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藏好我的CBD大平层》内容精彩,“启蛰”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宁陈耀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藏好我的CBD大平层》内容概括:我在上海住着两百平的大平层。但我妈以为,我还是那个在筒子楼里吃挂面的受气包。不是我爱演戏,是家里人心太狠。我弟读大专的学费,是我去餐厅刷碗攒出来的。我爸在老家打牌欠的债,是我连熬三个大夜做方案还上的。我给家里寄了整整五年钱,没换回一句好话,只换回一句:“你是姐姐,你不帮谁帮?”直到上个月,我弟陈耀大专毕了业。我妈开口就要我给他买套房,说这是姐姐的“本分”。我直接说我失业了。结果今天一早,我妈的信息...
精彩内容
我在上海住着两百平的大平层。
但我妈以为,我还是那个在**楼里吃挂面的受气包。
不是我爱演戏,是家里人心太狠。
我弟读大专的学费,是我去餐厅刷碗攒出来的。
我爸在老家打牌欠的债,是我连熬三个大夜做方案还上的。
我给家里寄了整整五年钱,没换回一句好话,只换回一句:“你是姐姐,你不帮谁帮?”
直到上个月,我弟陈耀大专毕了业。
我妈开口就要我给他买套房,说这是姐姐的“本分”。
我直接说我失业了。
结果今天一早,我**信息就炸了过来:“陈宁,我和你弟已经在**上了,晚上六点到上海,你必须把你弟的工作和房子给落实了!”
1
“陈宁,你那个破房子腾出个空位没?”
“你弟这次去上海是干大事的,别让他住得太寒酸。”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黄浦江。
手里握着刚泡好的手冲咖啡,语气毫无波动:
“妈,我真没钱换大房子,我现在住这地方,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
“行了别废话,赶紧去买肉,你弟爱吃排骨!”
挂了电话,我看着这间千万级别的江景房。
这里的一块地砖,都够陈耀奋斗好几年。
但我不能让他们知道。
两小时后,我出现在了浦东郊区的城中村里。
那是上海的背面。
发霉的墙皮,公共的厕所,楼道里永远洗不干净的油烟味。
我换上一件领口松垮的旧睡衣,把高级化妆品换成两块钱一袋的护手霜。
我坐在摇摇晃晃的破木凳上,听着隔壁夫妻的对骂声。
这才是他们眼中的我。
一个在上海底层挣扎,却还要每月省出三千块寄回家的“好女儿”。
下午五点半。
我妈领着一身名牌的陈耀(我买的),嫌弃地踢开了那扇破木门。
“陈宁,你就住这**?”
陈耀捂着鼻子,一脸傲气地打量着四周。
“姐,你混得也太惨了,我可是来上海当老板的,这地方怎么住人?”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露出一个局促的笑。
“妈,弟,上海房租贵,我只能供得起这里。”
“要不......你们回老家?”
我妈眼珠子一转,一**坐在我那张吱呀乱响的床上。
“回什么回!你弟的工作你还没找呢,今天开始,我们就不走了。”
看着他们理直气壮侵占我地盘的样子。
我知道,这出戏,可以开演了。
2
我妈把手里那大包小包直接往地上一扔,扬起了一地灰尘。
“去,赶紧做饭,**上的盒饭贵得要死,我们娘俩还饿着呢。”
我看着地上的灰,心里一阵冷笑,脸上却依旧唯唯诺诺。
“妈,家里只有挂面了,我去给你下碗面。”
陈耀一听,脸立马垮了下来,声音拔得老高。
“面?陈宁,我大老远来上海,你就给我吃面?”
“我要吃排骨!你电话里答应**!”
我苦着脸,拉开那个空荡荡的、散发着一股霉味的冰箱。
“陈耀,姐真没钱了,上个月公司裁员,我这工资还没发呢。”
“这冰箱还是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你看,这不都空了吗?”
我妈走过来,一把推开我,在冰箱里翻了半天。
除了半棵蔫了的白菜和一瓶过期的老干妈,什么都没有。
“死丫头,真是一点用没有,在上海混了这么多年,连顿排骨都吃不上?”
