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诡异的戏音雨幕断续，仿佛来另个界的呼唤。

她拿出机，尝试录音，却发录的只有沙沙的雨噪声。

“有意思。”

林晚秋关窗，嘴角勾起丝探究的笑意。

这趟浑水，她蹚定了。

故纸堆与冷面管理员二，雨过晴，清源镇晨曦显得宁静而古朴。

林晚秋按图索骥，找到了镇唯的图书馆——座藏更深巷弄的宅子，门楣挂着斑驳的“清源书屋”牌匾。

推门，股旧纸张和木头霉味混合的气息萦绕鼻尖。

光昏暗，只有个穿着浅灰衬衫的年轻男坐柜台后，就着盏台灯安静地着本厚书。

他鼻梁架着丝边眼镜，侧脸条清晰，气质干净，却透着种生勿近的疏离感。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静地扫过来：“借书？”

“你，我想查查关于本地‘悦来戏院’和‘家班’的资料。”

林晚秋走近，亮出记者证，“点地方文化研究。”

男扶了扶眼镜，眼似乎锐了瞬，又很恢复静：“沈墨书，管理员。

关于‘家班’的资料多，而且……多太吉。”

他语气淡，像陈述个与己关的事实。

“没关系，我就。”

沈墨书没再多说，起身引她到个靠墙的书架前，练地抽出本薄薄的、纸页严重发甚至边缘卷曲的写册子：“这是当年个戏迷的笔记，算是记录，面有些零碎西。”

林晚秋道谢接过，。

字是竖排繁，墨迹已有些晕。

前面几页热洋溢地记载着“家班”如何红，班主啸功力深厚，其子逸生扮相俊、唱腔清越，儿媳柳烟（艺名素仙）更是艺绝，曲《牡丹亭》知倾倒了多客。

然而到后页，笔迹变得仓促而悲痛：“甲子年七月初，悦来戏院，本《牡丹亭》，场。

是突起火，火势猛烈，门窗竟皆反锁，家班数并观众若干，尽殁于此，惨绝寰！

疑是灯火慎，呜呼哀哉！”

记录到此戛然而止。

“就这些？

没有更详细的调查记录或者报纸报道吗？”

林晚秋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