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重生四合院棒梗这次该你哭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揣着饭盒，精神抖擞地去轧钢厂上班。
一路上，他感受着清晨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十八岁的身体，正是活力西射的时候，加上他两世为人的灵魂，看待周围的一切都带着一种全新的视角。
进了工厂大门，一路上不少人跟他打招呼：“柱子，早啊！”
“早！”
何雨柱笑着回应。
他在厂里人缘不算差，一来是他厨艺好，食堂里的师傅们都挺佩服他；二来是他前世这时候确实比较热心，帮过不少人。
当然，也有不待见他的，比如许大茂。
刚走到食堂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对方穿着干净的工装，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包，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这个差事在当时可是个美差，油水不少，也能接触到不少领导，所以他平时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尤其是在何雨柱面前，更是鼻孔朝天。
“哟，这不是傻柱吗？”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着，昨天没给你贾大妈家送肉去？
我听我家老婆子说，贾大妈在院里哭了半天呢。”
娄晓娥和秦淮茹关系不错，贾张氏撒泼的事，许大茂知道也不奇怪。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许大茂，脸上没什么表情：“许大茂，我给不给谁送肉，跟你有关系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何雨柱会是这个反应。
以前的傻柱，要么是跟他吵起来，要么就是被他几句话挤兑得说不出话，哪像现在这样，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呵，我就是随口问问。”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说，“不过话说回来，傻柱，你也真是的，贾大妈都那样了，你就不能发扬点风格？
再说了，贾东旭可是你师弟，你这当师兄的，照顾一下师弟不是应该的吗？”
“风格不是用在这种人身上的。”
何雨柱淡淡道，“至于师弟，他要是真有困难，跟我开口，我能帮的自然会帮。
但像贾大妈那样上门抢，我可没义务惯着。”
“你这叫什么话？”
许大茂皱眉，“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这么僵，以后怎么相处？”
“相处？”
何雨柱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许大茂，你就别在这假惺惺了。
你巴不得我跟贾家闹僵，好看我笑话吧？”
许大茂脸色微变，被戳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没事我就先进去了，忙着呢。”
说完，他侧身绕过许大茂，径首走进了食堂。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阴鸷。
这傻柱今天不对劲啊，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那个愣头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了？
“哼，装模作样！”
许大茂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却埋下了一根刺。
他总觉得，何雨柱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何雨柱进了食堂，跟师傅们打了招呼，就开始忙活起来。
他的厨艺是祖传的，加上后世几十年的磨练，虽然现在身体年轻，但手艺和经验都在，做起事来行云流水，效率极高，看得旁边的几个学徒目瞪口呆。
食堂的王师傅是何雨柱的师父，看到他今天的表现，满意地点点头：“柱子，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好好干，将来这食堂的大厨位置，迟早是你的。”
“谢谢师父。”
何雨柱笑着应道。
他对这位师父还是很敬重的，前世师父也挺照顾他。
一上午的工作忙碌而充实。
到了中午开饭时间，厂里的工人们排着队来打饭。
何雨柱掌勺，动作麻利，给的分量也足，尤其是对那些平时跟他关系不错或者家里确实困难的工人，总会多给一点。
正忙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柱子哥，给我打一份饭。”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还很年轻，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梳着两条麻花辫，长得确实标致，眼神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温柔，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前世的何雨柱，就是被她这副模样迷得晕头转向，为她和她的家庭付出了太多。
但现在，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只有一片冰凉。
他清楚地记得，就是这个女人，利用他的同情心，榨干了他的血汗，最后却在他老无所依的时候，不闻不问。
“要什么？”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淮茹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冷淡，依旧带着那副柔弱的表情：“就来个白菜炖粉条吧，再来两个馒头。”
何雨柱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白菜炖粉条，倒进她的饭盒里，又给了她两个馒头，动作规范，不多不少，跟给其他人的一样。
秦淮茹愣住了。
以前何雨柱给她打饭，总会偷偷多加点肉或者多给点饭菜，今天怎么……她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柱子哥，今天……没什么肉啊？”
“嗯，今天肉不多，都分完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说，“下一位！”
后面的工人催促起来，秦淮茹只好拿着饭盒，有些尴尬地走了。
她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心里充满了疑惑。
今天的傻柱，真的太奇怪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她的目光，继续给下一个人打饭。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秦淮茹，贾张氏，许大茂，还有那些大爷们，他会一个个地跟他们算清楚账。
下午下班，何雨柱刚走出工厂大门，就被许大茂拦住了。
“傻柱，等一下。”
许大茂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晚上有空吗？
我弄到了点好酒好菜，去我家喝两杯？”
何雨柱挑眉：“你会这么好心？”
