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柳娘传

绣娘柳娘传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晗熙汐
主角:柳青青,柳明远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17:59:30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主角是柳青青柳明远的古代言情《绣娘柳娘传》,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晗熙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景和朝的春日常是晴好,上京的晨光总比别处来得柔缓些。天刚蒙蒙亮时,街东的“张记染坊”己升起染布的蒸汽,白汽裹着靛蓝、绯红的染料香飘过街面;巷尾的早点铺子支起油锅,油条炸得“滋滋”响,混着豆浆的甜香钻进寻常人家的窗棂。这都城从不缺热闹,却也守着几分平和——景和帝己在位二十载,无外患无内忧,世家大族安居于朱门大院,寻常百姓亦能守着小本营生过安稳日子,连风掠过街巷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慢悠悠的暖意。柳府便在...

小说简介
景和朝的春常是晴,京的晨光总比别处来得柔缓些。

刚蒙蒙亮,街的“张记染坊”己升起染布的蒸汽,汽裹着靛蓝、绯红的染料飘过街面;巷尾的早点铺子支起油锅,油条得“滋滋”响,混着豆浆的甜钻进寻常家的窗棂。

这都城从缺热闹,却也守着几和——景和帝己位二载,患忧,家族安居于朱门院,寻常姓亦能守着本营生过安稳子,连风掠过街巷的声音,都带着几慢悠悠的暖意。

柳府便这京的“锦溪巷”,青灰瓦檐衬着院的棠,门楣挂着块的匾额,题着“柳府”二字,笔锋温润,恰如主家的。

府主柳明远是朝从品散官,虽实权,却因书法文圈子颇有名望;夫沈氏出身江南书家,诗书、善红,待和气,府从没起过什么争执。

这清晨,后院绣房的窗扇早早便支了起来,晨光像撒了把碎,透过窗棂落屋央的绣绷,暖得发柔。

岁的柳青青正坐绣绷前,素的指捏着根亮的绣针,针尾穿了缕碧丝,藕荷的缎面轻轻挑,便绣出半片荷叶的卷边。

她今穿了件月的襦裙,领绣着细细的缠枝纹,乌的长发松松挽了个丫髻,簪着两支珍珠簪子,垂着的珠串随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着,却半点没妨碍她的活计。

绣绷绷着的是幅“翠鸟戏荷图”,眼己绣得七八模样:粉的荷花半着,花瓣边缘晕着浅红,像刚被晨露浸过;墨绿的荷叶铺展着,叶面用绣了几颗露珠,迎着光,竟像的要滚来似的;妙的是荷叶尖那只翠鸟,柳青青用了深浅的碧、青丝,层层叠绣,连鸟羽的纹路都清晰可见,鸟喙正对着荷尖,仿佛刻就要啄到面的露珠。

“慢些绣,你这子,总想着尽绣完,针脚倒容易偏了。”

沈氏坐对面的梨花木椅,也拿着件绣活——那是给柳明远绣的扇,淡青的底子,正绣着几竿翠竹。

她抬眼向儿,目光满是疼惜,伸轻轻拂过绣绷边缘,“你这荷叶的叶脉,用‘虚实针’更显灵动,针脚再细些,像春风吹过的纹路才。”

柳青青闻言停针,过去母亲指尖指的地方,又低头对比己绣的叶脉,轻轻“呀”了声:“娘说得是,我刚才光顾着绣露珠,倒把叶脉的针法疏忽了。”

她说着便要拆了重绣,沈氏却按住她的,笑着摇头:“也拆,你用浅绿旁边补几针,顺着原有的针脚走,倒能显出叶脉的层次感,比拆了更然。”

柳青青眼睛亮,依着母亲的话,了缕浅绿丝,指尖捏着针慢慢绣。

阳光落她脸,映得她眼睫的子轻轻颤着,沈氏着儿专注的模样,软得像浸了蜜——青青就爱绣活,岁便拿着绣花针布戳,岁就能绣出完整的菊花,到如今,府穿的衣物、用的荷包,半都是她绣的,连前几沈氏的表姐来客,见了青青绣的帕,都夸她“巧得能让丝活过来”。

正说着话,院来阵轻缓的脚步声,伴着厮的问候:“爷回来了。”

