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寻骨识君心苏墨张谦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鬼市寻骨识君心(苏墨张谦)

鬼市寻骨识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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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鬼市寻骨识君心》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松风煮酒茶”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墨张谦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鬼市寻骨识君心》内容介绍:三更的梆子声刚敲过第二响,暗卫司后院的仵作房还亮着一盏孤灯。檐角的冰棱往下滴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冰花。苏墨立在廊下,玄色劲装外罩着件同色披风,风卷着披风边角扫过地面,带起的雪沫子沾在他靴底,竟半点没留下脚印。他指间的鹤雨剑泛着冷光,剑穗上的黑曜石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轻晃,映出窗纸上那个伏案的身影。“还没验完?”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破了屋里的寂静。燕离从尸体胸腔里抬起头,鼻尖沾着点淡红的血渍,他随...

精彩内容

无面阁前的血腥味还没散开,黑袍人转身要进门的瞬间,苏墨的身影己如离弦之箭般掠出。

鹤雨剑带起的劲风劈开周遭缭绕的香烛气,剑尖首指黑袍人后心。

这一剑凝聚了苏墨七成内力,暗卫司的《破隐诀》讲究“出则**”,寻常高手别说格挡,连看清剑势都难。

可黑袍人像是背后长了眼,身形陡然向左侧滑出半尺,动作行云流水,竟比苏墨的剑招还快了半分。

“叮!”

剑刃劈在黑袍人肩头,却像砍在精铁上,迸出一串火星。

苏墨只觉虎口发麻,鹤雨剑险些脱手——对方的黑袍下竟藏着软甲,而且是用西域玄铁织成的,寻常刀剑根本伤不了分毫。

黑袍人借势旋身,右手从袖中抽出柄短匕。

匕身漆黑,不见半点反光,显然淬了剧毒。

他的招式刁钻狠辣,专挑苏墨的破绽处下手,肘击带起的劲风扫过旁边的摊位,将摆着“帝王泪”的瓷瓶震得粉碎,暗红色的液体溅在地上,冒起缕缕白烟。

“暗卫司的剑法,倒是精进了。”

黑袍人的声音经过特殊处理,又粗又哑,听不出男女老少,“可惜,不该染这趟浑水。”

苏墨没答话,剑招陡然变快。

鹤雨剑在他手中化作无数光点,时而如细雨沾衣,时而如惊雷破地,正是暗卫司的绝学“鹤雨千丝”。

这剑法他练了十五年,曾在漠北一人一剑挑了突厥王庭的**营,此刻全力施展,周遭的灯笼竟被剑风卷得齐齐熄灭,只余下月光在剑刃上流淌。

黑袍人却丝毫不乱。

他的短匕总能在毫厘之间挡住鹤雨剑的攻势,招式间带着种古朴的韵律,像是前朝失传的“断水诀”。

苏墨越打越心惊——这路功夫讲究“以静制动”,看似缓慢,实则暗藏无穷变化,与自己的“鹤雨千丝”恰好相生相克。

更诡异的是,对方似乎对他的剑路了如指掌,好几次他想变招,都被提前预判,逼得只能硬接。

“你是谁?”

苏墨一剑逼退对方,借着月光看清黑袍人露在外面的手腕——那里有块淡青色的胎记,形状像片枫叶。

这个印记,他在燕离的卷宗里见过。

去年处理一桩盗墓案时,从死者身上搜出块玉佩,玉佩背面的拓印就有个一模一样的枫叶胎记,卷宗上写着“疑似前朝皇室暗记”。

黑袍人没回答,短匕突然首刺苏墨咽喉。

这一刺角度极险,苏墨后仰避开时,衣襟被匕尖划开道口子,带起的劲风割得他颈侧皮肤生疼。

就在这瞬间,黑袍人突然变招,左手成掌拍向苏墨心口,掌风里竟带着股熟悉的药味——是燕离常用的防腐香料。

苏墨心头剧震,仓促间只能用剑脊挡开这掌。

两力相撞,他踉跄后退三步,靴底在青石板上犁出三道浅痕。

黑袍人也被震得后退半步,黑袍的**滑落,露出半张被阴影遮住的脸,鼻梁高挺,下颌线的弧度竟与燕离有几分相似。

“张谦的案子,到此为止。”

黑袍人重新戴好**,短匕在指尖转了个圈,“再查下去,下一个躺在仵作房里的,就是你。”

苏墨握紧鹤雨剑,指节泛白。

对方的武功与他不相上下,甚至对他的底细了如指掌,若真要拼命,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

可一想到那具被剥了脸皮的假尸,想到鬼市上流通的人皮面具,想到燕离卷宗里的枫叶印记,他眼里的寒意更甚。

“暗卫司查案,从不受人威胁。”

话音未落,他突然欺身而上,剑招陡变,不再追求速度,反而带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这是“鹤雨千丝”的最后一式“破釜”,他很少用,因为每用一次,都会震伤经脉。

可此刻他别无选择——必须逼对方露出更多破绽。

黑袍人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拼命,仓促间挥匕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两柄兵器死死抵在一起,内力碰撞产生的气浪掀翻了周围的摊位,那些断手断脚的木偶散落一地,玻璃眼珠在月光下滚来滚去,看得人头皮发麻。

“冥顽不灵。”

黑袍人猛地撤力,身形如鬼魅般后退,瞬间拉开丈许距离,“记住我的话,三日内,若再出现在鬼市,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他转身掠进无面阁,门“吱呀”一声关上,再也没了动静。

苏墨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最后一击,他分明感觉到对方的内力在接触瞬间有过一丝迟疑,像是刻意收了力。

更让他在意的是,黑袍人撤退时,袖中掉出片东西,借着月光一看,竟是片风干的枫叶,叶脉的纹路与燕离卷宗里的那片分毫不差。

难道……他刚要迈步追进无面阁,身后突然传来暗卫的低喝:“大人,刑部的人来了!”

苏墨回头,只见巷口火把通明,刑部尚书带着一队衙役正往这边赶,为首的捕头举着火把,脸上带着刻意的恭敬:“苏大人,接到报案说鬼市出了人命,下官特来查看。”

目光扫过地上的无面**和散落的人皮面具,刑部尚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显然认出了那是剥皮匠,也知道这人背后牵扯着哪位皇子。

苏墨弯腰捡起那片枫叶,不动声色地揣进怀里。

“只是处理两个江湖**,不劳尚书大人费心。”

他拍了拍鹤雨剑上的灰尘,淡黑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这里的事,暗卫司接手了。”

刑部尚书哪敢多说,连忙点头哈腰地带着人退了。

周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帐篷的呜咽声。

苏墨望着紧闭的无面阁大门,忽然想起燕离验尸时专注的侧脸,想起他腕骨处的浅疤,想起他卷宗里的枫叶**。

那个总在仵作房里与**为伴的年轻人,那个能从骨相里看出真相的仵作,真的和这鬼市的阴谋无关吗?

他握紧了怀里的枫叶,指腹摩挲着干枯的叶脉。

黑袍人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可他心里的疑团却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了越来越大的涟漪。

这案子,他查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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