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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限定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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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叶菌”的优质好文,《心动限定糖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晓晓苏晓晓,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307实验室的灯还亮着。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暖气管道“咕咚”的水声,绿幽幽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把影子拉得老长。,盯着电子天平上那撮薄荷碎末。.27克。“这次少放0.5%……再加点留兰香试试。”,拿起棕色皮面的笔记本记下来。笔尖划在纸上沙沙响,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窗外飘着今年第一场雪,雪花撞在玻璃上,化成一溜水痕往下淌。,一层压一层。最上面那张字迹最新:“第27次初雪薄荷糖·配方C3要做出‘早上...

精彩内容


,艺术中心地下室黑得吓人。,只有安全出口那点绿光,鬼火似的亮着。最里头那间排练室门缝底下,漏出一线冷蓝色的光,像深海裂了道缝。,像个被电子设备供奉的神像。,音频波形像心跳图一样噗噗跳;中间是代码编辑器,黑底绿字,密密麻麻;右边开着篇心理学论文,标题老长:《情绪和听觉——神经怎么搭的线》。,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硬盘“嗡嗡”的转。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得飞快,咔嗒咔嗒,在隔音棉包着的房间里显得特清脆。屏幕上,代码一行行往下滚:```#情绪怎么认 v2.3#生气:低音突然掉下去15分贝以上,撑过半秒
#高兴:高音部分滋滋响,10秒里冒出来8回以上

#难过:主音拖着不动,没有滋滋声陪

```

写完这段,他点运行。

程序“吐”出30秒的曲子——先是低低的钢琴“咚”一下,然后突然拔高,加进刺耳的电子音。言澈闭眼听,眉心慢慢拧起来。

“太假了。”

删掉,重写。

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这个音乐情绪分析程序他搞了快半年,从大四开学熬到现在。道理听起来简单:抓段音乐,看看它频率咋样、节奏咋变、**怎么走,猜猜这曲子想让人有啥感觉。

可做起来全是坑。

人的情绪压根不听代码指挥。同一段曲子,有人听了想哭,有人听了没感觉。听着欢快的调子,写曲子的人那会儿可能正想死呢。

耳机里突然炸开玻璃碎掉的声音——“哗啦!”

言澈手指猛地一抖。

又是那段记忆。七年前的碎片冒出来了——女人尖着嗓子哭:“我舌头尝不出味儿了!永远尝不出了!”男人暴躁地吼:“那添加剂没事!**都判了!”还有他自已,十岁的小孩,缩墙角死死捂着耳朵。

他一把扯下耳机。

排练室静得能听见自已心跳。墙上厚厚一层隔音棉吸掉了所有回声,这房间像个茧,把他死死裹在里头。

手机在桌角亮了一下。

帮帮APP的提示:“你和‘微雨’配上了。”

言澈瞥了眼那个名字,没点。重新戴上耳机,把音量拧到最大,用段嘶吼的摇滚乐把脑子里那些声音压下去。

门被推开的时候,两点半。

沈星河探进半个身子,排练室的冷蓝光打在他脸上。他是消噪乐队的吉他手,音乐学院研一的,比言澈大一岁,但总像哥哥似的照顾人。

“还在调?”沈星河走进来,顺手带上门,“明天下午排新歌,别忘了。”

言澈没回头,眼睛盯着屏幕:“没忘。这段副歌的情绪转得还是不对。”

“我听听?”

言澈点播放。合成器“生”出来的旋律在屋里淌——从平静到炸,再突然掉下去,最后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沈星河听完,沉默了几秒。

“你用代码算情感?”他靠在控制台边上,“有些东西,言澈,代码算不出来的。”

“但代码不说谎。”言澈声音很平,“也不会因为舌头尝不出味儿就崩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沈星河没接这茬。乐队里没人提言澈的味觉,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三年前言澈进乐队时就说了:我不聚餐,不喝酒,别问为啥。

“那个匹配。”沈星河换话题,“帮帮上那个,食品系的?”

“嗯。”

“真去?试糖?”

“是收集数据。”言澈纠正他,“她想要‘情绪糖果试吃’,我的程序需要人尝到东西时的情绪反馈数据。糖的味儿和音乐的声儿,在脑子里走的道儿有点像,能拿来比一比。”

他说得像论文摘要。

沈星河笑了:“你就不能简单说‘想看看甜食能不能让人高兴’?”

