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张家人绑定了万界修正系统(齐悦齐氏)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免费完结版小说快穿之张家人绑定了万界修正系统(齐悦齐氏)

快穿之张家人绑定了万界修正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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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快穿之张家人绑定了万界修正系统》,男女主角分别是齐悦齐氏,作者“九神府的杜佩筠”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而是从骨髓深处涌出的、仿佛血脉在沸腾的灼热。她站在一扇高达十丈的青铜巨门前,右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左肩——那里,一道麒麟纹身在黑色紧身衣下隐隐发烫,纹路如同活物般在皮肤下蠕动。,只有头顶矿灯投下一束惨白的光柱,照亮了青铜门上斑驳的铜绿和繁复到令人目眩的云雷纹。空气里弥漫着千年地底特有的阴冷湿气,混合着泥土与岩石的腥味。但此刻,另一种更诡异的气息正从门缝中渗出。。,是扭曲的光。,却又在流动中不断撕裂...

精彩内容


,像无数根细**进黏膜。,而是让身体保持摔落时的姿势——侧躺,右臂垫在头下,左手自然垂落触地。这是盗墓者进入陌生环境的习惯:先听,再闻,最后看。。,轻微、急促、压抑的呼吸,带着恐惧的颤抖。还有极力克制的抽泣,从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呜咽。,风声穿过破损的窗棂,发出呜咽般的低鸣。鸟叫声很稀疏,偶尔一两声短促的鸣叫后便迅速飞远,像是被什么惊走了。。,从破损的窗纸透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房梁歪斜,几根椽子已经断裂,露出黑黢黢的屋顶内部。墙皮大面积剥落,露出里面*土的**。墙角堆着些杂物:破旧的竹筐、断裂的扁担、几捆发霉的稻草。,面积不大,约莫二十平米。她躺在一张铺着干草的破木板上,身上盖着半件染血的灰色外门弟子服。布料粗糙,袖口有磨损的线头,左胸位置绣着歪歪扭扭的“流云”二字。
左侧另一张木板上,蜷缩着一个身影。

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同样制式但质地更好的弟子服,袖口有银线绣的云纹。她背对着齐悦,肩膀在轻微颤抖,双手紧紧捂住嘴,指甲掐进了脸颊的皮肤里。

柳如烟。

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起,带着某种既视感——不是齐悦自已的记忆,而是这具身体承载的、属于另一个少女的人生碎片。

头痛袭来。

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钝重的、仿佛有无数碎片在颅内碰撞的胀痛。陌生的画面、声音、情绪像潮水般涌入:

清晨天未亮就起床,在演武场角落笨拙地练习基础剑式。手腕酸痛,虎口磨出水泡,汗水浸湿了粗布衣裳。

食堂里排队领馒头,硬邦邦的,咬下去像在啃木头。同桌的师兄师姐谈笑风生,她低头默默咀嚼,不敢插话。

偷偷看大师兄练剑时的侧影,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被发现后慌忙移开视线,假装在看远处的云。

被几个外门弟子堵在回宿舍的路上,嘲笑她资质差、练了三年还在练基础剑式。她低着头快步走过,指甲掐进掌心。

这些记忆碎片零散而鲜活,带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敏感和怯懦。它们像一层薄纱,轻轻覆盖在齐悦的意识表层,没有混淆,却产生了奇特的“双重视角”。

她依然是齐悦,二十七岁的盗墓者,身负麒麟血脉,曾深入青铜门。

但同时,她也是“齐悦”,十六岁的流云剑派外门弟子,资质平庸,性格怯懦,昨夜刚经历灭门之灾。

两种身份在意识**存。

她撑起身体,动作牵动了左手的虎口——水泡破了,渗出的液体黏在布料上,传来细微的刺痛。右膝的旧伤隐隐作痛,像是曾经摔伤过,阴雨天就会复发。胃部空荡的收缩感提醒她,这具身体至少一天没进食了。

