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苍穹,毒医狂妃权倾天下凤子明邱玉环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凤子明邱玉环全文阅读

凤逆苍穹,毒医狂妃权倾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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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凤逆苍穹,毒医狂妃权倾天下》“火之狐”的作品之一,凤子明邱玉环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砰——”剧烈的爆炸声穿透耳膜。凤南衣最后看到的,是自己亲手设计的实验室在火光中扭曲、膨胀,玻璃器皿碎裂成千万片,带着蓝绿色毒液的碎片朝她激射而来。剧痛。然后是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有女人的哭声。“……小姐……小姐您醒醒啊……”谁在哭?凤南衣想睁开眼,眼皮却像灌了铅。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呼吸艰难。身体每一寸骨头都在痛,不是爆炸那种撕裂的痛,是绵密的、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酸软和钝痛。毒。她立刻判断出...

精彩内容

针尖刺破皮肉。

凤南衣眉头都没皱一下,捏着绣花针,在烛火下细细缝合自己手腕的伤口。

针线穿过血肉的触感清晰而陌生,没有麻药,疼得钻心。

可比起前世在毒气室里训练抗药性时那种撕裂肺腑的痛,这算不了什么。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

夏佳雯在一旁端着热水盆,手抖得厉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小姐……奴婢去请大夫吧……这、这怎么行啊……闭嘴。”

凤南衣声音平静,手上动作稳得像在绣花,“张大夫是父亲的人,他一来,今晚的事就瞒不住。”

最后一针穿过,打结,咬断线头。

伤口歪歪扭扭,像条狰狞的蜈蚣。

但血止住了。

她用热水擦净血迹,撒上捣碎的金疮药——这药是刚才让夏佳雯从厨房偷来的花椒和灶心土临时配的,止血消炎勉强能用。

做完这一切,她才靠回床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身体像散了架。

绵骨散的余毒还在经脉里流窜,西肢软得抬不起来。

“佳雯,”她闭着眼问,“让你打听的事,有消息吗?”

夏佳雯抹了把泪,压低声音:“打听到了。

后花园的高嬷嬷,叫高彦芳,以前是……是先夫人的陪嫁丫鬟。

先夫人去世后,她就被打发去管花园了。”

凤南衣睁开眼。

生母洪氏的陪嫁丫鬟。

“人呢?”

“就在后花园角房住着,平日里不怎么出来。”

“明天一早,”凤南衣说,“我们去‘赏花’。”

夏佳雯欲言又止:“小姐,您的伤……死不了。”

凤南衣打断她,眼神冷下去,“但有些人,得尽快收拾。”

她看向窗外夜色。

邱玉环现在被禁足,但以那个女人的心性,绝不会坐以待毙。

刘嬷嬷在牢里,是个隐患,必须尽快撬开她的嘴。

还有父亲凤子明。

今**虽然处置了刘嬷嬷,夺了邱玉环的权,但那份犹豫和怀疑……还不够。

得再加一把火。

“佳雯,”凤南衣突然问,“厨房现在是谁管?”

“是、是刘嬷嬷的侄媳妇,叫王翠儿。”

“好。”

凤南衣扯了扯嘴角,“明天,我们去找点‘杏仁’。”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凤南衣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被疼醒的。

伤口发炎,加上余毒发作,浑身像被车轮碾过。

她咬着牙坐起来,看着铜镜里那张苍白的脸。

五官精致,眉眼像极了记忆里那个温婉的生母。

只是常年营养不良,脸色蜡黄,眼下乌青。

可惜了这副好相貌。

她从床底摸出个小布包。

里面是昨晚让夏佳雯偷偷弄来的几样东西:一小包盐,几片干姜,还有一把从墙角挖出来的野草根。

盐化水,清洗伤口。

干姜嚼碎,敷在伤处,**辣的疼,但能消炎。

野草根是蒲公英,清热解毒。

条件简陋,只能将就。

做完这些,她才换上夏佳雯找来的最体面的一件衣裳——浅青色旧襦裙,洗得发白,袖口还有补丁。

“走吧。”

她说。

夏佳雯眼眶又红了:“小姐,您还没用早饭……不饿。”

主仆二人出了听雨轩。

清晨的凤府很安静,只有几个洒扫的婆子。

看见凤南衣,她们先是一愣,随即低下头,匆匆行礼,眼神却躲闪。

大小姐“私通”的丑闻,早就传遍了。

凤南衣视而不见,径首往后花园走。

穿过月洞门,扑面而来的是初秋的花香。

菊花正盛,桂花初绽,园子里姹紫嫣红。

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老嬷嬷正佝偻着腰,在给一丛菊花浇水。

“高嬷嬷。”

凤南衣开口。

老嬷嬷手一颤,水瓢差点掉地上。

她回过头,看见凤南衣的瞬间,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

“大、大小姐?”

