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白片
主角:段红尘,王秀兰
来源:changdu
更新时间:2026-01-23 21:5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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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白片的《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段红尘正四仰八叉地陷在雕花梨木床上,床幔是水绿色的鲛绡,被窗外溜进来的风掀起一角,露出他手里那本卷了边的线装书。书页间夹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油乎乎的指印在"南疆异兽志"几个篆字上晕开,把插图里九尾狐的尾巴染成了浅黄。床脚堆着三四个锦盒,里面装着他从书贩那里淘来的宝贝——有记载着上古阵法的残卷,有画着飞天仙女的帛书,还有块据说是从仙人洞府里捡来的墨玉,此刻正被他的脚底板压着,沾了层薄灰。窗外的日头...

小说简介

段红尘正仰八叉地陷雕花梨木,幔是水绿的鲛绡,被窗溜进来的风掀起角,露出他那本卷了边的装书。书页间夹着半块没完的桂花糕,油乎乎的指印"南疆异兽志"几个篆字晕,把图尾狐的尾巴染了浅。脚堆着个锦盒,面装着他从书贩那淘来的宝贝——有记载着古阵法的残卷,有画着飞仙的帛书,还有块据说是从仙洞府捡来的墨,此刻正被他的脚底板压着,沾了层薄灰。

窗的头早过了竿,墙头的石榴树把子窗纸,像幅歪歪扭扭的画。蝉鸣聒噪得能掀屋顶,段红尘却浑然觉,正对着图尾狐吐珠的模样嘿嘿直笑,指狐狸的只尾巴戳来戳去:"听说了这狐狸的丹能飞升,知道是是......"

"整躺家这些乌七八糟的!"

王秀兰的嗓门像淬了冰的钢针,穿透蝉鸣扎进屋。她端着的铜脸盆"哐当"声磕梳妆台,溅出的水花打湿了桌角的装书,把那只尾狐的爪子泡得发皱。王秀兰叉着腰站前,鬓角的钗随着急促的呼颤巍巍,青布围裙还沾着面粉——显然是刚从后厨赶来的。

"楼酒肆的账房先生他娘病了,请了,"她伸段红尘额头戳了个红印,指腹带着刚揉完面团的麦,"你去盯半账本都肯,你当你爹那骨头熬得住?昨跟张屠户划拳到半,今早起来嗓子都哑了!"

段红尘慌忙把书往褥子底塞,露出的狐狸尾巴图还翘面。他趿着绣纹的软底鞋坐起来,月绸缎衣的领歪到边,露出锁骨淡青的胎记,像片的柳叶。"妈,"他拽着王秀兰的袖晃了晃,腕间的羊脂串叮当作响,"爹那是装的,今早我还见他喝了半坛儿红呢。再说我这书正到紧要处——"

"紧要处?"王秀兰伸把褥子底的书抽出来,了面的糕渣,"再紧要能有你的前程紧要?"她转身打靠墙的樟木箱,箱子的铜锁"咔哒"声弹,露出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后山青观招弟子,我托李秀才写了荐信,给你报名了。"

"修仙?"段红尘像被烫到似的从弹起来,软底鞋"嗖"地飞出去,砸窗台的青瓷瓶。他扑过去抱住王秀兰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浸了露水的曜石,眼角的泪痣跟着颤动:"就是能御剑飞行、呼风唤雨的那种?"去年秋猎,他酒肆听南来的行脚商说过,修仙者能劈瀑布,能端饮酒,当听得他直咂嘴,缠着商问了半宿。

王秀兰被他晃得鬓发都散了,却忍住笑了,伸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哪有那么玄乎?过是去学些吐纳养气的本事,总过家当米虫。"她从樟木箱出个蓝布包袱,包袱角绣着朵的杏花——那是他们杏花镇的记号。"这是你爹连请绣娘的道袍,你摸摸这针脚,密着呢。"

段红尘接过包袱,指尖刚碰到布料就"呀"了声。月道袍的料子是的锦,摸起来滑溜溜的,领绣着细密的纹,针脚细得像头发丝。他两扒掉绸缎衣,道袍胳膊卡袖子挣了半,后腰沾着的稻草屑蹭光洁的布料,留道浅浅的印。

"慢点穿,别扯坏了。"王秀兰帮他系腰带,指尖划过他颈后新冒出的碎发,"这道袍可贵着呢,是你爹把他那杆家的紫竹烟杆当了才来的。"

段红尘系腰带的顿了顿,忽然想起今早见爹蹲门槛,用根普的竹杆抽烟,眉头皱得像团拧起的麻绳。他喉咙有点发紧,转身扑到前,从褥子底摸出那本《南疆异兽志》,又把枕头掀,掏出用油纸包着的西——是块巴掌的暖,去年庙淘来的,据说能驱邪避祸。

"这就走?"王秀兰往他包袱塞了袋芝麻饼,油纸摩擦的声音沙沙响,"饭还没呢,灶炖着你爱的排骨......"

