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晨光里的脚步声
愿信之名
巷口的早餐摊飘来葱花饼的香气时，陆星延正单手抓着沈倦的书包带，被对方拽得一个踉跄。
“慢点啊沈倦！
书包里的卷子要折了！”
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护住书包角，指尖擦过沈倦校服后背的褶皱——那里还留着昨晚靠过的温度。
沈倦没回头，只是扬了扬手里的零钱：“再慢就只剩凉的了。
王阿姨的葱花饼要刚出锅的才好吃，你上次非说凉的更有嚼劲，明明是抢不过别人找的借口。”
陆星延噎了一下，快步跟上时，看见沈倦的耳朵红了。
晨光顺着巷口的夹角斜切下来，刚好落在那片泛红的耳廓上，像落了片小小的晚霞。
他突然想起昨晚码头边的吻，沈倦的唇齿间有淡淡的薄荷味，混着江风的咸，让他现在喉咙还发紧。
“给。”
沈倦把一个冒热气的葱花饼塞进他手里，自己则咬着另一个，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藏食的仓鼠。
“王阿姨多放了辣椒，你试试？”
陆星延咬了一大口，辣得首吸气，眼角却弯起来：“还行，比游戏厅门口的烤肠好吃。”
他瞥见沈倦校服口袋露出的半截招生简章，伸手想抽出来，却被按住了手。
“别乱动，”沈倦的声音有点含糊，“等下路过打印店，把你的获奖证明复印三份，我妈说要给老师看的。”
“哦。”
陆星延乖乖收回手，指尖却还残留着碰到纸张的触感，薄薄的，却像有千斤重。
他偷偷看沈倦的侧脸，晨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的线条比平时柔和许多。
以前怎么没发现，沈倦的睫毛这么长？
“看什么？”
沈倦突然转头，葱花饼的碎屑沾在嘴角。
陆星延下意识伸手想擦掉，指尖快碰到时又猛地顿住，慌忙别过脸：“没、没什么！
看前面有只猫！”
一只橘猫从垃圾桶后窜出来，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又缩回去了。
沈倦看着他发红的耳根，突然低笑一声，伸手擦掉自己嘴角的碎屑，声音放轻了些：“陆星延，你是不是紧张？”
“谁紧张了！”
陆星延梗着脖子反驳，却在对上沈倦带着笑意的眼睛时，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有点怕**。”
“我妈又不吃人。”
沈倦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她就是想问你，上次帮她推电动车的时候，是不是把腰扭了。
她说看你那天走路有点拐，想给你拿点药酒。”
陆星延愣住了。
他以为那天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被注意到了。
那天暴雨，沈倦妈**电动车陷在公交站的积水里，他帮忙推的时候用力太猛，腰确实闪了一下，疼了好几天，他一首没说。
“走快点吧，”沈倦拽了拽他的胳膊，“打印店快开门了。”
陆星延跟着他往前走，晨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胳膊碰到一起时，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他看着沈倦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些被黑暗笼罩的夜晚好像都亮了起来，就像现在这样，有葱花饼的香气，有暖暖的晨光，还有身边这个人。
“沈倦，”他轻轻喊了一声。
“嗯？”
“没什么，”陆星延笑了笑，快步跟上，与他并肩走着，“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沈倦抬头看了看天，湛蓝湛蓝的，飘着几缕白云。
他侧过头，刚好对上陆星延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早餐摊的香气、打印店卷闸门拉起的声响、远处的车鸣、身边人的笑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在晨光里轻轻流淌。
“慢点啊沈倦！
书包里的卷子要折了！”
他慌忙用另一只手护住书包角，指尖擦过沈倦校服后背的褶皱——那里还留着昨晚靠过的温度。
沈倦没回头，只是扬了扬手里的零钱：“再慢就只剩凉的了。
王阿姨的葱花饼要刚出锅的才好吃，你上次非说凉的更有嚼劲，明明是抢不过别人找的借口。”
陆星延噎了一下，快步跟上时，看见沈倦的耳朵红了。
晨光顺着巷口的夹角斜切下来，刚好落在那片泛红的耳廓上，像落了片小小的晚霞。
他突然想起昨晚码头边的吻，沈倦的唇齿间有淡淡的薄荷味，混着江风的咸，让他现在喉咙还发紧。
“给。”
沈倦把一个冒热气的葱花饼塞进他手里，自己则咬着另一个，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藏食的仓鼠。
“王阿姨多放了辣椒，你试试？”
陆星延咬了一大口，辣得首吸气，眼角却弯起来：“还行，比游戏厅门口的烤肠好吃。”
他瞥见沈倦校服口袋露出的半截招生简章，伸手想抽出来，却被按住了手。
“别乱动，”沈倦的声音有点含糊，“等下路过打印店，把你的获奖证明复印三份，我妈说要给老师看的。”
“哦。”
陆星延乖乖收回手，指尖却还残留着碰到纸张的触感，薄薄的，却像有千斤重。
他偷偷看沈倦的侧脸，晨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梁的线条比平时柔和许多。
以前怎么没发现，沈倦的睫毛这么长？
“看什么？”
沈倦突然转头，葱花饼的碎屑沾在嘴角。
陆星延下意识伸手想擦掉，指尖快碰到时又猛地顿住，慌忙别过脸：“没、没什么！
看前面有只猫！”
一只橘猫从垃圾桶后窜出来，懒洋洋地瞥了他们一眼，又缩回去了。
沈倦看着他发红的耳根，突然低笑一声，伸手擦掉自己嘴角的碎屑，声音放轻了些：“陆星延，你是不是紧张？”
“谁紧张了！”
陆星延梗着脖子反驳，却在对上沈倦带着笑意的眼睛时，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有点怕**。”
“我妈又不吃人。”
沈倦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她就是想问你，上次帮她推电动车的时候，是不是把腰扭了。
她说看你那天走路有点拐，想给你拿点药酒。”
陆星延愣住了。
他以为那天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被注意到了。
那天暴雨，沈倦妈**电动车陷在公交站的积水里，他帮忙推的时候用力太猛，腰确实闪了一下，疼了好几天，他一首没说。
“走快点吧，”沈倦拽了拽他的胳膊，“打印店快开门了。”
陆星延跟着他往前走，晨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胳膊碰到一起时，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他看着沈倦的背影，突然觉得，那些被黑暗笼罩的夜晚好像都亮了起来，就像现在这样，有葱花饼的香气，有暖暖的晨光，还有身边这个人。
“沈倦，”他轻轻喊了一声。
“嗯？”
“没什么，”陆星延笑了笑，快步跟上，与他并肩走着，“就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沈倦抬头看了看天，湛蓝湛蓝的，飘着几缕白云。
他侧过头，刚好对上陆星延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早餐摊的香气、打印店卷闸门拉起的声响、远处的车鸣、身边人的笑声……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在晨光里轻轻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