“是我。”

凤南衣走近几步,看着她满是皱纹的脸,“高嬷嬷,许久不见。”

高彦芳手里的水瓢“哐当”掉在地上。

她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眼泪却先掉下来:“大小姐……您、您怎么来了……您这手……”她看见凤南衣手腕上缠着的、渗出血迹的布条。

凤南衣没回答,只是看着她:“嬷嬷,我想问问,我母亲生前……最喜欢什么花?”

高彦芳一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哽咽着说:“先夫人……最喜欢兰花。

她说兰花清雅,不争不抢。”

“是吗。”

凤南衣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那她可曾接触过什么特别的花?

比如……西域来的,气味特别浓烈的?”

高彦芳脸色骤变。

她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急急道:“大小姐,您、您怎么会问这个?”

“随便问问。”

凤南衣盯着她的眼睛,“嬷嬷知道些什么,不妨首说。”

高彦芳的手开始发抖。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哑声道:“先夫人去世前三个月……邱姨娘,就是现在的夫人,送了一盆花给先夫人。

说是西域来的稀罕物,叫……叫‘梦什么罗’。”

梦陀罗。

凤南衣心脏猛地一跳。

“那花长什么样?”

“紫色的,花瓣细长,夜里香味特别浓。”

高彦芳回忆着,“先夫人摆在卧房里,说闻着安神。

可自打摆了那花,她就总说头疼、心慌……奴婢劝过几次,可夫人说那是邱姨**心意,不好推辞。”

凤南衣攥紧了手指。

安神?

梦陀罗的花粉,少量确实能致幻安神,但长期吸入,会损伤心脉,最后心力衰竭而死。

好一个“心意”。

“那花后来呢?”

“先夫人去世后,邱姨娘就把花搬走了。”

高彦芳声音越来越低,“奴婢偷偷藏了一片花瓣……想留个念想。

可没过几天,那片花瓣就不见了。”

不见了。

被人拿走了。

凤南衣深吸一口气:“嬷嬷,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

“没有!

奴婢谁也不敢说!”

高彦芳急道,“邱姨娘掌家后,就把奴婢打发到这儿了。

奴婢怕……怕说了,连命都没了。”

她突然抓住凤南衣的手,眼泪涌出来:“大小姐,您要小心啊……先夫人走得不明不白,您如今又……这府里,吃人啊!”

凤南衣反握住她枯瘦的手:“嬷嬷放心,我既然活着回来,就不会再让人吃了。”

她掏出一个小银镯子——那是昨晚从原主妆匣里翻出来的,唯一值钱的东西。

“这个你拿着。

以后有什么事,让佳雯告诉我。”

高彦芳推辞不要,凤南衣硬塞进她手里。

离开后花园时,夏佳雯小声问:“小姐,您信高嬷嬷的话吗?”

“信。”

凤南衣说,“因为她没理由骗我。”

而且,那盆“梦陀罗”,和她昨晚在生母旧物里发现的干花瓣,对上了。

线索连起来了。

下一步,是厨房。

厨房在府邸东侧,此时正是准备午膳的时候,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管事的王翠儿正叉着腰指挥婆子们洗菜切肉,看见凤南衣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扯出个假笑:“哟,大小姐怎么来了?

这地方油烟重,别脏了您的衣裳。”

话里带刺。

凤南衣没接茬,径首走到灶台边,扫了一眼。

“我来看看今日的食材。”

她随手翻开一个竹筐,里面是新鲜的时蔬,“听说最近府里杏仁买得多,在哪儿?”

王翠儿脸色微变:“杏仁?

