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唐朝活到现在(阿砚左威卫)推荐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从唐朝活到现在(阿砚左威卫)

我从唐朝活到现在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我从唐朝活到现在》,讲述主角阿砚左威卫的甜蜜故事,作者“咸掉的鱼挺不错”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一直往下坠,没有尽头的那种坠。他想抓住点什么,但四周空空如也,只有风声——不对,不是风声,是某种嗡嗡的、模糊的、听不真切的声音。:出租屋的电脑屏幕,凌晨三点的蓝光,甲方发来的第十七版修改意见。他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然后心脏猛地一抽——那种熟悉的、加班太多才会有的心悸,但这次格外猛烈,猛烈到他来不及放下杯子,就眼前一黑。。,他竟然出奇地平静。二十七岁,单身,房贷还有三十年,电脑里存着没写完的辞...

精彩内容

。。,一直往下坠,没有尽头的那种坠。他想抓住点什么,但四周空空如也,只有风声——不对,不是风声,是某种嗡嗡的、模糊的、听不真切的声音。:出租屋的电脑屏幕,凌晨三点的蓝光,甲方发来的第十七版修改意见。他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然后心脏猛地一抽——那种熟悉的、加班太多才会有的心悸,但这次格外猛烈,猛烈到他来不及放下杯子,就眼前一黑。。,他竟然出奇地平静。二十七岁,单身,房贷还有三十年,电脑里存着没写完的辞职信。就这样死了?。、能听懂的声音,而是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像在水底听岸上的人说话。嗡嗡的,忽远忽近,偶尔有几个音节能分辨出来,但连不成句子。
他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太重了。他想动一动手指,但手指不听使唤。他想——

等等。

不对。

他感觉到了什么。

是触觉。有东西包裹着他,柔软的,带着一点粗糙的质感,像是棉布,又像是更古老的面料。有人在轻轻摇晃他,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还有温度。温热的,带着某种气息的,是人的体温。

还有——还有心跳声?咚、咚、咚,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传过来,沉稳而有力。

沈默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模糊。

太模糊了。

像是高度近视没戴眼镜,像是镜头没对上焦。他只能看见一些晃动的色块:大面积的暗色,间或有一些亮色在移动。有个人影俯下身来,凑得很近,他能看见一张脸的轮廓——圆润的,温和的,但看不清五官。

那个人影说话了。声音还是嗡嗡的,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他听见几个音节,像是——像是——

“郎君……小郎君……”

郎君?

什么郎君?

沈默想开口问,但发出的声音让他自已都吓了一跳:呜啊,呜啊,像是婴儿的啼哭。

不对。

不不不不不。

他拼命想动,想抬起手看看,但手根本抬不起来——不是没有力气,是这具身体根本还不会控制手臂。他只能感觉到自已的手被裹在什么东西里,小小的,软软的,完全不听使唤。

沈默的心沉了下去。

不是那种慢慢沉下去,是直接坠入冰窖的那种沉。

他想起那些年在网上看过的穿越小说。那些主角穿越到古代,大杀四方,建功立业,妻妾成群。他也看过,看过就忘了,从来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已身上。

但现在,他躺在某个人的怀里,被人轻轻摇晃着,听见有人在说“小郎君”,而他自已发出的声音是婴儿的啼哭。

他穿越了。

而且是——而且是穿成了一个婴儿。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是几天——沈默,不对,现在应该叫“这个婴儿”,一直在努力做两件事:

第一,拼命接收信息。

第二,拼命伪装成正常的婴儿。

第一件事相对容易。他发现自已虽然看不清远处,但近处的东西越来越清晰了。他看见那个抱着他的人是乳母——后来才知道的——穿着他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衣服:交领、宽袖、腰间系着带子,布料看起来不错,但不算特别华贵。乳母大约三十来岁,圆脸,说话很多,抱着他的时候絮絮叨叨个不停。

“小郎君,你可要快快长啊,”乳母一边摇晃他一边念叨,“你爹是左威卫将军,大英雄,日后你也得跟他一样,骑马打仗,建功立业……”

左威卫将军。

唐朝。

他听见了这个词。左威卫,那是唐朝的军队编制。他穿越到了唐朝。

乳母继续说:“夫人说了,给你起个小名,叫阿砚,砚台的砚。说你生得白净,像块好砚台……”

阿砚。砚台。

沈默——不对,阿砚,他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感觉陌生又熟悉。

第二件事就难多了。正常的婴儿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他只能凭印象模仿:饿了就哭,困了就睡,有人逗他的时候偶尔笑一下。但问题是,他控制不好。

比如,乳母抱着他说话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盯着她的脸看。不是那种婴儿茫然的、没有焦点的看,是认真的、有意识的、观察的看。

乳母好几次停下来,低头看他的眼睛,然后露出困惑的表情。

“小郎君,你这眼神……”乳母喃喃自语,“怎么像是什么都懂似的?”

