎，那是得了神仙指点！
你们是没瞧见钱半仙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林苏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
她知道，在这个消息闭塞的村庄，昨天发生的事，足以让她成为一个传奇人物。
但这名声是把双刃剑，能带来敬畏，也能招来觊觎和麻烦。
她眼下要做的，是尽快将这虚无缥缈的名声，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生存资本。
沈风的家在村子最西边的山脚下，独门独院，用半人高的篱笆围着，显得与整个村子格格不入。
林苏走到院门口，还未敲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她定了定神，抬手叩响了那扇简陋的木门。
“谁？”
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从院内传来，带着一丝警惕。
“沈大哥，我是林家的林苏，有事想找你商量。”
林苏朗声应道。
院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脚步声。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正是昨日在里正家院外看到的那个年轻猎户，沈风。
他比林苏想象的还要高大，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肌肉结实，线条分明。
他的五官轮廓很深，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一双眼睛像鹰隼一般锐利，此刻正毫无情绪地落在林苏身上。
“何事？”
他惜字如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林苏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开门见山：“我想请沈大哥做向导，带我进眉山采药。
工钱好商量，一天二十文，如果采到贵重药材，我再额外分你两成利。
你看如何？”
一天二十文，这价钱己经不低了。
村里一个壮劳力去镇上扛大包，累死累活一天也不过十五文。
沈风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上下打量了林苏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只猎物，看得林苏有些不自在。
“山里危险，你一个姑娘家，进去是送死。”
他冷冷地拒绝了，说完便要关门。
“沈大哥！”
林苏急忙伸手挡住门，“我知道危险，所以才要请你这样熟悉山林的人带路。
我不是去游山玩水，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你的理由，与我无关。”
沈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林苏深吸一口气，知道寻常的法子打动不了这个石头一样的人。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目光落在了他持着门框的右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布满老茧，虎口处有一道半寸长的旧伤疤。
但吸引林苏注意的，是他右肩的位置——他开门和说话时，右肩的动作总显得有些不自然，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
再联想到刚才闻到的那股草药味，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形成。
她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笃定地说道：“沈大哥，你的右肩，是不是受过伤？”
沈风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别的情绪。
他盯着林苏，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像刀子一样。
林苏顶着他迫人的视线，继续说道：“是旧伤，至少有半年以上了。
伤到了筋骨，虽然愈合了，但每逢阴雨天，或是发力过猛，就会隐隐作痛，对不对？
你刚才开门时，右臂的力道明显弱于左臂。
而且，我闻到了你院子里的草药味，有续断，有骨碎补，都是些活血化瘀、强筋健骨的药，可惜，你用的法子不对，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这一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沈风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这肩伤，是去年冬天追一头野猪时，从山坡上滚下来摔的。
当时找钱郎中看过，贴了些膏药，骨头是长好了，却落下了病根。
这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村里人只当他性子孤僻，却不知他有时连拉满弓都钻心地疼。
眼前这个小丫头，不过是看了他一眼，就将他的隐疾说得分毫不差！
这己经不是“仙人托梦”能解释的了，这分明是真正的大夫才有的眼力！
沈风沉默了，握着门框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林苏知道，她赌对了。
她乘胜追击，语气缓和下来，却充满了自信：“沈大哥，我们可以换个交易方式。
你带我进山，帮我背篓，护我周全。
工钱我照付，采到的药材利润分成也照旧。
除此之外，我帮你治好这肩伤。
如何？”
“你能治？”
沈风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怀疑和渴望。
“能。”
林苏只说了一个字，眼神却无比坚定。
一个优秀的猎人，最依赖的就是一副好身板。
肩伤对于沈风而言，是足以影响他生计的致命弱点。
林苏抛出的这个条件，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要害。
沈风盯着她看了许久，仿佛要将她看穿。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凝滞下来。
良久，他终于松开了门框，向后退了一步，算是默许了。
“明日卯时，村口等我。”
他言简意赅地说道。
林苏心中一喜，知道这事成了。
她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
看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沈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转身回屋，那扇简陋的木门，再次将他与整个村庄隔绝开来。
而林苏，在回家的路上，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眉山，那座在村民眼中充满危险的深山，在她眼里，己经变成了一座即将开启的、巨大的宝库。
柳氏将那块五花肉切下三分之一，配上自家菜园里最后几颗干瘪的土豆，炖了满满一锅。
油脂的香气霸道地钻进每一个角落，让睡梦中的林苏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饭桌上，一碗是清可见底的稀粥，另一碗则是堆得冒尖的肉炖土豆。
林大山和柳氏眼巴巴地看着那碗肉，却谁也没动筷子，只是一个劲地往林苏碗里夹。
“苏苏，快吃，多吃点！
你大病初愈，正该好好补补！”
柳氏的脸上洋溢着一种久违的、满足的笑容。
林苏心里暖烘烘的，也没推辞。
她知道，只有自己吃得好，身体养好了，这个家才有真正的希望。
她夹起一块炖得软烂的五花肉放进嘴里，那丰腴的口感和久违的肉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幸福得让她差点眯起眼睛。
这顿早饭，是林家几个月来最丰盛的一餐。
吃过饭，林苏看着剩下的粟米和肉，对柳氏说道：“娘，这些米和肉，你都收好了。
咱们以后，要省着吃，更要想着法子挣钱，让米缸天天都是满的，锅里顿顿都有肉。”