大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那是做甜羹用的,您又不爱吃……我不爱吃,有人爱吃。”

凤南衣转头看她,眼神冰凉,“王管事,我母亲在世时,府里每月采购杏仁不过五斤。

怎么如今,一个月要买二十斤?”

王翠儿噎住了。

“我查了账本。”

凤南衣步步紧逼,“这三年,府里光是买杏仁,就多花了二百两银子。

王管事,这些银子……进了谁的腰包?”

“大小姐您可不能乱说!”

王翠儿急了,“采购的事是刘嬷嬷管的,跟奴婢没关系!”

“刘嬷嬷管采购,但你管厨房。”

凤南衣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王翠儿心上,“二十斤杏仁,做甜羹能用多少?

剩下的呢?

磨成粉,掺在别的地方了?”

“没、没有!”

王翠儿额头冒汗。

“没有?”

凤南衣突然伸手,从灶台角落里抓起一个小布袋,打开,里面是磨得细细的杏仁粉。

“这是什么?”

王翠儿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是……这是做糕点用的……做糕点要用这么多?”

凤南衣捏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突然笑了,“王管事,你知不知道,杏仁粉放久了会有哈喇味。

可这个……新鲜得很啊。”

她盯着王翠儿惨白的脸,一字一句:“昨天,刘嬷嬷身上搜出了绵骨散。

今天,你厨房里藏着新鲜的杏仁粉。

你说,父亲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扑通!”

王翠儿跪下了。

“大小姐饶命!

奴婢……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是刘嬷嬷让奴婢备着杏仁粉的,说、说夫人偶尔要用……哪个夫人?”

凤南衣弯腰,声音压得更低,“是先夫人,还是现在的邱夫人?”

王翠儿浑身发抖,不敢回答。

凤南衣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粉。

“我给你两条路。”

“一,我去告诉父亲,你私吞采购银两,还帮人**。

下场嘛……跟刘嬷嬷做伴去。”

“二,”她顿了顿,“你把这三年来,刘嬷嬷让你做的所有事,一五一十写下来,画押。

然后,继续做你的厨房管事。”

王翠儿猛地抬头。

“当然,”凤南衣补充,“从今天起,厨房的采购单子,每日抄一份送到听雨轩。

我母亲当年的嫁妆单子,你也想办法弄一份副本给我。”

“你做得到,今日之事,我烂在肚子里。”

“做不到……”她笑了笑,“刘嬷嬷在牢里,应该很寂寞。”

王翠儿瘫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尽失。

过了很久,她才哆嗦着点头:“奴、奴婢……选第二条。”

“聪明。”

凤南衣转身,“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东西。”

她走出厨房时,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

夏佳雯跟上来,小声道:“小姐,她会听话吗?”

“会。”

凤南衣说,“因为她贪,而且怕死。”

贪的人,舍不得现在的油水。

怕死的人,不敢赌。

回到听雨轩,凤南衣刚坐下,院外就传来脚步声。

一个面生的丫鬟端着托盘进来,脸上堆着笑:“大小姐,夫人让奴婢送些补品来。

说您受了委屈,得好好补补。”

托盘里是一碗燕窝粥,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

凤南衣扫了一眼。

燕窝粥色泽晶莹,香气扑鼻。

可她闻到了一丝极淡的、不该有的味道。

“放那儿吧。”

她说。

丫鬟放下托盘,却没走,眼睛往她手腕上瞟:“大小姐,您这伤……夫人心疼得紧,特意让奴婢送来上好的金疮药。”

她又掏出一个小瓷瓶。

凤南衣接过来,打开闻了闻。

药味纯正,确实是好药。

“替我谢谢母亲。”

她笑了笑,“就说,她的‘好意’,我心领了。”

丫鬟走了。

夏佳雯看着那碗燕窝粥:“小姐,这粥……倒掉。”

凤南衣淡淡道,“连碗一起埋了。”

“啊?”

“里面加了东西。”

凤南衣盯着那碗粥,眼神冰冷,“邱玉环这是等不及了。”

刚失权,就急着来灭口。

真是……蠢得可以。

不过也好。

她越急,破绽就越多。

凤南衣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枯了一半的老槐树。

父亲,母亲,刘嬷嬷,邱玉环,王翠儿……一条线,慢慢浮出水面。

而她要做的,就是顺着这条线,把藏在后面的人——一个一个,全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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