饥饿、伤痛、虚弱。

但盗墓者的冷静还在。

齐悦深吸一口气,让冰冷的空气充满肺部,压下头痛和身体的不适。她开始观察环境,像每次下墓前做的那样:

厢房只有一扇门,在正对窗户的墙壁上,是普通的木门,门闩已经断裂,只能虚掩。窗户朝南,窗纸破损严重,可以透过缝隙看到外面是个小院,院里杂草丛生,有口枯井。

地面是*土,积了厚厚的灰尘。除了她和柳如烟的脚印,还有几行杂乱的痕迹——有人匆忙进来过,留下了深浅不一的脚印。脚印大小不一,至少是三个人。

血迹。

墙角有暗红色的斑点,已经干涸发黑。窗棂上也有喷溅状的血迹,像是有人靠在窗边受伤,血喷在了木头上。

焦糊味来自窗外,混合在血腥味里。齐悦挪到窗边,透过破损的窗纸缝隙向外看。

小院外是条狭窄的巷子,对面是另一户废弃的民宅,屋顶已经塌了一半。更远处,小镇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但有些地方冒着黑烟——不是炊烟,是房屋燃烧后未完全熄灭的余烬。

流云剑派在山腰,山下就是这个小镇。昨夜门派遭袭,火光冲天,山下应该也能看见。这些燃烧的房屋,可能是逃下来的弟子被追杀,也可能是血煞宗的人在清剿镇民。

她收回视线,开始检查自身。

战术包还在腰间,她打开快速清点:腐骨粉三包,细钢丝两卷,打火石一块,小刀一把,水囊半满,压缩干粮五块。盗墓者的基础装备都在。

身上除了那件染血的外门弟子服,还有件贴身的粗布内衫,质地粗糙,缝线粗糙。腰间有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十几枚铜钱,还有一块木质的身份牌,刻着“流云剑派外门弟子齐悦”字样。

穷,且弱。

这是齐悦对这具身体和处境的初步判断。

但信息已经足够。

她闭上眼,在意识中呼唤:“系统。”

半透明的淡蓝**面在眼前展开,边缘流淌着细微的数据流。中央显示着:

世界:苍云武侠界(低武)

身份:流云剑派外门弟子齐悦(覆盖完成)

灵魂稳定度:29天23小时42分

源点:0

界面下方,一个新的条目正在闪烁:

任务‘血染的流云’已激活

详情展开

齐悦意念微动,任务详情展开:

修正目标:拯救流云剑派弟子柳如烟,避免其于三日后被血煞宗小头目‘鬼手’掳走,受尽折磨而死的命运

任务**:流云剑派于昨夜子时遭**‘血煞宗’突袭,掌门柳青峰战死,内门弟子二十七人、外门弟子五十三人尽数被杀。仅外门弟子齐悦与掌门之女柳如烟因在外采购物资,于丑时返回时发现门派火光冲天,匆忙躲藏至山下小镇废弃民宅

关键信息:

1. 血煞宗此次袭击目的不明,但已知其小头目‘鬼手’(本名未知)对柳如烟有特殊兴趣

2. 鬼手将于三日后(即任务倒计时第71小时)率五名手下找到此处,掳走柳如烟

3. 柳如烟被掳后将被囚禁于血煞宗在三十里外的临时据点‘黑风寨’,受尽折磨七日后死亡

4. 原剧情中,齐悦(身份载体)试图阻拦,被鬼手随手一刀斩杀

任务奖励:100源点

失败惩罚:灵魂稳定度扣除15天

额外提示:修正行为将扰动‘剧情惯性’,可能引发未知反噬

三日后。

齐悦看向界面右上角的倒计时——任务时限:71小时59分,正在一秒一秒减少。

她转头看向左侧木板上的少女。

柳如烟依然蜷缩着,颤抖没有停止。从齐悦醒来到现在,她没有回头看过一眼,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死死捂住嘴,仿佛一松开就会崩溃尖叫。

恐惧已经压垮了她。

齐悦没有立刻去安抚。她需要先理清思路。

任务很明确:保护柳如烟,避免她被鬼手掳走。但具体怎么做,需要根据现实条件来制定。

首先,评估敌我实力。

鬼手,血煞宗小头目。从记忆碎片里零星的信息来看,血煞宗是苍云武林中恶名昭著的**,其成员修炼邪功,手段**。能当上小头目,至少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三流高手,对付普通武者可以一当十。

手下五人,应该也是练过武的,哪怕只是外功入门,也比普通人强得多。

而已方呢?