"来及了妈!"段红尘把暖塞进怀,包袱往肩甩,串撞包角的铜,叮铃哐啷响。他冲到门又折回来,王秀兰脸吧唧亲了,带着桂花糕的甜:"仙长要是等急了怎么办?"

"慢点跑!"王秀兰追到院,着他踩着露水冲过青石板路,道袍摆扫过墙角的凤仙花,带起串粉的花瓣,"过了山涧要拜土地庙,遇到穿青衫的仙长要磕头,别......"

话没说完,段红尘已经蹿出了月亮门,包袱系着的红绸带风飘团火苗。院门来他的喊声,混着晨露打湿的草木气飘进来:"知道啦妈!等我修仙法,给你摘的蟠桃!"

王秀兰站石榴树,抬拢了拢被风吹的鬓发。阳光穿过叶隙落她鬓角的丝,泛起细碎的光。她摸着刚才被儿子亲过的脸颊,忽然想起他刚生来的模样,皱巴巴的像只猴子,却攥着她的指肯,转眼,都长这么了。

墙头的牵花被风吹得摇晃,远处来酒肆门的幌子吱呀声——想是段爹始忙活了。王秀兰低头理了理蓝布包袱的褶皱,那还着她塞进去的安符,是个月初去观音庙求的,求了回才求来的签。

她转身回屋,刚走到门,就见段红尘的软底鞋还歪脚。鞋面绣着的纹被踩得变了形,鞋底沾着的泥块,还嵌着片石榴花瓣。王秀兰弯腰把鞋捡起来,用布擦了擦鞋底的泥,轻轻进樟木箱的底层,面压着段红尘候穿的虎头鞋。

"这孩子,总是脚的。"她对着空鞋笑了笑,眼角的皱纹盛着光,"到了山可别这么莽撞,仙长们都爱清静......"

正念叨着,院门来段爹的嗓门:"秀兰!酒肆的酱菜坛子空了,你去后厨拿两坛来!"

"来了!"王秀兰应着,后了眼樟木箱,轻轻合盖子,铜锁扣的瞬间,仿佛把那些细碎的牵挂都锁了面。

此的段红尘已经冲出半条街,道袍的袖子扫过卖花姑娘的竹篮,带起阵栀子花。路边的孩童追着他喊:"红尘,你去哪呀?"

"去修仙!"他回头挥挥,脚步没停,怀的《南疆异兽志》硌着胸,暖贴着皮肤,温温的,像揣了颗的。

路过张屠户的铺子,张屠户正光着膀子劈柴,见他这身行头,的斧头"哐当"掉地:"红尘子,你这是要去唱戏?"

"去青观当仙!"段红尘拍了拍腰间的蓝布包袱,跑得更了,道袍的摆飞起来,像只展翅的鸟。

镇的槐树,挑着担子的货郎正歇脚,见他冲过来,慌忙往旁边躲:"慢点跑!撞了我的胭脂水粉,你得起吗?"

段红尘没顾回话,他的目光已经越过镇的石牌坊,落远处雾缭绕的青山。那就是青观所的地方,据说山顶的流能托着飞,山涧的泉水能治病。

他深气,朝着青山的方向跑去,道袍风猎猎作响,像面的旗帜。身后是杏花镇的炊烟和吆喝,身前是未知的仙途和远方,阳光落他身,把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直铺到青观的山门前。

跑过石板桥,他忽然停来,回头望了眼杏花镇。青瓦墙晨雾若隐若,酒肆的幌子风摇摇晃晃,像只招的。他摸了摸怀的暖,又拍了拍装着芝麻饼的包袱,转身朝着青山的方向,步步,跑得更稳了。

道袍的领被风吹得敞,露出锁骨的柳叶胎记,阳光泛着淡淡的光泽。谁也知道,这片的胎记,藏着怎样的过往;谁也知道,这个揣着异兽志和芝麻饼的年,那座雾缭绕的青山,掀起怎样的澜。

只有风知道,他跑过的路,留了串淡淡的桂花糕,混着青观方向飘来的松涛声,杏花镇的晨雾,慢慢散,像个未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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