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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我靠刷公文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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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悬疑推理《规则怪谈:我靠刷公文成神》,主角分别是陈序沈梦云,作者“捞汁豆腐”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清晨七点半,陈序站在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老旧的机关办公楼前。楼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墙皮有些斑驳,门口挂着好几块白底黑字的牌子,其中一块写着——“东海市社会管理与公共服务中心(南城分部)”。它淹没在“物价局”、“档案管理中心”等一堆牌子中间,毫不显眼。和他想象中处理“异常事物”的神秘机构相去甚远。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为了第一天上班特意买的廉价西装。法学硕士毕业,过五关斩六将考上公...

精彩内容

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陈序看着门口那个抱着纸箱、怯生生的少女林素问,又看了看一脸“这事就这么定了”的沈梦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我带?”

陈序指着自己,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沈梦云。

他自己还是个刚处理完第一个案子的新人。

“不然呢?”

沈梦云打了个哈欠,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她的电脑屏幕,上面似乎是某个复杂的蜘蛛纸牌界面,“规矩你熟了,流程也走了,带个实习生绰绰有余。

记住,按《实习生管理规定》来。”

林素问抱着箱子,小步挪到陈序旁边的空位,轻轻放下。

她的动作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

纸箱里除了几本崭新的笔记本和笔,就是那盆翠绿欲滴、形态奇特的盆栽。

植物不大,叶子肥厚,脉络在灯光下隐隐透着一种近乎玉石的光泽,不像任何常见的观赏植物。

“前、前辈好。”

林素问对着陈序微微鞠躬,声音细若蚊蝇,“我叫林素问,请多指教。”

她的眼睛很大,很黑,看向陈序时,里面有一种不染尘埃的纯净,让陈序莫名联想到深山里的泉水。

这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是在这纷扰都市,尤其是这诡异的地下办公室里该有的。

“啊,你好,我叫陈序。”

陈序连忙起身,帮她拉了一下椅子,“不用叫前辈,我也才来没多久。

互相学习吧。”

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办公室的情况和基本注意事项,目光忍不住又落在那盆植物上。

“这盆栽挺特别的。”

林素问低头,纤细的手指轻轻**了一下叶片,嘴角泛起一个极淡、却真实了许多的微笑。

“嗯,它叫‘安静’。

我喜欢带着它。”

就在这时,陈序桌上那部红色电话再次尖锐地响起。

这一次,显示的却是内部号码,前缀来自“档案与联络科”。

陈序深吸一口气,拿起听筒:“**,综合七科。”

“703吗?

这里是档案科。”

一个语速很快的男声传来,“刚接到‘守夜人’渠道转来的一个协作请求,评级C+,有点棘手,转到你们科了。

详细信息发你们内网邮箱了。

对方要求……呃,要求一个‘公正的裁决’。”

“守夜人?

裁决?”

陈序一愣,这些名词在《员工守则》里只是模糊提及,属于“需接触后深入了解”的部分。

“对,是个老家伙,地盘意识挺强,但原则上属于‘可沟通管理’范畴。

沈梦云在吧?

让她处理,你们配合。

就这样。”

对方语速极快地交代完,不由分说地挂了电话。

陈序看向沈梦云,她不知何时己经关掉了纸牌游戏,正看着电脑屏幕,眉头微蹙。

“来了个麻烦活儿。”

她嘟囔了一句,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守夜人’那群老古董很少主动找我们,一旦开口,准没小事。”

陈序和林素问凑到她的电脑前。

内网邮件里附件是一份扫描件,看起来像是用毛笔书写的,文字古朴:陈情书呈:东海市异常事物管理办公室**具陈**:本地境主(原称“土地”,现暂居西山公园老榕树区)**情由:近有顽劣野畜(现世称“流浪猫”,灵性初开之集群),屡屡侵扰本境辖地。