柳如烟,掌门之女,应该学过武。但从她现在的状态来看,心理已经崩溃,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

齐悦自已,这具身体只是个外门弟子,练了三年还在练基础剑式,连内力都没练出来。力量4,敏捷7,体质5——按照系统的标准,这大概是普通健壮成年男性60%的水平。

正面冲突,必死无疑。

但任务要求不是击败鬼手,而是“避免柳如烟被掳走”。这意味着可以有多种方式:提前转移、设置陷阱、借力打力、甚至……提前干掉鬼手。

齐悦的目光落在战术包上。

腐骨粉,盗墓时用来处理尸骨和腐蚀某些机关的材料,主要成分是强酸和几种矿物粉末,腐蚀性极强,沾到皮肤会迅速溃烂。

细钢丝,直径0.5毫米,承重可达五十公斤,可以用来布置绊索、陷阱。

小刀,锋利,但长度只有十五厘米,适合偷袭不适合正面战斗。

打火石、水囊、干粮——生存物资。

这些是她的底牌。

但还不够。

她需要更多信息,更多资源,更多……可能性。

齐悦从木板上起身,动作很轻。*土地面冰凉,透过单薄的布鞋传来寒意。她走到厢房角落,开始检查那些杂物。

破竹筐里是些烂掉的菜叶,已经发黑发臭。断裂的扁担没什么用。几捆稻草倒是干燥,可以用来铺床或者生火。

她继续搜索。

墙角有个破旧的陶罐,里面是空的,但罐底有些白色粉末。齐悦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石灰,受潮了,但还能用。

里屋的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

更小的房间,应该是原来的卧室。有张破床,床板已经塌了。墙角堆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个麻袋。

齐悦眼睛一亮。

她走过去打开麻袋,第一个里面是发霉的谷物,已经不能吃了。第二个里面是些干草药,大多已经受潮变质,散发着一股霉味。

但她认出了其中几种。

盗墓者需要懂一些药理——墓里常有毒气、毒虫,有时候也需要用药物处理**或驱虫。齐悦虽然不算精通,但基础毒理知识还是有的。

她挑出几味草药:

断肠草,叶子呈心形,边缘有细锯齿,已经干枯发黑。这玩意儿有毒,少量可以致幻,大量直接致命。

乌头,根茎粗壮,表面有环纹。也是剧毒,能麻痹神经。

曼陀罗,花已经枯萎,但种子还在。致幻,量大可致死。

还有几味她不太确定,但闻起来有刺激性气味,应该也有毒性。

这些草药都受潮了,药效大打折扣,但勉强还能用。

齐悦开始在大脑中组合方案。

鬼手三日后会来,带着五个人。他们知道柳如烟藏在这一带,但不确定具**置,所以会**。

那么,第一个威胁不是三天后,而是现在——血煞宗的人可能已经在附近**了。

她需要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考虑三天后的计划。

方案一:立刻转移。

但转移到哪里?小镇不大,血煞宗既然能追到这里,说明他们已经控制了这片区域。两个少女,一个心理崩溃,一个身体虚弱,在敌人的地盘上移动,风险极高。

方案二:就地隐藏,设置陷阱。

这间废弃民宅位置偏僻,院墙高,杂草丛生,不容易被发现。如果能设置一些预警和防御措施,或许可以躲过**。

但风险是,如果被找到,就是瓮中捉鳖。

方案三:主动出击,制造混乱。

利用毒药、陷阱,主动袭击落单的**者,制造“这里有高手”的假象,吓退他们。但需要精准的情报和时机,一旦失败,暴露位置,就是死路一条。

齐悦在脑海中快速推演三种方案的可行性和风险。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声音。

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至少三个人的脚步声,踩在巷子的碎石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脚步很重,没有刻意隐藏,说明对方很自信,或者根本不在乎被听到。

还有压低声音的交谈:

“……确定那两个漏网之鱼藏在这一带?”

