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冥山的雪,下得毫无预兆。
前一刻还是****,转眼间,天地皆白。
宁弈蹲在庭院角落,指尖凝着一缕灵气,在雪地上勾画着避尘符的阵纹。
他七岁了,体内的棋盘纹己能随心意隐现,而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远比同龄人深刻。
他知道,青冥山的修士们看不见真正的“天痕”。
他知道,每次修补天痕后,棋盘落下的黑子,都会让世界某处的灵气枯竭一分。
他还知道,玄玑子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弟子,而像在看一件……容器。
“错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宁弈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梅树枝头,倒挂着一个白衣少年。
雪白的长发垂落,几乎触到他的鼻尖。
更诡异的是,漫天飞雪在接近少年周身三寸时,全部凝滞,化作细碎的冰晶矩阵,悬浮在半空,如同被冻结的时间。
"第七笔的坤位要偏三分,"少年翻身落下,积雪竟不惊起半分,"你师父没教过你《洛书》的遁一之法?
"白无羁盯着对方腰间晃动的玉牌——那是块残缺的白玉棋,与他体内棋盘的白子材质相同。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灵视视角下,这少年根本没有影子,只有一团人形的星砂在缓慢流动。
"我没有师父。
"白无羁故意画错第八笔,阵纹突然爆出青光。
少年轻笑,指尖划过溃散的灵气。
那些光点立即重组为立体卦象:"玄玑子那老东西果然什么都没教......宁无缺。
"他突然报出名字,同时袖中飞出一道白练,将白无羁刚画的阵纹全部抹去,"你的同类。
"宁无缺在青冥山住了下来。
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但所有修士都对他恭敬有加——包括玄玑子。
白无羁多次看见老道对着白衣少年行礼,玉算盘上的珠子乱颤如筛糠。
"他怕你。
"白无羁在药圃找到正在尝百草的宁无缺,"为什么?
"少年吐出一截毒草,舌尖被腐蚀的伤口瞬间被星砂修复:"因为我是上届活下来的容器。
"他突然扯开衣领,心口处赫然是白无羁熟悉的棋盘纹——但全部由白子构成,"三百五十九手时,我吃了自己的黑子。
"药圃突然安静得可怕。
白无羁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宁无缺的棋盘纹正在变化,那些白子组成的是......"星图?
""被吃掉的世界的星图。
"宁无缺系好衣带,"每个白子都代表一个被天道消化完的位面。
"他忽然掐住白无羁手腕,"而你心口的黑子,正在把这个世界标记成食物。
"秘密授课在子夜开始。
宁无缺的教学方式近乎残酷:• 让白无羁徒手接天雷来测算天道反应时间• 把神识投入棋局模拟三百六十种死法• 最可怕的是"观星"——实则是用特殊手法刺激棋盘,短暂连接天道神经束"看见那些金线了吗?
"宁无缺按住白无羁剧痛不己的太阳穴,"每条都是消化管,我们修补天痕就是在帮它铺食道。
"白无羁在剧痛中看到恐怖真相——所谓天痕修补,本质是把世界区块打包成便于吞噬的"食物胶囊"。
而所有补天人的宿命,就是成为最后的包装工。
"为什么帮我?
"白无羁吐着血问。
白衣少年望向正在崩塌的模拟星图:"我那个时代......没能救下任何人。
"他指尖浮现一枚半透明的白子,"这局棋需要两个违规者。
"破裂发生在满月夜。
玄玑子突然提前出关,玉算盘首接击穿宁无缺布置的结界。
老道此刻终于露出真容——道袍下是由算珠和神经束组成的非人躯体,每颗珠子都映照着不同世界的毁灭画面。
"容器不该有私交。
"老道的声音变成三百六十个声音的合鸣,"特别是一黑一白两个残次品。
"宁无缺把白无羁护在身后,白衣染血却笑得放肆:"残次品?
"他撕开胸膛,白子棋盘纹爆出刺目星光,"是你们算错了劫材!
"当玄玑子的算珠洪流袭来时,白无羁看清了宁无缺真正的形态——那是由无数星砂组成的混沌人形,每个砂砾都是个微缩世界的残骸。
而正在保护自己的手臂上,布满了与天痕中一模一样的金色神经束。
"记住!
"宁无缺的声音在神识炸响,"白子是消化过的世界,黑子是待吃的食物——但劫材..."他的身体突然化为星暴,将玄玑子暂时轰退。
最后落在白无羁掌心的,是半枚带着体温的白玉棋,上面刻着鲜红的"冲"字。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化身天道奕星,我是世界执棋人》,讲述主角白无羁宁无缺的甜蜜故事,作者“飞鸟梦蓝”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白无羁的指尖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投影屏上的量子纠错算法开始自检运行。会议室里,几位投资人的目光在蓝光数据流中闪烁,带着审视和期待。"这套算法能解决99.9%的量子比特错误,"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就像给时空裂缝打补丁。"话音刚落,投影屏"咔嚓"一声裂开一道黑痕。不是屏幕碎裂的纹路——那道裂痕悬浮在空气中,边缘泛着诡异的青光,像是一张被撕开的画布。白无羁的瞳孔骤缩,他看到裂缝深处有星光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