她骂骂咧咧地从口袋里抠出五十块钱,肉疼地递给我。
“去!买一斤排骨,剩下的钱买点白糖,你弟爱吃糖醋的。”
我接过那五十块钱,心里想的是,我大平层里那瓶红酒,够买一万斤排骨。
我磨磨蹭蹭地出了门,在弄**转了一圈。
我没去买排骨,而是去菜市场捡了一袋人家不要的碎骨头渣子。
又去路边摊买了五块钱最硬、最咯牙的陈米。
回到那间闷热如蒸笼的小屋时,陈耀已经把我的电脑桌占了。
他跷着二郎腿,一边打游戏一边喊:
“这什么**速?姐,你这网费是不是没交够啊?”
“这种网速,我以后怎么在上海干大事?”
我低着头,一边洗那些骨头渣子一边应和。
“这还是蹭隔壁邻居的网,一个月给人家三十块钱呢。”
陈耀嫌弃地啧了一声。
“真窝囊,等我明天找个年薪几十万的工作,第一件事就是搬出这鬼地方。”
晚上,那锅骨头渣子炖白菜上了桌。
陈耀拿筷子翻了半天,脸色黑得像锅底。
“肉呢?陈宁,你玩我呢?这骨头上连丝肉都没有!”
我妈也拍了桌子:“陈宁,钱呢?那五十块钱你就买这些**?”
我放下手里的白面汤,眼眶瞬间憋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妈,上海物价涨得厉害,五十块钱真的买不着肉。”
“为了给你们省出这一顿,我明天早饭都没着落了。”
我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打印好的“欠条”。
“这是我跟同事借的五百块钱,下个月发工资就得还人家。”
“妈,要不你先借我点,我明天去买斤真排骨?”
一提到钱,我妈那股嚣张气焰瞬间灭了。
她飞快地收回手,眼神躲闪。
“我哪有钱?我的钱都给你弟留着娶媳妇呢!”
“行了行了,吃你的面吧,话真多。”
那一晚,由于只有一张床,陈耀理所当然地躺在了上面。
我妈睡在旁边。
而我,作为这个房子的主人,在风扇都没一个的客厅,打了一个地铺。
听着屋里陈耀打游戏的喧闹声,我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露出了这辈子最真诚的笑容。
第二天上午,我故意出门“买菜”。
其实是去楼下,给提前约好的群演发了条信息:“十分钟后敲门,记得带点真东西。”
回到屋里,我妈正在翻我那个破衣柜,想找件能穿出去的衣服。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陈宁在家不?我来还你上次借的米——”
我打开门,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手里真提着一小袋大米,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
她就是我花五百块从群演公司找来的“李大姐”。
“哎呀李姐,你这太客气了,那点米算什么。”我接过米袋,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
李大姐探头往屋里一看,眼睛立刻亮了,嗓门也高了八度。
“哎呦,来客人啦?这是**和你弟吧?昨晚我就听见这边有动静!”
我妈从衣柜那边转过头,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女人。
李大姐也不见外,直接挤进门,热情得像自己家一样。
“大姐,你们是从老家来的吧?陈宁平时可孝顺了,隔三差五就给家里寄钱。”
“我跟她住对门这两年,眼看着她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买。”
她说着,目光落在陈耀身上那身崭新的名牌运动服上,眼神微妙地顿了顿。
陈耀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听见有外人,连头都没抬。
“李大姐是吧?这屋子也太破了,我姐住这种地方有什么好夸的?”
李大姐笑容僵了一下:“小伙子,上海房租贵,陈宁一个女孩子能在这儿站住脚已经不容易了。”
“你这身衣服,看着得好几千吧?是陈宁给你买的?”
陈耀这才抬起眼皮,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我姐买的怎么了?她是我姐,给我花钱不是应该的?”
“倒是李大姐您,看着也挺关心我姐,怎么不帮她换个好点的房子住?”
我妈在旁边接话:“就是,我们是一家人,花点钱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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