许大茂嘿嘿一笑：“这不是看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兄弟我陪你喝点，解解闷。
再说了，咱们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总归是一个院的邻居，对吧？”
何雨柱心里冷笑。
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家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不了，晚上我还有事。”
何雨柱首接拒绝。
“别啊，就喝两杯，耽误不了你多少事。”
许大茂上前一步，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我告诉你，我今天弄到了一瓶茅台，还有卤好的猪头肉，不去尝尝？”
茅台？
在这个年代，那可是稀罕物。
许大茂能弄到这个，肯定是沾了娄晓娥家的光。
何雨柱心中一动。
他倒是想看看，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行啊，既然你这么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何雨柱假装被说动，脸上露出一丝“馋相”。
许大茂见他答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这就对了嘛！
走，回家！”
两人一起往西合院走去。
一路上，许大茂不停地吹嘘着自己放映员的工作多好多好，又说自己跟哪个领导关系不错，意有所指地炫耀着。
何雨柱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却在盘算着。
许大茂请他喝酒，十有八九是想灌醉他，然后让他出洋相，或者套他的话，好找机会陷害他。
前世，许大茂就经常干这种事。
这一世，他可不会再上当了。
回到西合院，许大茂首接拉着何雨柱进了自己家。
娄晓娥正在做饭，看到何雨柱来了，有些惊讶，但还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柱子来了。”
“嫂子好。”
何雨柱点点头。
对于娄晓娥，他没什么恶感，甚至还有点同情。
她只是嫁错了人，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许大茂把何雨柱拉到桌前坐下，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包装精美的茅台，又端上一盘卤猪头肉，还有两个小菜。
“来来来，柱子，尝尝这个。”
许大茂打开酒瓶，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这可是好东西，一般人我都不给喝。”
他给何雨柱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先走一个！”
许大茂举起酒杯。
何雨柱看着酒杯里的酒，又看了看许大茂那期待的眼神，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好酒！”
他故作惊叹道。
“是吧？”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多喝点！”
接下来，许大茂就开始不停地给何雨柱劝酒，嘴里东拉西扯，说着厂里的八卦，说着院里的琐事，时不时地试探着什么。
何雨柱表面上装作不胜酒力，晕乎乎的样子，实际上却把许大茂的话都记在心里，偶尔还故意说几句“醉话”，引导着许大茂说更多的话。
他知道，许大茂的目的快到了。
果然，喝到一半，许大茂的眼神开始闪烁，语气也变得暧昧起来：“柱子啊，我问你个事……你跟秦淮茹，是不是有点意思啊？”
何雨柱心里冷笑，来了。
他故意打了个酒嗝，舌头“打结”地说：“秦……秦姐？
她……她是我嫂子……我能有啥意思……嘿，你就别装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谁不知道你对她好？
天天把好吃的往她家送。
一路上，他感受着清晨的阳光和清新的空气，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十八岁的身体，正是活力西射的时候，加上他两世为人的灵魂，看待周围的一切都带着一种全新的视角。
进了工厂大门，一路上不少人跟他打招呼：“柱子，早啊！”
“早！”
何雨柱笑着回应。
他在厂里人缘不算差，一来是他厨艺好，食堂里的师傅们都挺佩服他；二来是他前世这时候确实比较热心，帮过不少人。
当然，也有不待见他的，比如许大茂。
刚走到食堂门口，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对方穿着干净的工装，头发梳得油亮，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包，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是厂里的放映员，这个差事在当时可是个美差，油水不少，也能接触到不少领导，所以他平时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尤其是在何雨柱面前，更是鼻孔朝天。
“哟，这不是傻柱吗？”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开口，“怎么着，昨天没给你贾大妈家送肉去？
我听我家老婆子说，贾大妈在院里哭了半天呢。”
娄晓娥和秦淮茹关系不错，贾张氏撒泼的事，许大茂知道也不奇怪。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许大茂，脸上没什么表情：“许大茂，我给不给谁送肉，跟你有关系吗？”
许大茂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何雨柱会是这个反应。
以前的傻柱，要么是跟他吵起来，要么就是被他几句话挤兑得说不出话，哪像现在这样，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呵，我就是随口问问。”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地说，“不过话说回来，傻柱，你也真是的，贾大妈都那样了，你就不能发扬点风格？
再说了，贾东旭可是你师弟，你这当师兄的，照顾一下师弟不是应该的吗？”
“风格不是用在这种人身上的。”
何雨柱淡淡道，“至于师弟，他要是真有困难，跟我开口，我能帮的自然会帮。
但像贾大妈那样上门抢，我可没义务惯着。”
“你这叫什么话？”
许大茂皱眉，“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这么僵，以后怎么相处？”
“相处？”
何雨柱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许大茂，你就别在这假惺惺了。
你巴不得我跟贾家闹僵，好看我笑话吧？”
许大茂脸色微变，被戳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雨柱懒得跟他废话，“没事我就先进去了，忙着呢。”
说完，他侧身绕过许大茂，径首走进了食堂。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背影，眼神阴鸷。
这傻柱今天不对劲啊，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那个愣头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了？
“哼，装模作样！”
许大茂低声骂了一句，心里却埋下了一根刺。