阿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眼睛转开,做出茫然的样子。

还有一次,府里来客人,乳母抱着他出去转了一圈。他听见有人说话,忍不住转头去看——转头这个动作太流畅了,太有目的性了,完全不像一个新生儿该有的样子。

客人的声音传来:“这孩子,倒是精神得很。”

乳母笑着应和,但抱着他的手紧了一紧。

阿砚知道,自已露馅了。

穿越后的第三天——他是根据乳母喂奶的次数推算出来的——危机终于来了。

那天下午,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阿砚刚吃完奶,正躺着发呆,努力让自已的眼神保持“婴儿式的茫然”。

门帘响动,有人进来了。

乳母的声音响起:“夫人,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来看看阿砚。”一个女声,温柔的,带着一点疲惫,“这两天哭闹得厉害吗?”

“不厉害不厉害,小郎君乖得很,”乳母说,“就是……”

“就是什么?”

乳母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夫人,您抱抱小郎君就知道了。这孩子,眼神太灵了,不像刚出生的。”

阿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脚步声走近,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把他抱了起来。那只手很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的香,更像是某种草本植物的清香。他被抱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脸贴着一片柔软的衣料,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心跳。

这就是——这就是母亲?

“阿砚,”那个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响起,“让娘看看你。”

阿砚被转过来,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好看,是那种温柔中**一丝清冷的世家女子的眼睛。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审视,没有怀疑,只有一种他形容不出的东西——像是期待,像是爱怜,又像是某种隐隐的担忧。

阿砚愣愣地看着她,忘了伪装。

“你叫阿砚,”那个女人轻声说,“是**孩子。不管你是什么样的,都是**孩子。”

她开始哼唱。

调子很简单,就那么几句翻来覆去地唱,词也听不太真切,好像是“月儿明,风儿静”之类的。但那个声音太温柔了,温柔得让阿砚的眼眶发酸。

他想起上辈子。

想起自已的母亲,那个在他十二岁就因病去世的女人。想起她最后一次住院时拉着他的手说“小默,妈妈对不起你,不能陪你长大了”。想起她走后那些年,自已一个人熬过的每一个夜晚。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起这些了。

不知什么时候,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婴儿那种哇哇大哭,是安静的、无声的流泪,泪水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的。

那个哼唱的声音停了下来。

“阿砚?”母亲低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变成了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你听得懂**话,是不是?”

阿砚不敢动。

母亲看了他很久,久到他以为要露馅了。然后母亲轻轻叹了口气,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罢了,”母亲说,“不管你是什么样的,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护着你。”

她继续哼唱。

阿砚听着听着,眼皮越来越重。这是穿越后第一次,他觉得安全,觉得可以放心地睡过去。母亲的怀抱太温暖了,温暖得让他忘记了自已身处一千多年前的陌生时代,忘记了自已是一个异乡人,忘记了一切恐惧。

他睡着了。

梦里是现代。

是那间十二平米的出租屋,堆满外卖盒的桌子,永远亮着的电脑屏幕。他看见“沈默”坐在电脑前,顶着黑眼圈改方案,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是房东催房租的短信。那个人那么疲惫,那么孤独,那么——

可怜。

他想喊:别熬了,出去走走,找个女朋友,活得轻松一点。但喊不出声。他只能看着那个人继续改方案,继续喝凉透的咖啡,继续在凌晨三点心悸。

然后那个人倒下了。

电脑蓝屏,咖啡杯摔碎,那个人倒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很久,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妈”——那个他已经三年没联系的号码。

没有人接。

阿砚醒了过来。

眼前是陌生的帐顶,粗布的,深褐色的,垂着流苏。窗外透进来昏黄的光,应该是傍晚。远处隐隐约约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有炊烟的味道飘进来。

他躺在襁褓里,襁褓是粗布做的,但洗得很干净,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身边没有人,乳母不知去了哪里,母亲也不在。