“拿不准。”

“行,你准。”沈星河看了眼手机,“不过这个林微雨,我好像听过。”

言澈终于转过头。

“食品科学系那个‘味觉天才’,大二就在专业期刊上发过论文,搞什么‘情感化食品设计’。”沈星河翻聊天记录,“系里老师提过她,说这姑娘轴得吓人,为一个配方能熬通宵。”

言澈转回去看屏幕。

轴的人他见多了。计算机系实验室里,为一个*ug熬三天的人多了去了。但为“情感化食品设计”?

“她图什么?”他问。

“不知道。”沈星河收起手机,“不过周三见了你不就知道了?三点是吧?柠夏?”

“嗯。”

“好好跟人说话。”沈星河走到门口,又回头,“别一开口就协议数据。正常人受不了。”

门关上了。

排练室重新静下来。言澈看着屏幕上那个匹配成功的提示,手指在触控板上悬了一会儿,还是点开了林微雨的主页。

挺干净。头像是简笔画糖果,自我介绍就一句:“想把温度做成糖。”

下面只有一条需求,就是今天发的那条。报酬写的是:“为你单独做的糖盒子”。

言澈盯着“单独做”三个字,眉头又拧起来。

单独做意味着每个人都不一样。意味着每个人的反馈数据都会因为自已喜好跑偏。这不合规矩。

他点开对话框,打字:“收到了。周三下午三点,柠夏。带好要试的东西。我带协议。”

发送。

几乎是立刻,那边回了:“好的。我带糖。期待好好聊聊。”

言澈盯着“期待好好聊聊”五个字看了两秒。

他删掉已经打好的“请搞清楚要干嘛”,重新打字:“不是聊,是测试。请搞清楚。”

发送。

这次那边没立刻回。

言澈关掉对话框,打开文件夹,找出那份用了好多回的《感官交叉测试协议》模板。他改了几条,把“音乐情绪分析测试”改成“多感官情绪反馈测试”,把测试时间从一小时压成三十分钟,报酬那栏填上:“按说好的给”。

保存,转成PDF,附件发过去。

做完这些,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零七分。

该回去了。

但他没动,而是点开了电脑深处一个藏起来的文件夹。文件夹名字特简单:“七年”。

里头就俩文件:一个扫描的**判决书摘要,另一个是段十秒钟的录音。

他点开录音。

先是个女声,抖的:“顾明远,你跟我说实话,那添加剂到底有没有事?”

然后是**的声音,冰的:“**判完了。别问了。”

录音到这儿断了。

言澈关掉文件夹,关机。三块屏幕一个个暗下去,排练室陷进黑暗里。他坐在黑暗里,坐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起身,背上黑双肩包,推门离开。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他脚步声一盏盏亮,又一盏盏灭。

早上六点,天还黑着。

言澈已经在租的公寓厨房里忙活了。这公寓离学校两条街,四十平米,装修简单到像没装修。客厅里除了书桌、电脑、乐器,啥也没有。

厨房倒是东西齐——全是他自已买的。

电子秤、温度计、pH试纸、食物成分分析仪。不知道的以为这儿是个小型实验室。

他从冰箱里拿出今天要吃的:鸡胸肉150克,西兰花100克,糙米饭80克。每样都用保鲜膜分装好,上面贴着手写标签:“蛋白24g纤维3.2g碳水18g”。

没调味料。

或者说,只有盐——称好的,0.5克,不多不少。

锅里烧水,鸡胸肉冷水下锅,计时八分钟。西兰花焯水两分钟。糙米饭昨晚煮好分装的,微波炉转一分半。

装进饭盒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想起沈星河那句话:“你就不能简单说‘想看看甜食能不能让人高兴’?”