男人的声音,粗哑,带着不耐烦。

“错不了。镇东头的老王头看见两个穿灰衣服的丫头跑进这条巷子,再没出去过。”

另一个声音,尖细些。

“仔细搜。上头要活的,尤其是那个叫柳如烟的女娃。鬼手大人特意交代,要完好无损地带回去。”

“啧,听说那丫头是柳青峰的种?长得应该不赖。”

“少废话,赶紧搜完回去喝酒。这破镇子连个像样的窑子都没有……”

声音越来越近。

齐悦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她迅速退回厢房,看了一眼柳如烟——少女依然蜷缩着,似乎没听到外面的声音,或者听到了但已经麻木。

不能指望她。

齐悦大脑飞速运转。

脚步声已经到了院门外。木质的院门发出吱呀声,被人推开了。

“这院子够破的。”

“搜搜看。”

两个,不,三个人的脚步声进了院子。踩在杂草上发出窸窣声,还有刀鞘碰撞的轻微金属声。

时间不够布置复杂陷阱了。

齐悦的目光扫过厢房。

门是虚掩的,门闩断裂。窗户破损,但窗棂还算结实。墙角有石灰罐,里屋有毒草,战术包里有腐骨粉和细钢丝。

她需要做一个简单的选择:躲,还是战?

躲的话,这间厢房没有藏身之处,床下是实心的,柜子已经烂了。一旦对方进来,一眼就能看到。

战的话,一具虚弱的身体,对付三个持刀的武者,胜算几乎为零。

除非……

齐悦看向里屋的门。

她迅速行动起来。

从战术包里取出细钢丝,在里屋门框上方系了个活套,高度大约在成年人脖颈位置。钢丝很细,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然后,她打开石灰罐,抓了一把受潮的石灰粉,撒在里屋门口的地面上。石灰受潮后结成小块,但踩上去还是会扬起粉尘。

接着,她取出腐骨粉,倒出少许在掌心,混合从里屋找来的几味毒草碎末,**成更细的粉末。

最后,她回到厢房,从战术包里取出小刀,握在右手。左手则抓着那混合粉末。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院里的脚步声已经靠近厢房。

“这屋门没锁。”

“进去看看。”

门被推开了。

光线涌进来,刺得齐悦眯了眯眼。

门口站着两个男人,都穿着暗红色的劲装,胸口绣着狰狞的骷髅头图案——血煞宗的标志。腰间佩着钢刀,刀鞘是黑色的,刀柄缠着红绳。

左边那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右脸有道刀疤。右边那个瘦些,眼睛细长,眼神阴鸷。

两人看到厢房里的情景,都愣了一下。

一个少女蜷缩在木板床上颤抖,另一个少女站在房间中央,手里握着把小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哟,还真在这儿。”刀疤脸咧嘴笑了,露出黄牙,“两个都在。”

阴鸷男扫视房间,目光落在齐悦手中的小刀上,嗤笑一声:“小丫头,拿把水果刀就想拼命?”

齐悦没说话。

她在观察。

刀疤脸气息粗重,脚步虚浮,应该只练过外功,没内力。阴鸷男呼吸绵长些,可能摸到了内功的门槛,但也不强。

两个人,不是三个。第三个可能在院里守着。

“那个是柳如烟吧?”刀疤脸指着木板床上的少女,“长得确实水灵。鬼手大人有福了。”

“别废话,绑了带走。”阴鸷男迈步走进厢房。

就在他右脚踩进门槛的瞬间,齐悦动了。

不是向前,而是向后——她猛地退向里屋门口。

阴鸷男一愣,随即冷笑:“想跑?”

