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大唐,我靠初中知识改命》是知名作者“东宸九”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辰陆小闲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林辰,走快点!磨磨蹭蹭,博物馆的冷气都快被你耗光了!”,林辰有气无力地应了声:“来了。”,即便馆内冷气开得足,跟着研学队伍逛了一个多时辰,他脚底早沁出薄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对初三生林辰而言,所谓大唐文化研学、近距离触摸历史,远不如教室里那台嗡嗡转着的旧风扇实在。“林辰!快看这个!”。这小子是班里出了名的活跃分子,课上接茬、课下惹事,连老师都头疼。此刻他正领着几个男生围在一处展柜前,拼命朝林辰招...
精彩内容
“林辰,走快点!磨磨蹭蹭,博物馆的冷气都快被你耗光了!”,林辰有气无力地应了声:“来了。”,即便馆内冷气开得足,跟着研学队伍逛了一个多时辰,他脚底早沁出薄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对初三生林辰而言,所谓大唐文化研学、近距离触摸历史,远不如教室里那台嗡嗡转着的旧风扇实在。“林辰!快看这个!”。这小子是班里出了名的活跃分子,课上接茬、课下惹事,连老师都头疼。此刻他正领着几个男生围在一处展柜前,拼命朝林辰招手,眼睛亮得像捡了元宝。,独自杵在展厅中间已够尴尬,可总比跟着张扬惹麻烦强。他拖着沉滞的步子挪过去,顺着张扬指的方向望去——,单独陈列着一面铜镜。尺寸不大,直径约莫三十厘米,镜面早已氧化发黑,照不出半分人影,唯有镜背纹饰清晰分明,云纹缠绕兽纹,层层叠叠,工艺精湛。铜镜中央刻着两枚拳头大的篆字,侧边还有四字铭文,古意盎然。,不确定地念:“玄武?”
“对!四象里的北方神兽,龟蛇合体!”张扬立刻接话,顺带挤兑,“你历史课怕不是从头睡到尾吧?”
林辰懒得理会,目光却死死钉在那面铜镜上。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展厅里其他文物都配着详细说明牌,标注出土时间、地点与文物价值,唯独这面铜镜,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名称标签,连确切年代都没有。而且它的位置太过惹眼——展厅正中央,独立展柜,四周空荡,头顶还悬着一盏强光射灯,这般待遇,便是镇馆之宝也未必能有。
“林辰,”张扬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你胆子大不大?”
林辰瞥他一眼,心里门清:“干嘛?准没好事。”
“你看,”张扬指向展柜边角,眼神亢奋,“这玩意儿没密封罩,就一层普通玻璃。那边还有个缺口——”
林辰望去,果然在展柜边角看见一道细缝,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磕碰所致,刚好能伸进一只手。
周围男生立刻起哄:“林辰,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摸一下能掉块肉?就让我们见识见识!”
林辰暗骂,又是这套激将法,三岁小孩都看穿,可他偏偏吃这一套。
“让开。”他拨开张扬,径直走到展柜前。
四周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落在他身上,有起哄,有好奇,还有看好戏的戏谑。林辰深吸一口气,抬手慢慢伸向那道缝隙。
指尖刚触到玻璃,一股莫名寒意骤然窜上来——不是金属的凉,是更深沉、浸骨的冷,像猛地把手探进隆冬冻河。
他想缩手,已经晚了。
铜镜猛地一颤,一股巨大吸力从指尖传来,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手腕,硬生生要将他拖进镜中。
“林辰!”
张扬的惊呼越来越远,像隔着厚重水幕,渐渐模糊。天旋地转间,林辰只看见铜镜上“玄武”二字越亮越刺眼,最终化作一片纯白——
而后,万籁俱寂。
……
不知过了多久,林辰猛地睁眼。
最先钻入鼻腔的,是一股浓烈又熟悉的味道——马粪味。
小时候去乡下外婆家,隔壁就是马厩,每天清晨都被这味熏醒。可他明明该在博物馆,怎么会闻到这个?
林辰挣扎坐起,茫然环顾四周。
脚下是坑洼的青石板路,缝隙里嵌着尘土;路边是低矮土墙,皮斑驳脱落,露出泛黄夯土。远处错落着木结构房屋,飞檐翘角,雕着简单花纹,与博物馆里见过的唐代建筑一模一样。
街上人来人往,挑担小贩匆匆而过,牵驴汉子边走边吆喝,路边还有择菜妇人,皆着粗布衣裳,袖口磨亮,膝盖打着补丁。
这里不是博物馆。
林辰低头看向自已——蓝白校服、白衬衫、黑裤子,还有那双磨亮的运动鞋,在这片古色古香里格格不入,扎眼得很。
周围的人早已注意到他。
“哎,老张,你看那小子穿的啥?滑溜溜还反光,从没见过这料子。”挑竹筐的货郎扯了扯卖菜老头的袖子。
老头眯眼瞅半天,挠头嘀咕:“莫不是西域来的?”