高兴。

言澈已经很久没“因为吃到好吃的而高兴”了。七岁之后,食物对他只剩三个数:营养、热量、嚼起来啥样。辣是疼,酸是腐蚀,甜是黏,苦是警告。

他记得甜是啥味儿。

不是现在记得,是七岁前记得。记得妈妈做的焦糖布丁,表面那层脆壳,勺子敲下去“咔嚓”一声。记得生日蛋糕上的奶油,软乎乎的在舌尖化开,甜得让人想眯眼。

但他不确定那些记忆是不是真的。

可能只是脑子为了哄他,自已编出来的好梦。

微波炉“叮”一声,把他拽回来。

他取出饭盒,装进保温袋。出门前,看了眼墙上日历——周三那格,用红笔圈着:“15:00,柠夏,感官测试”。

下面还有行小字:“带协议,带记录的家伙,保持距离”。

下午一点,乐队排练。

消噪乐队五个人:主唱言澈,吉他手沈星河,贝斯手陈屿,鼓手阿哲,键盘手小悠。除了言澈,其他四个都是音乐学院的。

“听说你周三有约?”陈屿调着贝斯弦,笑嘻嘻的,“食品系的妹子?行啊言澈,不开窍则已,一开窍就跨专业。”

“是收集数据。”言澈调麦克风。

“得了吧。”陈屿挤眉弄眼,“帮帮上那匹配我看了,‘情绪糖’配‘情绪分析’,这不明摆着缘分吗?”

沈星河插话:“你别逗他。言澈,真不用我陪你去?万一人家姑娘被你吓哭了呢?”

“我有数。”

“你有屁的数。”阿哲从鼓后面探出头,“上回那个心理系的,不就是被你一堆协议吓跑的?人家说跟你说话像审犯人。”

言澈没接话。

他打开平板,调出新歌的编曲文件。这歌叫《无味》,他写的。歌词特简单,来回就几句:

“他们说糖是甜的/可我尝不出/他们说眼泪是咸的/可我尝不出/要是味道都是骗人的/那啥是真的”

乐队其他人第一次看到词时,都沉默了。

最后还是沈星河说:“排吧。”

音乐响起来。言澈站在麦克风前,闭眼。前奏是干净的钢琴“叮叮咚咚”,然后他的声音进来——和平时说话那种平板调子完全不一样,是有厚度的、带点沙哑的声音。

小悠一边弹键盘一边小声说:“每次听他唱都觉得**。台上台下根本俩人。”

一曲完。

言澈睁眼,又变回那张没表情的脸:“第二段主歌进鼓早了0.3秒,重来。”

“你就不能夸句‘排得不错’?”陈屿哀嚎。

“不错我会说。”

又排两遍,歇会儿。言澈坐到角落,打开平板看那份协议。他在想要不要再加条保密——测试时记下来的情绪数据,不能拿去做别的。

沈星河坐过来,递给他瓶水。

“紧张?”

“没。”

“你手指头在抖。”

言澈低头看自已手。真是,右手食指微微在颤。他握紧拳:“咖啡喝少了。”

“随你咋说。”沈星河看他平板,“不过言澈,你想没想过,万一这次匹配……不光是收集数据呢?”

“啥意思?”

“意思是,万一那个林微雨,真能做出来让你尝出味的糖呢?”

言澈沉默了很久。

“舌头神经坏了长不回来。”他说,“医生说的。”

“医生说不明白的事儿多了。”沈星河站起来,“我妹的自闭症,医生也说没法儿。可她头一回听我们排练,居然笑了。”

言澈抬头看他。

“所以我信万一。”沈星河拍拍他肩膀,“你也试试?”

说完调吉他效果器去了。

言澈坐原地,看着平板上那份协议。光标在“测试要干嘛”那栏闪,他删掉原来写的“收集多感官情绪反馈数据”,重新打:

“试试不用舌头能不能‘尝’到。”

打完又**。

太像盼着了。而盼着是危险的。

周三下午,柠夏甜品店门口。

言澈提前五分钟到。黑卫衣黑裤子,背着那个装满了设备的黑双肩包。左耳的黑曜石耳钉在天阴的光下几乎看不见。

他站店外头,透过玻璃窗往里瞅。

靠窗位置坐着个女生。栗色卷发,米白毛衣,正低头整理桌上东西——几个小纸盒,一沓纸,一支笔。

应该就是林微雨。

言澈观察了她半分钟。她整理东西的动作特仔细,每样摆哪儿都有讲究。摆好之后,她抬头看了眼门口,眼神有点……盼?

