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盛欢语做完后,沈云迟过敏了。
瘙*的感觉从身下开始,他坐立难耐,冲进浴室,看见红疹从皮肤一路蔓延到了脸上。
“欢语,快陪我去医院,我突然过敏了……”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了垃圾桶里的包装。
草莓味。
他颤着嗓音看向她:“你刚才用的草莓味的?
你明知道**莓过敏……”而盛欢语也看清了他脸上的惨状。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发现他过敏后紧张地第一时间将他送去医院,而是立刻拿出手机拍下他红肿的脸,分享给了她的小秘书孟逸晨。
“逸晨,云迟真的过敏了。”
“原来那玩意儿真的也会过敏,这次又让你猜中了。”
手机里传来孟逸晨得意的大笑声。
“果然还是我最聪明!”
“不过我很好奇,他下面也会过敏吗?
会不会*?
你帮我采访采访他……”盛欢语被他的“奇思妙想”逗笑,拿着手机扭头看向沈云迟。
“云迟,你下面……”话说到一半,对上沈云迟猩红的双眸时,她脸上的笑淡了些。
轻咳了声,她敛了笑,对着电话那头的孟逸晨道:“咳,先说到这吧,我先送云迟去医院。”
孟逸晨嬉笑着道:“行吧行吧,你赶紧送他去吧。”
“对了,沈先生,我听说下面要是*啊,用拖鞋拍拍,痛感压过*感,也就不*了,建议你可以试试哦。”
盛欢语眼底压下去的笑意又涌了出来。
她挂了电话,一边拿起车钥匙往外走,一边对着沈云迟笑道:“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她是那样的云淡风轻,仿佛这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沈云迟定定地看着她。
相恋两年,结婚三年,沈云迟觉得她越来越陌生,越来越难以看清了。
因为过敏,不仅身体长满红疹,就连呼吸也变得艰难。
沈云迟红着眼看向她:“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盛欢语在门口站定,有些不耐烦道:“解释什么?
逸晨就是年纪小,喜欢恶作剧,和你开个玩笑罢了。”
“你过敏那么多次都没事,去医院打个针就好了,别老是小题大做了。”
沈云迟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透,眼底的光寸寸黯淡了下去。
和盛欢语第一次相遇,是他在运动会时,误食了草莓味棒棒糖,过敏险些昏迷了过去。
盛欢语力气不大,却半背着他跑了几百米,送去了校医室。
将他送进校医室那一刻,她脱力跪在地上,膝盖磕得青紫一**。
在一起五年,每次他不小心过敏,她总是比他还紧张。
可自从爱恶作剧的孟逸晨成为她的秘书后,一切都变了。
孟逸晨第一次恶作剧,是合成了一个盛欢语和他的床上视频发给沈云迟。
沈云迟看完后,彻夜难眠,第二天红着眼和盛欢语提出了分手。
盛欢语拼命解释,查清楚发现是孟逸晨恶作剧后,将孟逸晨逮到他面前道歉,发誓会将他炒掉。
可孟逸晨死性不改。
不是将沈云迟平时吃的维生素,偷换成了会增肥的激素药,就是偷偷往盛欢语口袋塞情趣**,甚至**了偷爬盛欢语的床。
他对盛欢语的占有欲,轰轰烈烈,不加掩饰。
盛欢语也从一开始的烦闷,暴躁,到最后的纵容,甚至沉溺其中。
一开始沈云迟发脾气,她会慌张地解释,求他原谅。
后来,她变得敷衍。
而现在,她甚至参与其中。
什么时候,在她眼中,他的命,也可以被别人拿来恶作剧?
他的痛苦,也成了她和别人**的一环?
沈云迟心如死灰,颤抖着手,从包里翻出过敏药吃下。
他**泪看向盛欢语,哑声道:“盛欢语,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