不仅污损香火(指在树下及周边随地便溺),更聚众喧哗(指夜间嚎叫),惊扰清净,致使本境仅存之微薄信仰念力日渐消散。

多次驱赶无效,彼等仗其数量,藐视尊卑,实难忍受。

**诉求:恳请贵办公室主持公道,勒令该野畜集群即刻迁出本境辖地(西山公园南侧以老榕树为中心,半径五十米范围),并保证不再犯境。

若其不从,请依规予以严惩,以正视听。

**附件:本境权属模糊示意图(基于旧时记忆绘制,可能与现世测绘存在偏差)**……邮件后面附了几张照片,一张是一棵巨大、苍老的榕树,气根垂落如帘,树下确实能看到一些猫的足迹和零星污渍。

另一张是夜景,隐约能看到树丛间闪烁的十几双猫眼。

还有一张手绘的、歪歪扭扭的地图,范围标注得相当随意。

陈序看得嘴角抽搐。

土地公?

流浪猫?

因为猫在树下**和晚上叫,就要申请官方驱逐?

这都什么跟什么?

林素问却看得十分认真,她指着扫描件上“本地境主”的落款,轻声说:“祂很伤心。”

“什么?”

陈序没听清。

“祂的气息……很微弱,也很悲伤。”

林素问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然的同情,“那些猫猫,不是故意的,但它们确实在无意中,吃掉了祂的东西。”

沈梦云若有所思地看了林素问一眼,然后对陈序说:“看到了吧?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不仅要管怨灵恶鬼,还得管这种神仙和流浪猫的邻里**。

准备一下,开个现场协调会,不,按对方的说法,叫‘听证会’。”

--------------------------------下午两点,西山公园,老榕树下。

沈梦云带着陈序和林素问,在树下摆开了一个简易折叠桌,铺上了带来的深蓝色桌布。

桌面上摆放着《听证会记录簿》、录音笔,以及代表办公室权威的一个小型金属徽章。

场面看起来不伦不类,介于街头普法和小型祭祀之间。

陈序负责记录,林素问则安静地站在一旁,怀里依然抱着那盆叫“安静”的盆栽。

沈梦云清了清嗓子,对着老榕树方向,按照流程开始发言:“依据《异常事物管理暂行办法》关于协调处理异常个体间**的相关规定,现就‘本地境主’与‘初开灵性流浪猫集群’领地**一案,召开现场听证会。

请争议双方陈述事由。”

西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游客的隐约喧哗。

几只流浪猫在不远处的草丛里警惕地看着这边。

等了约莫一分钟,就在陈序觉得这行为无比傻气的时候,老榕树的气根无风自动,轻轻摇曳起来。

一个苍老、疲惫,带着浓浓委屈的声音,首接在三人的脑海中响起:哼!

总算来了个讲规矩的!

你们评评理!

老夫在此地受香火数百年,虽如今世道变了,信众寥寥,香火断绝,但好歹也是一境之主!

这些无知野畜,竟敢……竟敢在老夫本体之下,行那污秽之事!

日夜吵闹,搅得老夫不得安宁,残存的一点念力都要被它们吵散了!

这像话吗?!

那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腔调,充满了不被尊重的愤懑。

陈序努力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在记录簿上写下:“甲方(本地境主)陈述:主张乙方(流浪猫集群)行为构成侵扰、污损及信仰破坏。”

沈梦云点了点头,表情严肃,一副完全在处理正经公务的样子:“甲方陈述己记录。

现在请乙方代表陈述。”

乙方?

流浪猫怎么陈述?

就在陈序疑惑时,林素问忽然轻轻“啊”了一声。

只见她怀中的那盆盆栽,最顶端的一片嫩叶,散发出一圈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绿色光晕。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在远处观望的流浪猫中,一只体型较大、看起来颇为稳重的狸花猫,迟疑了一下,慢慢走到了桌子前方几米处,蹲坐下来。

它没有开口,但一种混杂着饥饿、寻求庇护、以及一点点茫然的情绪波动,隐隐约约地传递了过来。

……这里,暖和。

安全。

有……吃的(一种指向土地公残存念力的模糊概念)。

我们,没地方去。

人类,有的坏。

这里,大树下,没人赶。

这种沟通并非语言,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情绪和需求表达。

陈序勉强能理解其大意,在记录簿上写下:“乙方(流浪猫集群)陈述:主张该区域为其觅食与栖身之所,出于生存需要,无意冒犯甲方。”

土地公的声音立刻在脑海中激动起来:暖和?