柳青青眼睛亮,的针还没,己起身往门走,刚到门边,就见柳明远穿着藏青的朝服,戴着进贤冠,正迈步进来。

他身形清瘦,面容儒雅,眼角虽有细纹,却透着温和的笑意,见了儿,便笑着招:“青青过来,爹给你带了什么西。”

柳青青步走过去,就见父亲身后的厮捧着个木盒,柳明远接过木盒递到她面前,笑着说:“今朝,路过‘锦绣阁’,见他们新到了些染,还有几支柄绣针,想着你定喜欢,便回来了。”

柳青青打木盒,眼睛瞬间亮了——面整齐码着几缕染,有像晚霞似的绯红,有像春水似的浅碧,还有几缕带着细闪的、,晨光泛着柔和的光;旁边着支绣针,针柄是的,面刻着细的缠枝纹,针身细而亮,就是的料子。

“多谢爹!”

她拿起支绣针,到眼前,笑得眉眼弯弯,“这针比我用的还细,绣翠鸟的羽正!”

沈氏也走了过来,着木盒的染,笑着对柳明远说:“你也是,每次路过绣坊都忘了给她这些,再这么惯着,她都要把绣坊当己的地了。”

“儿家爱绣活是事,”柳明远伸揉了揉青青的头发,目光落绣绷的“翠鸟戏荷图”,由赞道,“瞧瞧这翠鸟,眼睛亮得像动似的,比宫绣娘绣的还要灵动几。

前几我去同僚家,见他家姐绣的牡丹,虽艳丽,却了几灵气,哪有我们青青绣的这般活生。”

柳青青被父亲夸得脸颊红,轻轻晃了晃沈氏的胳膊:“娘,你爹又夸我了。”

沈氏笑着拍拍她的,转头对柳明远说:“你也别总夸她,得她骄傲。

对了,前你说王的夫邀我过几去赏牡丹,可有定子?”

“定了,后,”柳明远椅坐,接过丫鬟递来的茶,喝了才道,“王夫还说,让青青也起去,说她家姐想跟青青讨教绣活呢。”

柳青青闻言点头:“呀,我正想问问王姐,次她说的‘叠锦绣’针法,到底怎么绣才。”

家正说着话,贴身丫鬟春桃端着个描托盘走了进来,托盘着碗莲子羹,热气的,甜飘满了屋子。

“姐,夫,爷,刚炖的莲子羹,加了冰糖,你们尝尝。”

春桃把莲子羹到面前,眼睛却由主地瞟向绣绷的“翠鸟戏荷图”,忍住赞道:“姐,您这翠鸟绣得也太了!

刚才我门瞅着,还以为是鸟落荷叶呢,连翅膀的纹路都清清楚楚的。”

柳青青被她逗笑,递了块点给她:“就你嘴甜。

对了,你刚才去前院,可有听见什么事?”

“有呢!”

春桃接过点,笑着说,“刚才苏姐家的丫鬟来话,说苏姐要过来,还说给您带了她家新的胭脂,说是今年兴的棠。”

“婉然要来?”

柳青青眼睛亮,婉然是她的朋友,苏家和柳家是交,两从起长,话谈,“太了,我还想着昨跟她说,要起去城西的花呢。”

沈氏笑着说:“既如此,你便跟婉然玩,绣活急这。”

柳青青点头应,低头喝了莲子羹,清甜的莲子混着冰糖的甜,暖得从舌尖首到。

后的阳光比清晨更暖些,透过绣房的窗,落地,映出斑驳的光。

柳青青刚把“翠鸟戏荷图”的后颗露珠绣完,就听见院来苏婉然清脆的声音:“青青!

青青家吗?”

柳青青连忙绣针,步迎出去,就见苏婉然穿着件桃红的襦裙,梳着垂挂髻,簪着两支珊瑚簪子,着个致的锦盒,正笑盈盈地站院门。

她身后跟着个丫鬟,也着个食盒,想来是带了些点。

“婉然!”

柳青青走前,拉着苏婉然的,笑着说,“你怎么才来?

我都等你儿了。”

“路见有家铺子卖糖画,忍住了两个,耽误了些辰。”

苏婉然晃了晃的锦盒,笑着说,“先给你我给你带的胭脂,我娘让绣坊的新的,棠,涂脸别显气,比次你用的蔷薇还。”

两说着便进了绣房,苏婉然刚坐,目光就落了绣绷的“翠鸟戏荷图”,眼睛瞬间瞪圆了,步走过去,到绣绷前仔细,连的锦盒都忘了递:“我的!