他快步追来,刀疤脸也跟了进来。

齐悦退到里屋门口,侧身让开。

阴鸷男冲进里屋,右脚踩在地面的石灰粉上。

噗的一声,粉尘扬起。

他下意识闭眼,抬手挥散粉尘。就在这一瞬间,齐悦左手一扬,混合粉末撒向他的面门。

“什么东西——咳咳!”

阴鸷男吸入粉尘,剧烈咳嗽起来。腐骨粉的刺激性气味混合毒草粉末,钻进鼻腔,眼睛瞬间刺痛流泪。

他本能地后退,脖颈却撞上了什么东西。

细钢丝的活套。

齐悦在门框另一侧用力一拉。

钢丝收紧,勒进皮肉。

阴鸷男闷哼一声,双手抓住钢丝想要挣脱。但钢丝太细,勒进肉里,越挣扎越紧。他脸色涨红,呼吸困难,钢刀哐当掉在地上。

刀疤脸这时才反应过来。

“老刘!”他怒吼一声,拔刀冲向齐悦。

齐悦没有硬拼。

她侧身躲开劈来的刀锋,刀锋擦着她的肩膀划过,割破了外衣。她能感觉到刀刃的冰冷,还有刀疤脸身上的汗臭味。

力量差距太大了。

哪怕对方只是三脚猫功夫,但这具身体太弱,速度、力量、耐力都跟不上。

刀疤脸第二刀劈来。

齐悦就地一滚,滚到墙角,抓起石灰罐砸了过去。

陶罐在空中碎裂,石灰粉四散飞扬。

刀疤脸挥刀劈碎陶罐,但石灰粉还是撒了他一脸。他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后退。

机会。

齐悦爬起来,冲向掉在地上的钢刀。

但刀疤脸虽然眼睛受伤,听力还在。听到脚步声,他胡乱一刀劈来。

刀锋划过齐悦的左臂。

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涌出。

受伤了。

齐悦咬牙,没有停顿,继续前冲,一脚踢在刀疤脸的膝盖侧面。

人体最脆弱的关节之一。

刀疤脸惨叫一声,单膝跪地。齐悦趁机捡起钢刀,反手一刀——

刀锋砍进他的肩膀,卡在骨头里。

刀疤脸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左手抓住刀背,右手一拳砸向齐悦的面门。

齐悦松手后退,躲开这一拳。

刀疤脸挣扎着站起来,肩膀还插着刀,鲜血**涌出。他眼睛通红,死死盯着齐悦:“小**……我杀了你!”

他扑了过来。

齐悦后退,退到里屋门口。

刀疤脸冲进里屋,踩在石灰粉上,脚下一滑,身体失去平衡。

就是现在。

齐悦从战术包里取出最后一包腐骨粉,全部撒向他的面门。

粉末钻进眼睛、鼻子、嘴巴。

刀疤脸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捂脸,在地上翻滚。腐骨粉的强腐蚀性开始发挥作用,皮肤迅速溃烂,冒出白烟。

惨叫声渐渐微弱。

里屋里,阴鸷男已经被钢丝勒得昏迷过去,脸色青紫,但还有微弱的呼吸。

齐悦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

左臂的伤口在流血,疼痛一阵阵传来。右膝旧伤也在痛,刚才的动作牵动了它。胃部空荡得发慌,眼前有些发黑。

虚弱,太虚弱了。

只是对付两个不入流的武者,就差点死掉。

她看向厢房。

柳如烟依然蜷缩在木板床上,从始至终没有动过,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院外传来第三个声音:

“老张?老刘?怎么回事?怎么没动静了?”

第三个**者,听到动静过来了。

齐悦握紧了手中的小刀。

血顺着左臂滴落,在*土地面上溅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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