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只跟着扯扯嘴角,眼睛没有笑意;比如我到“我妈昨给我寄了粽子”,他顿两秒,再轻声接句“挺的”。小说《顾余的远行》“草莓羊奶芙”的作品之一,顾余张泛黄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一 初遇栀子香我第一次去顾余的公寓,是在初夏一个风里裹着栀子花香的下午。老小区的楼道没装声控灯,我攥着手机手电筒往上爬,每踩一级台阶都能听见木头吱呀的声响,到六楼时,指节已经捏得发僵。门是虚掩着的,我刚敲了两下,就听见里面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顾余站在门后,穿一件洗得软塌的浅灰短袖,领口卷着一圈白边,牛仔裤膝盖处有一道不明显的磨白——是他穿了三年的那条。他比我高半个头,站在逆光里,额前碎发垂下来,把眼...
聊到半,他起身去厨房拿西,我趁机打量客厅的墙。
墙挂着幅静物画,都是顾余画的:左边是个表皮有斑点的苹,间是只缺了的瓷杯,右边是束干了的满星——花瓣已经发脆,却被他用透明罩子罩着。
“那束满星是我学毕业的,”顾余端着盘切的西瓜走过来,顺着我的目光过去,“当宿舍没要,我就带回来了,晾干花,居然了年。”
他把西瓜推到我面前,叉起块递过来,“刚从冰箱拿的,别太,胃疼。”
我咬着西瓜,甜汁顺着嘴角往淌。
“你候个住,晚害怕吗?”
话出的瞬间,我就后悔了——顾余过,年级后他就个守着那间房厅,连除夕都是己煮速冻饺子。
他捏着西瓜的顿了顿,指尖西瓜皮掐出道浅印,儿才说:“刚始怕,总觉得衣柜藏着西,就着客厅的灯睡觉,醒来毯子总滑到地。”
他抬眼向阳台,窗的栀子树正得盛,风吹,花瓣就落窗台,“后来就怕了,因为知道就算怕,也没来帮我盖毯子。”
他说这话语气很,像说“今气错”,可我见他膝盖的,指节悄悄攥紧了,指腹泛着。
我没再追问,低头啃着西瓜,把剩的话咽回肚子。
那我们待到傍晚,夕阳把客厅染暖橙,我起身要走。
顾余我到楼,站楼梯的槐树,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路,”他挥了挥,腕的旧表晃了晃——是他用奖学的,表带已经磨得发亮,“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我走了几步回头,他还站那,像棵安静的杨树,动动地着我离的方向。
二 雨告别顾余告诉我他要出的消息,是个月后,个着雨的晚。
我们约常去的那家咖啡馆,他坐靠窗的位置,面前着杯冷透的拿铁,杯壁凝的水珠顺着杯身往淌,桌布晕片湿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