柳氏重重地点了点头，眼里的光彩比昨日更甚。
女儿的沉稳和远见，让她这个做**，心里有了主心骨。
林苏换上一身干净但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衣裳，将长发利落地绾成一个髻，又找出一个***和一把挖野菜用的小镰刀，便准备出门。
“苏丫头，你真要去？”
林大山还是不放心，扛着锄头跟了出来。
“爹，你放心吧。”
林苏朝他笑了笑，“我只是先去跟沈猎户谈谈，他若是不应，我再想别的法子。
你和娘在家，把门关好。”
告别了父母，林苏独自一人朝着村西走去。
清晨的杏花村笼罩在薄雾之中，炊烟袅袅。
路上遇到的村民，见到她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有的人甚至会恭敬地喊一声“苏丫头”，然后又在她走过之后，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就是她，林家那丫头，昨天把里正家孙子救活了！”
“可不是嘛，听说就用一根筷子，就把卡在喉咙里的鱼骨头给挑出来了，邪乎得很！”
“什么邪乎，那是得了神仙指点！
你们是没瞧见钱半仙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林苏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
她知道，在这个消息闭塞的村庄，昨天发生的事，足以让她成为一个传奇人物。
但这名声是把双刃剑，能带来敬畏，也能招来觊觎和麻烦。
她眼下要做的，是尽快将这虚无缥缈的名声，转化为实实在在的生存资本。
沈风的家在村子最西边的山脚下，独门独院，用半人高的篱笆围着，显得与整个村子格格不入。
林苏走到院门口，还未敲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她定了定神，抬手叩响了那扇简陋的木门。
“谁？”
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从院内传来，带着一丝警惕。
“沈大哥，我是林家的林苏，有事想找你商量。”
林苏朗声应道。
院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脚步声。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正是昨日在里正家院外看到的那个年轻猎户，沈风。
他比林苏想象的还要高大，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肌肉结实，线条分明。
他的五官轮廓很深，鼻梁高挺，嘴唇很薄，一双眼睛像鹰隼一般锐利，此刻正毫无情绪地落在林苏身上。
“何事？”
他惜字如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
林苏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开门见山：“我想请沈大哥做向导，带我进眉山采药。
工钱好商量，一天二十文，如果采到贵重药材，我再额外分你两成利。
你看如何？”
一天二十文，这价钱己经不低了。
村里一个壮劳力去镇上扛大包，累死累活一天也不过十五文。
沈风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上下打量了林苏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只猎物，看得林苏有些不自在。
“山里危险，你一个姑娘家，进去是送死。”
他冷冷地拒绝了，说完便要关门。
“沈大哥！”
林苏急忙伸手挡住门，“我知道危险，所以才要请你这样熟悉山林的人带路。
我不是去游山玩水，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你的理由，与我无关。”
沈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林苏深吸一口气，知道寻常的法子打动不了这个石头一样的人。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目光落在了他持着门框的右手上。
那只手骨节分明，布满老茧，虎口处有一道半寸长的旧伤疤。
但吸引林苏注意的，是他右肩的位置——他开门和说话时，右肩的动作总显得有些不自然，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僵硬。
再联想到刚才闻到的那股草药味，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形成。
她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笃定地说道：“沈大哥，你的右肩，是不是受过伤？”
沈风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别的情绪。
他盯着林苏，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像刀子一样。
林苏顶着他迫人的视线，继续说道：“是旧伤，至少有半年以上了。
伤到了筋骨，虽然愈合了，但每逢阴雨天，或是发力过猛，就会隐隐作痛，对不对？
你刚才开门时，右臂的力道明显弱于左臂。
而且，我闻到了你院子里的草药味，有续断，有骨碎补，都是些活血化瘀、强筋健骨的药，可惜，你用的法子不对，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这一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在沈风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这肩伤，是去年冬天追一头野猪时，从山坡上滚下来摔的。
当时找钱郎中看过，贴了些膏药，骨头是长好了，却落下了病根。
这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村里人只当他性子孤僻，却不知他有时连拉满弓都钻心地疼。
眼前这个小丫头，不过是看了他一眼，就将他的隐疾说得分毫不差！
这己经不是“仙人托梦”能解释的了，这分明是真正的大夫才有的眼力！
沈风沉默了，握着门框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林苏知道，她赌对了。
她乘胜追击，语气缓和下来，却充满了自信：“沈大哥，我们可以换个交易方式。
你带我进山，帮我背篓，护我周全。
工钱我照付，采到的药材利润分成也照旧。
除此之外，我帮你治好这肩伤。
如何？”
“你能治？”
沈风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怀疑和渴望。
“能。”
林苏只说了一个字，眼神却无比坚定。
一个优秀的猎人，最依赖的就是一副好身板。
肩伤对于沈风而言，是足以影响他生计的致命弱点。
林苏抛出的这个条件，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要害。
沈风盯着她看了许久，仿佛要将她看穿。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凝滞下来。
良久，他终于松开了门框，向后退了一步，算是默许了。
“明日卯时，村口等我。”
他言简意赅地说道。
林苏心中一喜，知道这事成了。
她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
看着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沈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肩，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转身回屋，那扇简陋的木门，再次将他与整个村庄隔绝开来。
而林苏，在回家的路上，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眉山，那座在村民眼中充满危险的深山，在她眼里，己经变成了一座即将开启的、巨大的宝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