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个。”

后来他的用削铅笔的刀，给她刻了个歪歪扭扭的木娃娃，她宝贝了，直到搬家弄丢，为此还哭了几晚。

停物理系楼的停位，温知许刚锁，就见顾砚从楼走出来。

他穿着件简的衬衫，袖挽到臂，露出腕骨明的，拿着本厚厚的装书。

阳光落他的发梢，镀层浅，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来，到她身边的江翊，几可察地顿了。

“顾教授。”

温知许先打了招呼，跳莫名了半拍。

“温总。”

顾砚的声音如既往的清冷，目光她脸停留了两秒，才转向江翊，伸出，“江师，欢迎入。”

江翊显然没料到这位说冷的顾教授主动打招呼，愣了才握住他的：“顾教授！

仰名，我就听说过你的论文，那个……深奥！”

顾砚淡淡颔首，没接话，又落回温知许身：“来找我？”

“是，”温知许赶紧摆，“陪江翊来办入续，他说材料有点问题。”

“艺术系的张主楼办公，”顾砚言简意赅，“需要的话，我可以陪你们过去。”

“用用！”

江翊立刻摆，冲温知许挤眼睛，“我跟知许去就行，耽误顾教授忙正事。

倒是知许，你是说要找顾教授谈合作吗？

正，我己去就行，你们聊。”

说完，这家伙抓起画板就溜，跑了两步还回头冲温知许了个鬼脸。

温知许：“……”空气瞬间安静来，只剩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有些地捋了捋头发：“那个，合作的事急，我先陪你……去吧。”

顾砚打断她，侧身让路，“我刚课，没什么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容拒绝的温和。

温知许只跟着他往艺术系的方向走，两并肩走种满樟的路，子被拉得很长，偶尔经意地重叠起。

“你公司近的那个项目，”顾砚忽然，打破了沉默，“是是遇到了法律纠纷？”

温知许惊讶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那个项目是她回后接的个子，前阵子合作方突然出修改条款，及到版权的问题，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