阿砚望着帐顶,发呆。

他想起刚才的梦,想起那个倒在出租屋里的沈默。那是他吗?还是只是他曾经的身份?那个人已经死了吗?还是说,那个人本来就不算真正活着?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他是阿砚,是左威卫将军府的小郎君,是郑氏的儿子。他躺在一千多年前的长安城里,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

窗外传来更鼓声,远远的,一下一下。

阿砚忽然想笑。他想起穿越小说里的那些主角,个个都有金手指,个个都能大杀四方。而他呢?他只是一个猝死的加班狗,穿成了一个婴儿,连翻身都翻不了。

他能干什么?造玻璃?不懂。制**?只会理论。背诗词?倒是记得几首,但一个婴儿背诗词,怕不是要被当成妖怪烧死。

没有金手指。

没有任何**。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的灵魂,装进了一个婴儿的身体里,莫名其妙地来到了一千多年前。

怎么办?

阿砚想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线彻底暗下去,久到乳母推门进来点灯。

乳母看见他醒着,笑了:“小郎君醒了?饿不饿?”

阿砚看着她,这一次没有刻意伪装,只是安静地看着。

乳母抱起他,一边喂奶一边絮叨:“今儿夫人抱了你半天,可欢喜了。夫人是个好性儿的,不像别家那些主母,动不动就打骂下人。小郎君,你有个好娘……”

阿砚吃着奶,听着她絮叨,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

这是他上辈子学会的道理。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好好活下去。先学会当一个正常的婴儿,然后慢慢长大,慢慢适应这个时代。

他是左威卫将军的长子,这个身份应该不错。只要不作死,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娶妻生子,养老送终——

也挺好。

那天夜里,母亲又来了。

阿砚正睡着,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坐在床边,轻轻**他的脸。那只手很软,带着淡淡的香气,一下一下,很轻很轻。

“阿砚,”母亲的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娘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从哪里来。但娘知道,你是**孩子。”

阿砚没睁眼,静静地听。

“娘这一生,没什么大本事,只盼着你和阿确平平安安的,”母亲继续说,“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娘都认。娘护着你。”

阿砚的鼻子又酸了。

他想开口叫一声“娘”,但他知道不能。一个婴儿不会说话,就算会,他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又坐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给他掖了掖被角,起身离开了。

门帘响动,脚步声远去。

阿砚睁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帐顶。

阿确。那是他弟弟的名字吗?还没出生?还是已经出生了?他不知道。

但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阿确。弟弟。

窗外传来远远的更鼓声,三更天了。长安城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屋檐的声音。偶尔有几声狗叫,远远的,然后又归于寂静。

阿砚望着窗棂透进来的月光,忽然想起祖母——不是这个时代的祖母,是上辈子的祖母。那个在乡下老屋住了一辈子的老**,每年过年都会给他塞压岁钱,然后说“小默,好好念书,将来有出息”。

他也有很久没想起她了。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一道的白。阿砚看着那些光影,想着那些再也见不到的人,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不是悲伤。悲伤太浅了。

是一种钝钝的、沉沉的、说不出来的东西。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又说不清失去了什么;像是知道自已再也回不去了,但又不知道自已该去哪里。

很久很久,他才睡着。

第二天醒来,阿砚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好好活下去。

不是为了建功立业,不是为了封侯拜相,只是为了——为了母亲那句“娘护着你”,为了那个温柔的怀抱,为了那一夜又一夜的月光。

他会好好当一个婴儿,然后好好当一个孩童,然后好好当一个少年。他会学着适应这个时代,学着藏好自已的秘密,学着做**的好儿子,做阿确的好兄长。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这个世界会带给他什么。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要认认真真地活。

窗外传来鸟鸣,天亮了。

乳母推门进来,看见他睁着眼睛,笑了:“小郎君醒了?今儿天气好,咱们出去晒晒太阳。”

她抱起他,往外走。

门帘掀开的瞬间,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他听见院子里有人说话,有脚步声,有水声,还有不知哪里传来的叫卖声,远远的,模模糊糊的。

那是长安的声音。

那是贞观年间的长安,是千年之前的世界。

阿砚被乳母抱着,走进阳光里。

他眯着眼,感受着脸上的暖意,心里默默地想:我叫阿砚。左威卫将军之子。今年——今年零岁。

从今天起,好好活。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