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被纸划过的痕。

“说话啊！

哑巴了？！”

周莉得到回应，更加暴怒，猛地直身，指几乎戳到我鼻尖，“你是挺能装清吗？

是连张总的面子都敢驳吗？

呢？

报应来了！

爽爽？！”

她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眼燃烧着恐慌与疯狂的火焰。

她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挤出来，淬着毒：“公司给你后条路。

要么……”她肥短的指点了点地的解约书，“乖乖签了，安安静静滚去雪藏年，等风头过去，或许还能赏你剩饭。”

她顿了顿，脸挤出其难的、充满恶意的笑容，声音更低，如同毒蛇吐信：“要么……就给我跪！

爬着去求张总！

把他伺候舒服了！

只要他句话，这点‘风浪’，公司钟给你摆！

热搜？

撤掉！

料？

是谣！

懂懂？”

空气凝滞如冻胶。

只有周莉粗重的喘息和我缓慢的跳。

“风浪？”

我终于，声音很轻，带着事关己的淡漠，甚至有丝困惑，“周姐，热搜挂了，了个词条，官媒蓝V都转发质疑，你管这‘风浪’？”

我抬眼，次正落她因惊愕而僵住的脸。

嘴角似乎向弯了弯，个没有何温度的弧度。

“至于张总……”指尖冰冷的台面轻轻叩，发出清脆的声响，“他配吗？”

“你——！”

周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脸由红转青再转，后涨骇的紫。

她气得浑身发，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

沈星盏！

你有种！

我你骨头有多硬！

我你能硬到几！”

她猛地转身，跟鞋带着踏穿地板的劲咚咚咚砸地毯，再次撞门冲了出去。

门她身后发出堪重负的呻吟，重重合，隔绝了面隐约的议论声。

化妆间重归死寂。

只有散落的解约书和刺眼的机屏幕，证明着风暴曾至。

我闭眼，深气。

再睁眼，眼底后丝属于“顶流沈星盏”的浮光彻底褪去，只剩深见底的静，和种近乎冷酷的决断。

够了。

这场闹剧，该落幕了。

我拿起机，那些恶毒的狂欢。

指尖滑动，点那个尘封的直播软件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