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密谋我捏着刚打印的离婚协议书，指腹“财产割”那栏反复摩挲。

林砚之的钢笔字还带着温，就像他昨贴我耳边说“姐，离了婚你安些”的呼。

可此刻，书房抽屉藏着的军用密码本，还有他衬衫领那道新添的灼伤，都醒我——这个结婚年的男，从来是什么普学讲师。

“叮——”机茶几疯狂震动，卖软件的定位弹窗跳出“您已偏离常用地址500米”。

我猛地抬头，落地窗的梧桐树，穿灰风衣的男正低头机，镜片反光遮住了半张脸——是周便店“偶遇”次的陌生男子。

密码本的铜扣硌得掌发疼。

我数着挂钟的滴答声走到阳台，晾衣绳林砚之的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左胸袋露出半截纸条，是我今早趁他洗澡塞进去的摩尔斯码：“今晚八点，民公园长椅”。

玄关突然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迅速把密码本塞进绒玩具，转身林砚之已经推门进来，公文包沾着几点泥渍，正是市郊废弃工厂的红土颜。

“离婚协议签了？”

他的扫过我攥紧的协议书，喉结滚动的频率比了0.秒——这是他说谎的习惯。

“签了。”

我把协议书推过去，指甲划过他新的领带夹，珐琅材质，和个月前他执行“出差务”戴的模样。

他伸接的瞬间，我瞥见他腕侧的淤青，呈规则圆形，像是被某种型器械撞击所致。

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行短信：“您尾号47账户转入00万元，附言：别查我。”

我盯着那串数字，突然想起个月他书房发的监听设备，当他说“是学生恶作剧”，可设备的编号，明属于境某报机构。

“砚之，”我故意把“之”字拖得很长，“你次说要带我去的画展，是是延期了？”

这是我们约定的暗语，“画展”表危险等级。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刚要，阳台方向突然来玻璃碎裂的声音——那只每来食的流浪猫，此刻正倒血泊，脖颈处着半截注器。

林砚之猛地推我冲向阳台，我趁机打他的公文包，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