“西域人高鼻深目,这小子跟咱们一样啊。”
“阿娘,你看那个人!”不远处孩童指着他奶声喊,“衣服亮亮的!”
妇人赶紧捂住孩子嘴,低声叮嘱:“别瞎指,惹事。”
墙角晒太阳的老汉凑在一起嘀咕,连做糖人的小贩都停了手,踮脚往人群里望。林辰被围在中间,脑子一片空白,连躲都忘了。
“喂!”
一声大嗓门将人群破开一道缝,一张胖脸钻了进来。
圆脸,小眼睛,塌鼻梁,唇稍厚,皮肤是晒出来的深褐,看上去十五六岁,穿一件灰扑扑的短褐,袖口挽到肘弯,露出两截结实小臂,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模样憨厚。
胖少年凑到林辰面前,近得能看清他脸上每一个毛孔,粗声问:“还活着不?”
林辰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半天没出声。
胖少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胖乎乎的手带着面粉的粗糙:“傻了?摔懵了吧?”
“我……”林辰终于找回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这是哪儿?”
胖少年理所当然:“东市后街啊。”
旁边人笑:“小闲,你认识他?”
“不认识,刚见他躺这儿没人管。”胖少年摇头,理直气壮,“人都躺地上了,能不管?”
几人笑起来,有人打趣:“还是你这胖子心善。”
林辰脑中反复回荡“东市”二字,贞观四年、李世民……几个词像炸雷般在脑中炸开。
胖少年上下打量他,忽然咧嘴笑,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你这衣裳挺有意思,什么料子?没见过。”
旁人也跟着起哄:“哪儿买的?”
林辰低头看着校服,不知如何作答。
胖少年自顾自说:“你也真敢,在东市街上睡,不怕被驴踩了。”
周围又是一阵笑。
林辰忽然问:“今年是哪一年?”
胖少年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声音洪亮震耳。旁人也跟着笑:“这小子怕不是摔糊涂了!”
胖少年笑着拍他肩膀:“真有意思,今年贞观四年,当今皇上李世民,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林辰彻底僵住。
贞观四年。李世民。唐朝。
他瞬间想起博物馆那面铜镜,想起那两个篆字,想起玄武门之变。
他穿越了。
竟然真的穿越了。
胖少年见他脸色发白,不再说笑,又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带忧:“喂,没事吧?脸这么白?”
有人小声嘀咕:“莫不是撞邪了?”
“别瞎说。”
林辰看着眼前憨厚少年,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总不能说自已来自一千三百多年后。
胖少年见他不说话,挠挠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到他面前。
半块胡饼,还带着余温,芝麻香混着面香,直直钻鼻。
“给。”胖少年说,“先吃点,吃饱再想办法。”
旁人啧啧:“陆记的胡饼,东市有名,他自已都舍不得多吃。”
林辰看着那半块热乎胡饼,又看向少年真诚的眼,心里一暖。他接过,狠狠咬了一大口。
口感酥脆,香气浓郁,芝麻香在口中散开,混着面饼的软糯,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与慌乱。
围观人群渐渐散去。
“可怜见的,不知是谁家孩子。”卖菜老太低声叹。
“看打扮,肯定不是长安本地人。”
胖少年蹲在旁边,托着腮看他吃,忽然问:“你叫什么?”
林辰咽下饼:“林辰。”
“林辰?”胖少年念一遍,眼睛一亮,“好听。你从哪儿来?”
林辰随口编了个借口:“江南。”
“江南?”胖少年瞪圆眼,“那得很远吧?驴车都得走几个月!”
“挺远。”林辰点头。
“怎么一个人躺这儿?家里人呢?”
林辰沉默,不知如何圆谎。
胖少年也不追问,嘿嘿一笑,神情憨厚:“没事,不想说就不说。跟我回铺子,我阿耶人好,肯定能收留你。”
没走的几人笑道:“陆记胡饼铺,以后怕是要多个人了。”
胖少年叫陆小闲,是东市陆记胡饼铺的少东家。他拍掉**上的土,朝林辰伸出一只手——粗糙,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沾着未洗净的面粉。
林辰看着那只手,心里忽然一热。他握住那只手,借着对方的力气站起。
“谢谢。”他轻声说。
“客气啥!”陆小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走,带你回铺子吃顿热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东市熙攘的人流。
身后,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议论声断断续续飘来:
“陆大锤家这胖子,就是心善。”
“就那小子,穿得怪模怪样,能有什么本事?”
“谁知道呢,路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