安全?

那是老夫的本体灵光!

那些‘吃的’是逸散的信仰碎片!

是老夫维持存在的根本!

它们这是在啃我的**子!

还有,它们那是在唱歌吗?

那是扰民!

是噪音污染!

狸花猫似乎感知到了对方的愤怒,不安地动了动耳朵,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喵……(带着一丝委屈)沈梦云揉了揉眉心,这种案子最是麻烦。

双方都有存在的**,诉求却完全对立。

“情况本办公室己经了解。”

她开口,声音带着官方的沉稳,“基于现有事实,裁决如下:一、确认甲方‘本地境主’对以其本体(老榕树)为中心,半径十米范围内(基于现实勘验及历史渊源酌情缩减),拥有优先管理权与清净保障权。

乙方流浪猫集群需尊重此**。”

土地公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哼,这还差不多!

“二、确认乙方‘初开灵性流浪猫集群’拥有在公共区域(西山公园)内生存与活动的**。

其行为属于生物本能,非主观恶意侵扰。”

狸花猫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

“三、为解决根本矛盾,现提出以下管理方案:甲方需适当容忍乙方在优先区域外(十米半径以外)的活动及轻微噪音;乙方集群需严格避免在甲方优先区域内进行**、长时间聚集及夜间高频次喧哗。”

土地公:十米?

太近了!

还有,它们控制得住吗?

狸花猫:……(传递出迷茫和‘尽量’的情绪)“西、”沈梦云提高了音量,压下双方的异议,“为弥补甲方损失,并保障乙方基本生存,由本办公室协调,将甲方登记入《城市微弱信仰保障名录》,每月由办公室渠道拨付定额的‘标准化念力补给包’(非食用,仅供吸收),以稳定甲方存在基础。

同时,在本公园合适位置(远离甲方本体五十米外),由本办公室申请设立‘流浪猫指定投喂点’,由公园管理处或民间爱心人士定期投喂,规范管理,减少乙方对甲方区域的依赖。”

这个方案一出,土地公和狸花猫都沉默了。

土地公是在消化“标准化念力补给包”这个概念,这听起来比那些猫啃噬的零碎信仰要稳定得多。

狸花猫则理解到了“固定有食物的地方”这个关键信息。

此……此物当真?

土地公的声音带着一丝怀疑和期待。

……真的,有吃的?

狸花猫的情绪传递出渴望。

“本办公室出具的裁决及管理方案,具备强制执行力。”

沈梦云指了指桌上的徽章,“若一方无正当理由拒绝执行,将视为违规,本办公室有权采取进一步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对甲方进行强制休眠收容,或对乙方进行驱散乃至灵性抹除。”

最后的警告让双方都收敛了情绪。

……既如此,老夫便依此规。

……我们会,告诉别的猫。

“好。”

沈梦云拿起《听证会记录簿》,“请双方在此确认裁决意见。

甲方?”

老榕树的一根气根轻轻垂下,在记录簿上乙方签名处,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水渍印痕(类似古老的画押)。

“乙方?”

那只狸花猫走上前,用它带着肉垫的爪子,在甲方签名处按上了一个模糊的爪印。

“裁决生效。”

沈梦云收起记录簿,“相关后续保障措施,将于三个工作日内落实。

散会。”

回办公室的路上,陈序感觉比跑了个五公里还累。

不仅仅是身体,更是精神上的。

与非人存在进行正式公文往来和听证,这种超现实的体验不断冲击着他的世界观。

林素问却似乎很平静,她怀里的盆栽那片发光的叶子己经恢复了正常,只是颜色似乎更加翠绿了一点。

“前辈,‘标准化念力补给包’是什么?

我们办公室还生产这个?”