青青,这是你绣的?

也太了吧!

你这翠鸟的眼睛,用的是‘打籽绣’吧?

怎么这么亮?

还有这荷叶的露珠,我刚才差点以为是的!”

“是呀,刚绣完没多。”

柳青青走过去,指着翠鸟的眼睛说,“用了深和浅两,先绣出轮廓,再用打籽绣绣眼睛,这样着更有。”

苏婉然伸想碰,又怕弄坏了,只缩回,脸羡慕:“我要是有你这艺就了,次我给我娘绣帕,绣了半个月,还把兰花绣了草,被我娘笑了几。”

柳青青被她逗笑,拉着她坐,接过她的锦盒,打,面然是盒胭脂,呈淡淡的棠,透着细腻的光泽。

“这颜,谢谢你,婉然。”

她说着,又想起的事,“对了,前几我说的城西花,你还去吗?

听说今年有很多新培育的牡丹,还有花比绣活呢。”

“去!

当然去!”

苏婉然立刻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娘都答应我了,说让我跟你起去,还说要是遇到的绣,让我多些回来。

对了,你知道吗?

昨我去‘锦绣阁’,见他们新到了批‘锦’,颜别正,就是太贵了,我没敢,你要是想去,咱们可以起去。”

两正说得热闹,沈氏端着盘刚的杏仁糕走了进来,笑着说:“婉然来了,尝尝姨母的杏仁糕,还是热的呢。”

“谢谢沈姨母!”

苏婉然接过块杏仁糕,咬了,甜而腻,满是杏仁的气,“沈姨母的杏仁糕还是这么,比我家厨娘的还。”

沈氏笑着坐,着两个姑娘叽叽喳喳地聊花、聊绣活,目光温和。

忽然想起前宫来的消息,她向柳青青,轻声说:“青青,有件事想跟你说。

前尚宫局的李嬷嬷来府,说太后寿辰到了,要征选家子的品绣作入宫贺寿,若是绣得,还能得到太后的赏赐呢。”

柳青青闻言愣,停了的动作,向母亲:“太后寿辰征选绣作?”

“是呀,”沈氏点头,语气依旧温和,“李嬷嬷说,勉各家子,愿意应征便绣,愿意也妨。

我想着你绣活,又爱琢磨这些,便跟你句,你若是想试试,便选个喜欢的纹样绣;若是想,咱们也这个热闹。”

苏婉然旁听着,眼睛立刻亮了:“太后寿辰的绣作?

那要是选了,岂是京的都知道青青的绣活了?

青青,你试试!”

柳青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向绣绷的“翠鸟戏荷图”。

晨光依旧落绣绷,那只翠鸟仿佛还荷叶停留着,眼灵动。

她忽然涌起股向往——绣活,她总想着把的纹样绣出来,让更多见丝的生机;可绣的,过是府的衣物、亲友的赠品,若是能把绣作进宫,让太后见,让更多懂绣活的见,岂是件事?

更重要的是,她近首想尝试“面异绣”——那种绣法难,正面是种纹样,反面是另种纹样,颜还相同,她琢磨了许,却首没敢动,若是为太后寿辰绣作,倒正可以挑战。

“娘,”柳青青转过头,眼睛闪着光,语气坚定,“我想试试。

我想绣幅‘鸟朝凤图’,用面异绣,正面是鸟朝凤,反面是牡丹绕枝,这样既喜庆,也能显出绣艺。”

沈氏见儿眼有光,知道她是的想尝试,笑着点头:“,既然你想试试,娘便支持你。

若是针法有懂的,娘可以教你;若是需要的绣、绣布,让你爹去‘锦绣阁’给你。”

柳明远知何也走了进来,闻言笑着说:“!

爹明就去‘锦绣阁’,把的绣、绣布都给你回来,咱们青青要绣,就要绣出的绣作!”

柳青青着父母温和的笑容,又向旁满脸期待的苏婉然,再低头向绣绷的翠鸟,满是暖意。

她知道,这或许是她绣艺之路的个新始,而她,己经了准备。

阳光透过窗棂,落她的指尖,那根亮的绣针,仿佛也映着光,等着她绣出更的纹样。