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苏晚,虐文界公认的“后妈”。《被喊后妈的我看上男二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砚苏晚,讲述了我叫苏晚,虐文界公认的“后妈”。上个月《原罪》完结后,我的书评区炸了——读者哭着喊“江砚太惨了”而我的编辑却笑着夸“虐的太有水平了”只有我,半夜缩在被窝里,左手小指突然钻心的疼。那疼来得蹊跷,像有根冰锥往骨头缝里扎,疼得我蜷着手指龇牙咧嘴。但当我拿起床头那本出版的《原罪》翻到结局那页时,指尖顿了顿,翻到“江砚为护女主,左手小指被反派碾断”那段,指尖的疼突然和书里写的“骨头硌着石子的钝痛”对上了。我...
个月《原罪》完结后,我的书评区了——读者哭着喊“江砚太惨了”而我的编辑却笑着夸“虐的太有水了”只有我,半缩被窝,左指突然钻的疼。
那疼来得蹊跷,像有根冰锥往骨头缝扎,疼得我蜷着指龇牙咧嘴。
但当我拿起头那本出版的《原罪》到结局那页,指尖顿了顿,到“江砚为护主,左指被反派碾断”那段,指尖的疼突然和书写的“骨头硌着石子的钝痛”对了。
我又到“江砚蹲暴雨追主的,摔倒膝盖磕台阶”,我膝盖就跟着又凉又疼,合着我写文虐男二,转头就和他绑定了“痛感+绪享”?
我:“*%#……”这报应来得比我写的剧还狗血。
.N次被痛醒,我摸出笔记本,凌晨点怒甜:钢笔尖悬笔记本,纸页空处潦草地写着半句话:江砚被沈星若甩的晚,还蹲码头石阶——想这次得给他写个撑伞的.指尖还没碰到纸,左指突然像被针扎了,疼得我"嘶"了声。
抬头揉指节的工夫,眼前光闪。
再睁眼,我的钢笔了块磨得发亮的木牌,"苏晚导"个字刻得很深,边角沾着点的水汽,凉丝丝的贴我掌。
码头的风裹着雨丝往脖子钻,我打了个哆嗦,转头就见石阶蹲着个。
衣沾了点泥,裤脚卷到脚踝,露出的发冷的皮肤。
他低着头,捏着个皮信封,捏得信封边角都发皱了——信封没写字,但我认得出那封处歪歪扭扭的星星印,是沈星若的记号。
他...是江砚。
我得承认我穿书了,穿他被沈星若彻底丢的。
江砚捏着信封的猛地收紧,指节泛,我左指的疼也跟着突然倍,疼得我往石阶靠了靠,木牌"咚"地磕石头。
他听见动静,猛地抬头,眼的慌来及掩饰.睫沾着雨珠,没擦,顺着眼尾往掉,滴衣领印出个水痕。
"谁。
"他,声音低沉沙哑如地狱恶鬼喃喃语。
我把木牌往他面前递了递,蹲到他对面,隔着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