他推门。

门上风铃“叮当”一响。女生抬头,看到他,站起来。

“你好,是YAN吗?我是林微雨。”

声音比想象中软和。

言澈点头:“顾言澈。”

他没伸手,她也没伸。俩人就这么站着,空气有点僵。

“坐吧。”林微雨先反应过来,指指对面。

言澈坐下,把双肩包放旁边椅子上。他注意到她桌上小纸盒——六个,每个火柴盒大小,上面手写着标签:薄荷、柠檬、草莓、黑巧、牛奶、初雪。

“这些是要试的?”他问。

“嗯。”林微雨打开薄荷那个盒子,推过来,“咱们先从这个开始?这是基础款,我想听听你第一感觉。”

言澈没动糖。

他从包里掏出平板、录音笔、还有他自已搞的那个情绪分析APP的测试端。一样样摆桌上,然后推过去那份协议。

“得先签这个。”

林微雨愣了下,接过协议。她看得很慢,眉头慢慢皱起来。

“数据算你的……能拿去改程序赚钱……”她抬头,“顾同学,你可能搞错了。我是请你试糖,不是拿你当实验品。”

“看你写的需求——”

“我写的是‘找能尝出故事的伙伴’。”林微雨打断他,声音还软,但很定,“不是‘找实验品’。”

言澈沉默了两秒。

“那咱俩要的不一样。”他说,“我要的是标准数据。你的‘故事’是个人感觉,会把数据搞乱。”

林微雨盯着他,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暗下去了。

“所以对你来说,我的糖就是一堆……数?”

“目前是。”

话一出口,言澈就知道说重了。

因为他看见林微雨手指在桌子底下蜷起来,指节发白。她嘴角还挂着礼貌的笑,但眼睛已经不看他了。

服务员这时候送来柠檬水。

尴尬的安静被打破。林微雨深吸一口气,重新看他:“咱们先尝一颗糖,行吗?就一颗。你要是觉得纯属浪费时间,我认。”

言澈看着那个薄荷糖盒子。

很小一颗糖,半透明,泛着淡淡的蓝。他突然想起沈星河的话:“万一她真能做出来让你尝出味的糖呢?”

“……行吧。”

他拿起一颗糖,放嘴里。

糖在舌尖化开。

凉气“唰”地炸开,然后有点淡淡的甜。言澈闭眼——不是品,是在感受。感受温度变化,感受质地从硬变软,感受薄荷醇刺激神经末梢那点微微的刺痛。

但没有味儿。

或者说,没有“味儿”该有的那种感觉。就像听段完全不懂的外国话广播,能听见声儿,但听不懂啥意思。

他睁眼,看平板。

情绪分析APP的界面上,线几乎是一条平的——没咋动。

“咋样?”林微雨看着他,眼神里有小心藏着的盼,“有没有……想起点儿啥?比如早上刚醒,或者凉风吹脸,或者……”

“没。”言澈说。

他看见她眼里的光“噗”一下灭了。

“这糖没味儿。”他补了句,“不是说甜不甜凉不凉。是说它没戳到哪儿。我的程序没检测出你有啥情绪变。”

林微雨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你用程序……判我的糖?”

“是分析。”言澈调出数据图,“你看,这是你刚才说话时的声儿——你‘盼着’的峰值在这儿,这是糖化开时‘实际反馈’——几乎没动。说明你的心思在做糖的过程,不在糖本身。”

他以为自已说清了。

但林微雨站起来,声音在抖:“所以你在分析我,不是尝糖?”

“这俩不冲突——”

“对我冲突。”她打断他,抓起桌上纸盒,“我以为……算了。”

她没说完,转身就走。

言澈坐原地,看着她推门,风铃又是一阵乱响。然后她身影消失在门外,栗色头发在风里扬了一下,没了。

桌子上只剩下一颗糖——他从盒子里拿出来的那颗薄荷糖,吃了半颗,化在包装纸上,黏糊糊一小摊。

言澈看着那摊糖渍,很久没动。

然后他低头看平板。情绪分析APP的界面还开着,最后的记录停在她转身那会儿——

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伤了/失望。

关联度:87%。

他关掉APP,关掉录音笔,把协议收回包里。服务生过来收杯子,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言澈扫码付钱,走出甜品店。

外头天阴得厉害,像要下雨。他站人行道上,不知道往哪边走。

手机震了一下。

沈星河的消息:“咋样?没把人吓跑吧?”

