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这安静的院子里,听着特别扎耳朵。
院里看热闹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没一个吭声的。
王婶儿家门开了条缝,探出个脑袋,脸上全是为难。
“淮茹啊,真不是我不借,我家这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这年头白面金贵着呢,谁家不是省了又省。
秦淮茹的脸更白了,她回头看了一眼院子当中的何雨柱,那眼神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
何雨柱就这么抱着胳膊站着,板着张脸,活像个上门讨债的爷。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秦淮茹这眼泪一半是装的,另一半是真急了。
她哪是心疼棒梗的名声,她是心疼那点白面。
秦淮茹好说歹说,总算从王婶儿家借来了一小碗白面。
她端着碗走到何雨柱跟前,低着头,声音小的跟蚊子叫一样。
“柱子,面……给你。”
何雨柱伸出手把碗接了过来,手指头都没碰着秦淮茹一下。
他掂了掂,分量不多不少,正好够做一个馒头。
何雨柱一句话没说,转身就回了屋。
“砰”的一声,门给关上了。
秦淮茹杵在原地,感觉全院人的眼神都跟针似的往她身上扎。
她咬着嘴唇,眼泪这下是真掉下来了,扭头就跑回了屋里。
贾张氏早就在屋里气得团团转了。
看见秦淮茹回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你个没用的东西!
就这么让他拿捏了?
一个馒头就把你吓成这样!”
“妈!
你还好意思说!”
秦淮茹终于爆发了,“要不是你天天惯着棒梗,能出这事儿?
他真要去***了,咱家这脸往哪儿搁!”
“他敢!”
贾张氏嘴上硬,心里也发虚。
她也明白,今天的何雨柱,还真没什么不敢干的。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也慢慢散了。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声跟老婆嘀咕:“这傻柱今天不对劲,跟换了个人一样。”
三大妈点点头:“可不是嘛,那话说得一套一套的,把你们三个大爷都给说懵了。”
“以后离他远点,别老想着占他便宜。”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觉得何雨柱这张“长期饭票”怕是要黄了。
二大爷刘海中黑着脸回了家,把茶缸子“哐”一下摔在桌上。
“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
一个厨子也敢跟我叫板!”
一大爷易中海一言不发地回了屋,坐在椅子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
他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眉头拧成个疙瘩。
何雨柱可是他给自己选的养老依靠,可今天这根“支柱”明显有了自己的主意,不听他这个一大爷的指挥了。
这让他心里头开始发慌。
何雨柱回到屋里,顺手就把那碗白面搁在了桌上。
他压根就没想过用这面做馒头。
他要的就是秦淮茹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这个脸给丢尽。
今天不过是个开胃菜。
何雨柱把门锁好,心念一动,人就进了那个神奇的地方。
眼前还是那片黑土地,上面绿油油的豆苗长得正旺,都结出了饱满的豆荚。
他看着这片菜地,心情舒畅多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之前撒的豆角种子就熟了。
他摘了一捧最嫩的豆角,那叫一个水灵。
他又走到角落,从干草里摸出三颗鸡蛋。
这是他前几天拿厂里发的票换的,昨天就藏在了空间里。
最后,他又从角落拿出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猪五花,这是刚穿过来时空间里就有的,宝贝着呢,他一首没舍得动。
今天必须开个小灶,庆祝自己的第一场胜利。
他还拿了点空间里玉米磨成的面,掺上点白面,准备烙个鸡蛋饼。
拿着这些好东西,他退出了空间。
回到屋里,他把窗户关严实了,还找了些布条把窗户缝都给塞上了。
他可不想让这香味这么快就飘出去,得先馋馋自己。
五花肉切成薄片,肥瘦相间,看着就馋人。
豆角掐头去尾,掰成小段。
点上煤球炉,放上铁锅,等锅烧热,先把几片肥肉扔进去。
“滋啦”一声,油就出来了,那股肉香一下就蹿了起来。
炼出来的油渣捞出来撒上点盐,就是一道下酒的好菜。
他没急着吃,把瘦肉片倒进锅里翻炒。
肉片很快就变了色,边儿上带着点焦香。
葱姜蒜下锅爆香,再倒入豆角,开大火猛炒。
最后倒上酱油和水,盖上锅盖,转成小火慢慢炖。
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儿,听着比什么音乐都好听。
趁着炖肉的功夫,他开始烙饼。
玉米面和白面混在一起,打上两个鸡蛋,加水搅成糊糊。
平底锅刷层猪油,一勺面糊下去,一张薄饼就成了。
没一会儿,饼子两面就煎得金黄酥脆,鸡蛋和粮食的香味混在一起,闻着就流口水。
肉炖好了。
他一揭锅盖,那股子香味“轰”的一下就冲了出来,霸道得很。
是猪肉的醇厚,是豆角的清甜,是酱汁的咸香。
这味儿太冲了,就算堵了窗户缝,那股馋人的香气还是调皮地顺着门缝墙缝钻了出去。
这股香味就像长了腿,飘进了西合院的家家户户。
贾家屋里,棒梗正躺床上哼唧着装病呢,鼻子突然用力吸了吸。
“奶奶,什么味儿啊?
太香了!”
贾张氏也闻着了,凑到窗户边上使劲闻,那模样跟小狗似的。
“是肉味儿!
炖肉了!”
她眼睛都放光了。
“我要吃肉!
我要吃肉!”
棒梗一下就从床上蹦了起来,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肯定是傻柱那个天杀的!
他哪来的钱买肉!”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就往外走。
秦淮茹也闻到了这股味道,手里的针线活都停了。
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想起刚才为了个馒头受的委屈,再闻着这肉香,心里的恨和委屈全翻上来了。
三大爷家,阎埠贵正就着咸菜喝粥呢,这肉香一飘进来,嘴里的粥立马就没味儿了。
“**,你闻闻,谁家炖肉了这么香?”
三大妈也馋得不行。
“这味儿……是傻柱屋里传出来的。”
他鼻子一抽,就断定了来源。
“他?
他刚跟贾家闹完,哪来的闲钱和心情炖肉吃?”
三大妈一脸不信。
“这小子今天邪门着呢。”
阎埠贵心里嘀咕着,披上衣服也跟了出去。
没一会儿,何雨柱的窗户外头就鬼鬼祟祟地围上几个人。
贾张氏带着棒梗,三大爷两口子,还有几个被香味勾过来的邻居。
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从窗户缝里看看到底在吃什么好东西。
屋里的何雨柱早就听见外头的动静了,心里乐开了花。
这帮馋鬼,总算上钩了。
他不慌不忙地把香喷喷的豆角炖肉和鸡蛋饼都收进了柜子里。
然后,他拿起早上吃剩的那个又冷又硬的窝头。
他故意把门拉开一条缝,装作要出门的样子。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砚三的《四合院:傻柱重生带空间禽兽颤抖》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1965年,铜锣巷95号。“棒梗,你把馒头还我!”何雨柱气得浑身都发抖。棒梗那小王八蛋手里正攥着他那半个白面馒头。剩下那半拉己经在棒梗嘴里嚼着了。“我没拿!”棒梗梗着脖子死不认账。可他那贼溜溜的眼睛压根就不敢跟人对视,嘴角上还明晃晃地沾着馒头渣呢。贾张氏听见动静真跟个点着了的炮仗一样,从屋里头蹿了出来。她双手往腰上一叉,摆出个大茶壶的架势,严严实实地护住了她那宝贝孙子。“何雨柱,你一个大老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