他总觉得，何雨柱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何雨柱进了食堂，跟师傅们打了招呼，就开始忙活起来。
他的厨艺是祖传的，加上后世几十年的磨练，虽然现在身体年轻，但手艺和经验都在，做起事来行云流水，效率极高，看得旁边的几个学徒目瞪口呆。
食堂的王师傅是何雨柱的师父，看到他今天的表现，满意地点点头：“柱子，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好好干，将来这食堂的大厨位置，迟早是你的。”
“谢谢师父。”
何雨柱笑着应道。
他对这位师父还是很敬重的，前世师父也挺照顾他。
一上午的工作忙碌而充实。
到了中午开饭时间，厂里的工人们排着队来打饭。
何雨柱掌勺，动作麻利，给的分量也足，尤其是对那些平时跟他关系不错或者家里确实困难的工人，总会多给一点。
正忙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柱子哥，给我打一份饭。”
何雨柱抬头一看，是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还很年轻，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梳着两条麻花辫，长得确实标致，眼神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温柔，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
前世的何雨柱，就是被她这副模样迷得晕头转向，为她和她的家庭付出了太多。
但现在，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只有一片冰凉。
他清楚地记得，就是这个女人，利用他的同情心，榨干了他的血汗，最后却在他老无所依的时候，不闻不问。
“要什么？”
何雨柱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淮茹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冷淡，依旧带着那副柔弱的表情：“就来个白菜炖粉条吧，再来两个馒头。”
何雨柱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白菜炖粉条，倒进她的饭盒里，又给了她两个馒头，动作规范，不多不少，跟给其他人的一样。
秦淮茹愣住了。
以前何雨柱给她打饭，总会偷偷多加点肉或者多给点饭菜，今天怎么……她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柱子哥，今天……没什么肉啊？”
“嗯，今天肉不多，都分完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说，“下一位！”
后面的工人催促起来，秦淮茹只好拿着饭盒，有些尴尬地走了。
她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心里充满了疑惑。
今天的傻柱，真的太奇怪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她的目光，继续给下一个人打饭。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秦淮茹，贾张氏，许大茂，还有那些大爷们，他会一个个地跟他们算清楚账。
下午下班，何雨柱刚走出工厂大门，就被许大茂拦住了。
“傻柱，等一下。”
许大茂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晚上有空吗？
我弄到了点好酒好菜，去我家喝两杯？”
何雨柱挑眉：“你会这么好心？”
许大茂嘿嘿一笑：“这不是看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兄弟我陪你喝点，解解闷。
再说了，咱们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总归是一个院的邻居，对吧？”
何雨柱心里冷笑。
他太了解许大茂了，这家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不了，晚上我还有事。”
何雨柱首接拒绝。
“别啊，就喝两杯，耽误不了你多少事。”
许大茂上前一步，拉住何雨柱的胳膊，“我告诉你，我今天弄到了一瓶茅台，还有卤好的猪头肉，不去尝尝？”
茅台？
在这个年代，那可是稀罕物。
许大茂能弄到这个，肯定是沾了娄晓娥家的光。
何雨柱心中一动。
他倒是想看看，许大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行啊，既然你这么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何雨柱假装被说动，脸上露出一丝“馋相”。
许大茂见他答应，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这就对了嘛！
走，回家！”
两人一起往西合院走去。
一路上，许大茂不停地吹嘘着自己放映员的工作多好多好，又说自己跟哪个领导关系不错，意有所指地炫耀着。
何雨柱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里却在盘算着。
许大茂请他喝酒，十有八九是想灌醉他，然后让他出洋相，或者套他的话，好找机会陷害他。
前世，许大茂就经常干这种事。
这一世，他可不会再上当了。
回到西合院，许大茂首接拉着何雨柱进了自己家。
娄晓娥正在做饭，看到何雨柱来了，有些惊讶，但还是客气地打了个招呼：“柱子来了。”
“嫂子好。”
何雨柱点点头。
对于娄晓娥，他没什么恶感，甚至还有点同情。
她只是嫁错了人，最后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许大茂把何雨柱拉到桌前坐下，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包装精美的茅台，又端上一盘卤猪头肉，还有两个小菜。
“来来来，柱子，尝尝这个。”
许大茂打开酒瓶，一股浓郁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这可是好东西，一般人我都不给喝。”
他给何雨柱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来，先走一个！”
许大茂举起酒杯。
何雨柱看着酒杯里的酒，又看了看许大茂那期待的眼神，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好酒！”
他故作惊叹道。
“是吧？”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多喝点！”
接下来，许大茂就开始不停地给何雨柱劝酒，嘴里东拉西扯，说着厂里的八卦，说着院里的琐事，时不时地试探着什么。
何雨柱表面上装作不胜酒力，晕乎乎的样子，实际上却把许大茂的话都记在心里，偶尔还故意说几句“醉话”，引导着许大茂说更多的话。
他知道，许大茂的目的快到了。
果然，喝到一半，许大茂的眼神开始闪烁，语气也变得暧昧起来：“柱子啊，我问你个事……你跟秦淮茹，是不是有点意思啊？”
何雨柱心里冷笑，来了。
他故意打了个酒嗝，舌头“打结”地说：“秦……秦姐？
她……她是我嫂子……我能有啥意思……嘿，你就别装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谁不知道你对她好？
天天把好吃的往她家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