言澈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最后只打俩字:“跑了。”

发送。

然后他又打开和林微雨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那句:“不是聊,是测试。请搞清楚。”

往上翻,是她说的:“期待好好聊聊。”

言澈站了很久,久到开始有雨点落下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

他收起手机,往学校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回头看了眼柠夏的招牌。雨渐渐大了,霓虹灯在雨幕里晕成模糊的光团。

他想,也许沈星河说得对。

也许他真……不太会和人说话。

最后那一下

晚上七点,言澈回排练室。

乐队其他人都在,气氛有点怪。陈屿一看见他就说:“我去,你真把人弄哭了?”

言澈皱眉:“啥?”

“学校论坛。”小悠把手机递过来,“有人发帖,说下午在柠夏看见食品系的林微雨红着眼跑出去。底下有人猜,是不是被那个‘帮帮大神YAN’给怼了。”

言澈接过手机。

帖子标题是:挂人帮帮上那个YAN是不是有病?

主楼写:今天下午在柠夏,亲眼看见食品系特努力的林微雨学妹,被一男生用一堆协议和数据怼得说不出话,最后红着眼跑了。听说那男生就是帮帮上传说中那个YAN,计算机系的顾言澈。仗着是大神就这么欺负人?

底下已经几十条回复了:

“YAN啊,不奇怪,那人出了名的冷。”

“林微雨我认识,人特好,搞研究特认真。”

“所以配上了就为了羞辱人?”

“话说回来,他俩咋配上的啊?”

言澈把手机还给小悠:“不是真的。”

“那真的啥样?”沈星河问。

言澈张张嘴,发现说不出来。真的啥样?是他非要签协议?是他用程序分析她的糖?还是他说“这糖没味儿”?

好像都是。

“算了。”他走到麦克风前,“排吧。”

但那晚上他完全不在状态。跑调,忘词,进错拍。排到第三遍《无味》时,他唱到那句“要是味道都是骗人的”,突然卡住了。

所有人都看他。

言澈摘下麦克风,走到控制台前,打开下午的录音文件。

快进到最后——林微雨说“所以你在分析我,不是尝糖?”然后是他自已的声音:“这俩不冲突——”

然后是椅子“刺啦”一声,脚步声,开门声,风铃声。

录音到这儿该完的。

但是……等等。

言澈把音量拧到最大。在那些杂音后面,几乎听不见的地方,有一下极轻的吸气声。

颤的,憋着的。

像有人把眼泪硬生生吞回去了。

他来回听了好几遍,确定不是杂音。那是林微雨转身走之前,最后的一点声音。

沈星河走过来:“咋了?”

言澈没说话。他关掉录音,打开帮帮APP,点进和林微雨的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闪,他打字:

“今天的事儿,我想——”

删掉。

重新打:“你的糖,我可能得——”

又删掉。

最后他啥也没发,关掉手机。

排练室窗户外面,雨下得老大。雨水顺着玻璃一道一道往下淌,像眼泪。

阿哲突然说:“对了,这周五音乐节,咱们压轴。海报已经贴出去了。”

言澈看向他。

“海报上……”阿哲犹豫了下,“这次要求所有乐队的人都得露脸。所以你名字……会写上。顾言澈。”

言澈沉默了。

三年了,他头一回要用真名站台上。

而台下可能有……今天被他气哭的人。

陈屿拍拍他肩膀:“没事儿,说不定人家根本不来看呢。”

但言澈知道她会来。

因为沈星河刚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学校论坛的新帖子:

周五音乐节,有人一起去吗?想听消噪乐队,听说主唱这次终于要露脸了。

发帖人ID:小说家晓晓。

那是林微雨的室友。

言澈闭眼。

周五晚上。音乐节。所有人都会看见他。

包括她。

雨还在下,重重打在玻璃上,像在敲什么听不见的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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