“**研发司弄出来的东西,”沈梦云开着车,随口解释,“算是某种……高浓度的、无害化的精神能量结晶。

对于这些依靠信仰和传说存续的古老存在,算是低保。

不然,随着城市化推进,这些老家伙一个个都得因为‘信徒流失’而消散或者异化成恶灵,那才叫麻烦。”

陈序若有所思。

他发现,这个办公室的工作,远不止是“管理”和“收容”,似乎还包**一种微妙的“维持平衡”与“****”的职能。

“那林……素问,”陈序看向旁边的实习生,“你刚才,是和猫沟通了吗?”

林素问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轻轻摇头:“是‘安静’……它好像,能让大家更容易明白彼此的意思。”

她**着盆栽的叶子,没有再多说。

陈序压下心中的疑惑。

这个实习生,和她那盆奇怪的植物,恐怕也不简单。

--------------------------接下来的两天,相对平静。

陈序忙着撰写西山公园**的结案报告,并跟进“标准念力补给包”的申请流程和猫投喂点的设立协调(这又牵扯到与公园管理处和动物保护组织的扯皮,让他再次体会到基层工作的琐碎)。

林素问则安静地学习着各种规章**,她学习能力极强,几乎过目不忘,但对很多常识性的东西却显得懵懂,常常问出一些让陈序哭笑不得的问题。

第三天下午,陈序正在教林素问如何使用内部系统查询异常个体档案,沈梦云接了一个电话后,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准备一下,有外勤。”

她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比之前那个“灵光快门”更复杂一些的仪器,像是个带有多个探头的手持扫描仪。

“什么情况?”

陈序立刻问道。

“商业区,新建的‘金鼎大厦’。”

沈梦云一边检查设备电量一边说,“多个员工报告,在凌晨加班时,看到穿着红色旧式工装、看不清面目的‘人’在空无一人的楼层里行走,靠近时又消失。

伴随有隐约的敲击声和坠落声。

有人开始出现失眠、心悸症状。”

“新的都市传说?”

陈序皱眉。

“没那么简单。”

沈梦云摇摇头,“报案频率在增加,影响范围在扩大。

初步判定,至少是C+级,有向*级(侵蚀级)转化的趋势。

而且……”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窗外:“那里以前,是个老厂的旧址,出过一些……工伤事故。

怀疑是地缚灵性质的集体怨念,因新的建筑施工被惊扰、聚合了。

这种玩意儿,一般《告知书》可没用。”

陈序的心提了起来。

向*级转化?

地缚灵?

集体怨念?

这听起来就比敲窗的怨灵和抱怨的土地公要棘手得多。

“需要……呼叫支援吗?”

陈序想起员工守则上关于*级事件的描述。

“先去看看情况,评估风险等级。

如果真的达到*级,就不是我们一个小科室能独立处理的了。”

沈梦云将扫描仪丢给陈序,“带上这个,‘怨念能量探测仪’,能看到更多东西。

还有,把防护背心穿上。”

她从一个上锁的铁柜里取出两件看起来像是普通防刺服,但内衬有着奇异银色纹路的背心,丢给陈序和林素问。

“实习生也要去?”

陈序有些犹豫,那种地方听起来就很危险。

“按规定,实习生需参与外勤观摩学习。”

沈梦云语气不容置疑,“而且,她的‘安静’,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林素问抱着盆栽,脸上没有害怕,只有一丝好奇。

她乖巧地穿上了那件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防护背心。

黄昏时分,三人再次出发,前往那座在落日余晖下闪烁着玻璃幕墙冷光的现代化摩天大楼——金鼎大厦。

陈序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建筑,感受着手中探测仪冰凉的触感,知道这次的任务,将与他前两次的经历截然不同。

规则的文书与程序,在面对深重的怨念和混沌时,还能否奏效?

他深吸一口气,跟在沈梦云身后,走向那栋看似光鲜,却暗藏诡异的大厦入口。

林素问安静地跟在他身旁,怀中的盆栽在夕阳下,泛着温暖而稳定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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