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纨绔后,侯府孤女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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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嫁纨绔后,侯府孤女躺赢了》本书主角有姜雪柔谢无咎,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樱桃卜卜”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一章 赴约“贱蹄子!这胭脂抹得这样艳是要勾引谁!”姜雪柔怒目圆睁,猛地甩手,手中的琉璃胭脂盒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首首砸向碧竹。只听 “啪” 的一声脆响,盒盖迸飞,那浓郁的玫瑰胭脂如绽放的血色花朵,溅洒在丫鬟碧竹的裙摆上。姜雪柔身着浅樱色罗裙,裙身绣着繁复精美的芍药花纹,用的皆是顶级蜀锦,质地轻柔顺滑,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淌。领口处那两指宽的月白素锦,绣着细密的银色丝线,在烛光下闪烁着清冷光芒,恰...

门内传来谢无咎那懒洋洋的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侧身请姜雪柔进去,随后又轻轻掩上门退下。

姜雪柔踩着满地碎瓷片,昂首阔步地走进屋内。

她手中的九节鞭随意地甩在身后,发出 “啪嗒啪嗒” 的声响。

屋内烛火摇曳,织金地毯上的酒渍泛着油光,谢无咎斜倚在雕花窗畔,玄色衣襟敞至腰线,露出劲瘦的锁骨与一道浅红的鞭痕 —— 那是三日前在城西赌坊与人斗殴留下的。

他指尖捏着串葡萄,紫黑的果汁顺着指缝滴落,在雪白的中衣上洇出斑点,偏生那张脸却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谪仙:眉峰如刀裁,眼尾微挑,琥珀色瞳孔在烛火下流转着暖光,薄唇抿着半枚葡萄,唇角还沾着晶亮的果汁,鼻梁高挺得近乎傲慢,偏偏眼角那道极细的疤痕添了丝破碎感,像雪地里折了翅的孤鹤,越是狼狈,越叫人移不开眼。

姜雪柔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她猛地将手中的九节鞭甩在谢无咎案头,震得桌上的杯盏一阵摇晃,大声喝道:“谢无咎,别装死!

本小姐大驾光临,你就这般待客?”

谢无咎挑眉看着她发间晃动的东珠步摇,听闻那是侯府老夫人八十大寿时独独赏给她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却并未起身,懒洋洋地说道:“哟,这不是安庆侯府姜大小姐嘛,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她望着他胸前晃荡的玉坠,皮绳磨得发白,却衬得肌肤比雪还亮。

七年前在后巷,她只记得他缩成一团的狼狈模样,却不想如今细看,这张脸竟比画上的美少年还要勾人,难怪京城里都传 “谢二公子一笑,勾魂摄魄”—— 此刻他歪头咬开葡萄,汁水顺着下颌滑落,在锁骨处的胭脂唇印上晕开,倒像是精心描的胭脂,偏生那眼神懒洋洋的,像只偷了腥的猫,偏要在人前摆出慵懒姿态。

“都滚出去。”

姜雪柔冷声驱赶花娘,眼尾余光却忍不住又落在他敞怀的衣襟上。

谢无咎望着她发颤的指尖,忽然扯住最后那位花**石榴裙,指尖掠过对方耳垂时:“好姐姐,耳坠子掉了。”

他眨眼时,疤痕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倒像是谁用墨笔添了道斜斜的尾纹,偏生更衬得眼尾妖冶—— 七年前在侯府后巷,她亲手将半碗冷粥砸在他头上,瓷片划破他眼角,从此落下这道疤。

那年冬夜,他蜷缩在侯府后巷,母亲刚咽气,嫡母就让人扒了他的棉衣。

风雪中,绣着玉兰的棉靴停在眼前,粗瓷碗里是半碗结冰的白粥,她捏着帕子站得老远,像怕沾了他的脏:“吃吧,别死在我侯府地界儿。”

“七年前本小姐赏你的半碗白粥你可忘了?”

姜雪柔甩着鞭子绕到对方身后,突然用鞭梢勾起谢无咎的下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终于看清那疤痕从眼角尾端延伸至颧骨,极细极浅,却让这张近乎完美的面容有了人间烟火气。

想起方才在门外,**曾偷偷说 “谢二公子生得比姑娘家还俊,偏生爱往花楼钻”,此刻瞧着他指尖,酒气混着葡萄甜香扑面而来,竟叫人分不清这**是装的,还是骨子里带的。

“别以为装纨绔就能躲事,当年要不是本小姐……….”姜雪柔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本小姐要你在姜棠梨的及笄宴上,毁了她的清白。

就她那个寒酸样,凭什么霸占着和怀明哥哥的婚约。

只要你办好了这事,日后我和怀明哥哥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但你要敢耍花样,就等着怀明哥哥收拾你吧 ——”谢无咎突然逼近,酒气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他指尖勾住她鬓发,故意扯得她头皮发疼:“姜大小姐是想让我把花楼里的把戏搬到侯府?”

他望着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忽然想起七年前她砸完粥转身就走,石青斗篷在风雪里翻飞,像只高傲的孔雀,“当年你施舍冷粥,不过是嫌我挡了侯府后巷的路,如今倒拿这事儿做要挟,不觉得可笑?”

她望着他,忽然想起京中贵女们私下传的话:“谢二公子若肯正经打扮,怕是要让全京城的姑娘都失了魂。”

此刻他敞着衣襟,随意束着发,却比任何正襟危坐的贵公子都要勾人,偏生那副浪荡模样里,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锋芒 —— 就像他眼角的疤痕,看似是瑕疵,却让整个人愈发鲜活。

“放肆!”

姜雪柔扬手要打,却被他攥住手腕。

她忽然看到谢无咎胸前晃动的玉坠 —— 那是***的遗物,被他用一根皮绳随意挂着,比起自己满身的珠翠,寒酸得可笑。

窗外琵琶声起,唱的是《负心郎》,她忽然想起今早母亲让人送来的蟹粉豆腐,还有父亲盖着侯府大印的空白名帖。

“这事我应了。”

谢无咎突然甩开她的手,酒壶在掌心转了个圈,“但姜大小姐,知道吗?

当年你扔的半碗粥,我挨了周围乞丐的一顿打 ——”他转身时,玄色大氅扫过满地碎瓷,“这恩,今日便算两清了。”

夜半马车内,谢无咎望着侯府方向,指尖摩挲着胸前的玉佩。

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黑暗中,谢无咎摸着眼角的疤痕,想起梨儿替他上药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蝶翼般的阴影。

姜雪柔的算计,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走进侯府的理由。

而他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好处,而是那个在雪地里递来温暖的小身影,能永远明媚如阳。

“主子,侯府方向无异样。”

墨隐的声音从车顶传来。

“盯着姜雪柔,”他低声开口,“看看她有什么手段。”

车轮继续转动,夜色深沉。

谢无咎摸出怀中的玉佩,上面刻着 “离” 字,那是他一步步地从码头小工创立的离殇阁的令牌。

七年前那场雪,他不仅记住了姜雪柔的冷粥,更记住了姜棠梨手上的温度 ——“梨儿,”他喃喃自语,“这次,换我来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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