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南苏守心《佛心护妻:贫僧只渡心上人》完结版阅读_(佛心护妻:贫僧只渡心上人)全集阅读

佛心护妻:贫僧只渡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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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你初恋老谭的《佛心护妻:贫僧只渡心上人》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桂香先漫出来了。,露水珠坠在花瓣尖上,风一吹就滚下来,砸得地上的青石板湿了一小片,甜香混着厨房飘出来的米糕香,往人鼻子里钻,像苏念西藏在袖袋里的糖人,甜得人发齁。,正蹲在厨房门槛上数蚂蚁,冷不防后颈一紧,耳朵就被人拧住了。“兔崽子,还装聋!”,指尖还沾着揉面的麦粉,拧着他耳朵往上提,力道控制得刚刚好,疼得小和尚龇牙咧嘴又挣不开,耳尖蹭得白一块黄一块,像个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窝窝头。“我问你,你师父...

精彩内容

。,捧着师娘递来的醒酒汤蹲在门槛上喝,辣得嘶嘶吸凉气,脚边苏念西还在赖床,抱着廊柱不肯起,被林雾用鸡毛掸子轻轻抽着**,嚎得像后山被踩了尾巴的野猪。院角的老桂树落了一地碎花,风一吹就滚到门槛边,沾在温知南的僧鞋上,金闪闪的。,眼尖瞥见苏守心搬了块青黑色磨刀石坐在桂树下,脚边摆着那把昨天差点被他撞翻的菜刀。,枣木柄磨得发亮,上边两道深凹的握痕,刚好嵌进苏守心的指节,刃口薄得像张蝉翼,被阳光斜斜照着,亮得晃眼。温知南把空碗往门槛上一放,踮着脚就跑过去,像个粘人的小尾巴,拽着苏守心的僧袍袖子晃:“师父师父,你磨菜刀干啥呀?你又不吃肉,厨房切菜的刀是师娘用的,劈柴的柴刀在柴房放着呢。” “沙沙” 响,溅起细碎的石屑,落在桂花瓣上,白一点黄一点的。他头也没抬,语气淡得像碗凉白开:“柴刀钝了,这刀重,磨来劈柴顺手。哦。” 温知南似懂非懂,蹲在他旁边撑着下巴看,看那刃口被磨得越来越亮,偶尔有桂花落在上边,刚沾到刃口就被分成两半,轻飘飘落下去。他总觉得这刀和别的铁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晃了晃脑袋,把那点怪异的感觉晃出去,被苏守心敲了个爆栗:“坐好,念《心经》,昨天教你的,忘干净了?”,风裹着桂香往鼻子里钻,温知南念得颠三倒四,刚念到 “色即是空”,眼神又飘到了搁在磨刀石边的菜刀上,忍不住又拽了拽苏守心的袖子:“师父,那刀这么快,能不能给我削木头做个小剑啊?念西昨天还说想要个小剑玩……”,苏守心突然停了手上的动作,指尖沾着石屑,点在他的额头上,力道比往常重些,语气里没了平时的懒散,沉得像后山冻了一冬的泉水:“小孩子家家少管闲事。记着,以后看见这刀,离远点,碰都别碰。”
温知南被他点得往后缩了缩,后脑勺磕在桂树杆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也看出来师父不是在开玩笑,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不敢再问。

过了半刻钟,苏守心起身去禅房拿水,磨刀石和菜刀就搁在桂树下,风一吹,刀身晃了晃,映着满树的金黄,像盛了半盏桂花酿。温知南左右看了看,苏念西被师娘拽去摘桂花了,院角只有他一个人,好奇心像猫爪子似的挠得心口*,蹑手蹑脚凑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刃口。

没有铁的凉,反倒温温热热的,像揣了半块晒过太阳的年糕。有股极淡的暖意顺着指尖爬上来,顺着胳膊窜到心口,软乎乎的,像上次偷喝的半口温桂花酿,刚要细品,那暖意又瞬间散了,只剩铁的凉意。

“干什么呢?”

苏守心的声音从禅房门口传过来,温知南吓得一缩手,差点被刃口划到,赶紧蹲下来假装捡地上的桂花,攥着满手的金黄,声音发颤:“捡、捡桂花,师娘说要做桂花糕。”

苏守心没拆穿他,走过来把菜刀拿起来,用布擦了擦刃口的石屑,揣进了僧袍的袖袋里,又敲了他的光头一下,语气松了些:“去摘吧,多摘点,给你俩多蒸两块糖糕。”

温知南如蒙大赦,蹦跶着就跑了,跑出去老远,还回头看了一眼苏守心的袖袋,那地方鼓鼓囊囊的,菜刀的轮廓藏在僧袍底下,看不分明。他摸了摸自已的指尖,好像还留着那点温热的触感,心里头的疑惑像发酵的酒酿,越涨越大。

后半夜温知南起夜,迷迷糊糊拎着裤子往茅房走,路过苏守心的禅房,看见门缝里漏出一点昏黄的灯影,还有极轻的布擦铁的声音,沙沙的,像风吹过桂树叶。

他好奇心又上来了,踮着脚凑过去,扒着门缝往里看。

禅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灯影晃得厉害,苏守心坐在**上,面前摆着那把菜刀,手里拿着块从旧僧袍上撕下来的布,正一下一下擦着刃口。每擦一下,刃口就跳一点淡金色的光,比落在刀上的萤火虫还淡,几乎看不见。他的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了个小口子,血珠渗出来,滴在刃口上,瞬间就被吸了进去,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温知南吓得屏住了呼吸,不敢出声。

就看见苏守心擦刀的动作慢了下来,低头看着刃口映出来的自已的脸,声音轻得像窗外的虫鸣,混着风飘出来,刚好落进温知南的耳朵里:

“劫数快到了,知南。师父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一世啊。”

温知南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劫数?什么劫数?是师娘说的再不挑水就饿三天饭?还是后山的野猪要下山拱白菜?他越想越慌,脚底下一滑,踩碎了半块落在地上的桂花糕,“咔哒” 一声轻响。

里边的灯影晃了晃,苏守心抬眼往门口看过来。

温知南吓得魂都飞了,拎着裤子蹑手蹑脚往自已禅房跑,跑的时候还摔了一跤,啃了一嘴的泥,也不敢喊疼,溜回房里钻进被窝,把脑袋捂得严严实实的,心脏跳得像寺里撞钟的木槌,咚咚直响。

他摸了摸自已的指尖,那点温热的触感还在,耳边反复响着师父的那句话,劫数,劫数…… 想着想着,困意涌上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窗外的风刮过桂树,树叶哗哗响,影影绰绰的落在窗纸上,像个站着的人。

苏守心站在禅房门口,看着温知南的禅房灭了灯,指尖摩挲着菜刀的刃口,那点淡金色的光在暗里亮了亮,又沉了下去。他抬头看了看天,墨色的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亮得发寒,袖袋里龙树圣僧的密信硌得肋骨发疼,角上的金莲花印子透了布,凉丝丝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了禅房,门关的时候,刚好夹住了一片飘过来的桂花。

两禅寺的夜又静了下来,只有桂香飘得满院都是,甜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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