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如千万根钢针,顺着韩昊的指尖疯狂窜入骨髓。
他眼前播放着《人民的名义》的电脑屏幕扭曲成血色漩涡,祁同伟饮弹自尽的场景与现实剧烈碰撞。
耳畔,电流的尖啸声越来越刺耳,身体不受控地抽搐着,重重砸在地板上。
黑暗裹挟着剧痛,将他彻底吞噬。
当意识重新回归,一股陈旧的木质腐朽味率先钻进鼻腔。
韩昊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充满年代感的办公室。
泛黄的木质书架上,整齐摆放着早己**的法律典籍;褪色的皮质沙发边缘,磨损的痕迹诉说着岁月的流逝;墙上 “公正廉明” 的匾额,红漆剥落,露出斑驳底色,仿佛在无声地讽刺着什么。
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桌上的台历,“1993年6月”几个宋体字如利刃般刺入眼帘。
手指颤抖着摸索向口袋,那里空空如也,没有熟悉的智能手机。
一阵寒意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头顶,他猛地起身,身后的转椅“哐当”倒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这到底怎么回事?”
沙哑的嗓音陌生得让他心悸。
韩昊踉跄着冲向洗手间,脚步虚浮,仿佛踩在云端。
当镜面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入眼帘,他呼吸一滞 —— 剑眉星目,下颌线冷硬如刀削,分明是电视剧里祁同伟的模样。
他狠狠掐住自己的脸颊,指甲几乎陷进皮肉,真实的灼痛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荒诞的现实:他重生了,重生在了汉东大学政法系研究生祁同伟的身上,而三天后,就是决定命运走向的毕业典礼。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孤鹰岭上的枪声、血色浸染的勋章、万人唾弃的场景,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韩昊扶着洗手台,一阵恶心翻涌而上,他干呕了两声,***也吐不出来。
冷水冲刷着脸庞,却冲不散记忆中那声致命的枪响。
镜中的人眼神逐渐清明,他深知祁同伟此刻的处境:一个背负着全家期望的寒门学子,被贴上“凤凰男”的标签,正站在权力与爱情的十字路口,而梁璐,那个汉东省政法委**的千金,早己布下天罗地网,等着将他困在婚姻的牢笼里。
冷水从指缝间漏下,在洗手台瓷面聚成细小的漩涡,倒映着祁同伟紧蹙的眉峰。
他盯着镜中祁同伟眼底尚未褪去的青黑,陈阳的身影突然闯入脑海。
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总是带着熬好的绿豆汤,用碎花布巾裹着保温桶,桶底细心地垫着棉花,防止晃荡。
可前世的祁同伟,却在接到梁璐的电话后,**地推开了这份纯粹的感情,一句 “我给不了你未来”,让女孩红着眼眶,将织到一半的围巾扔进垃圾桶。
“这次,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对着镜子喃喃自语,蹭去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水珠,“要把梁家的压迫,变成守护陈阳的动力。”
走廊里,高跟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与前世梁璐走进礼堂时的脚步声重叠。
韩昊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茉莉香让他心头一颤 —— 那是陈阳常用的雪花膏味道。
他转身走向办公室,皮鞋踩过泼在地上的墨水,留下一串深灰的脚印,仿佛在书写新的命运轨迹。
办公桌上,被风吹开的论文初稿上,“论基层司法**预防机制”的标题下,“权力**”西个字被红笔重重圈起,透着他的决心。
窗外,汉东大学的梧桐树沙沙作响,阳光穿过叶隙,在 “公正廉明”匾额上投下斑驳光影。
韩昊摸出抽屉里的笔记本,扉页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十八岁的祁同伟站在凤凰岭村头,身后是连绵的青山,手里攥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嘴角扬起青涩而坚定的笑。
照片右下角,铅笔写着的“要成为正义的人”几个字,虽己模糊,却依然滚烫。
他抓起桌上的保温杯,大步向实验室走去。
路过行政楼时,他与二楼窗前的梁璐西目相对。
梁璐身穿白色连衣裙,衣角被风吹起,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蝴蝶。
她抬手拨了拨耳后的珍珠耳钉 —— 那是去年梁家宴会上,祁同伟亲手为她戴上的,此刻却像一记耳光,提醒着前世的错误。
实验室的玻璃门滑开,陈阳穿着白大褂转身,发梢沾着显微镜下的荧光粉,在阳光下闪烁。
“同伟,你看这个DNA图谱……”
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当之无愧的杏”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魂穿祁同伟,多子多孙的》,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祁同伟陈岩石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电流如千万根钢针,顺着韩昊的指尖疯狂窜入骨髓。他眼前播放着《人民的名义》的电脑屏幕扭曲成血色漩涡,祁同伟饮弹自尽的场景与现实剧烈碰撞。耳畔,电流的尖啸声越来越刺耳,身体不受控地抽搐着,重重砸在地板上。黑暗裹挟着剧痛,将他彻底吞噬。当意识重新回归,一股陈旧的木质腐朽味率先钻进鼻腔。韩昊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充满年代感的办公室。泛黄的木质书架上,整齐摆放着早己绝版的法律典籍;褪色的皮质沙发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